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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夫人趁著放晴把姚辰的被子曬了,晚上姚辰裹在被子里都能聞到那種陽光的味道--一種很溫暖的味道。
姚辰很早就睡熟了,李明宇雖然累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門心思地想著關于姚辰的事。
宋朝趴在床上小聲地喊他:"阿宇,醒著么?"
李明宇輕輕"恩"了一聲,問道:"什么事?"
宋朝猶豫了一下,看看毫無動靜的姚辰,問:"那個......小辰......他們家......"
李明宇半支起身看宋朝,卻發現寢室里其他床上也齊唰唰支著腦袋在看他。李明宇微微笑了一下,小聲說:"沒事的,辰辰沒事的。"
聽到他保證似的回答,大家躺倒回床上。
不知誰嘆了口氣,在小小的寢室里溫柔地回蕩。
學校的殘酷在于,不論個人身上發生多么大的事,考試的日程也不會因其而轉移。
"所以說,考試是客觀的。"說這話的人推了推眼鏡,面上一片波瀾不驚。
姚辰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翻動著同樣客觀的政治書,心里盤算著反正政治考試是開卷,還是先補了其他科目的作業比較實在。
初三的寒假放得極晚,初一初二的人都走光了,他們還在掛著倒計時的教室里熬著。離期末考試還有不到兩個星期,姚辰毫無活力的不想復習。
班里知道姚辰家里出事的人不多,除了老師室友,大概也就楊思遠個班長知道。但楊思遠是個細心慣了的人,從姚辰回到學校,他就一直幫姚辰補著掉下來的課程(初三上學期要把下學期的東西也教完,所以直到臨近期末也都在教新課),卻不說不問姚辰家里的情況。所以姚辰在學校過得還算輕松。
下課的時候,被稱為"萬年冰山"的政治老師面無表情地把姚辰點出了教室。
"上課的時候在做的是哪一門的試卷?化學?物理?"冰山一點也不覺得冷的站在風口處訓話。
姚辰耷拉著腦袋,小動作地搓著冰涼的手指。
冰山對姚辰幾乎是明示的動作視而不見,繼續讓他吹冷風:"我知道你們覺得政治是開卷考,不重要。但只要中考還考政治,你就必須重視它!"
姚辰心里翻了個白眼,明面上依然低眉順目,一臉"您教訓的是"。
冰山習慣性地撣了撣衣袖上的粉筆灰,清了清喉嚨,大有做長篇思想教育的趨勢。
姚辰正在絕望之際,一個天籟的聲音解救了他:"你們站在風口干什么?不冷么?"
姚辰熱淚盈眶地循聲望去:正是那英俊瀟灑風流不羈的諸葛玉龍。
諸葛老師沖用熱切眼神歡迎他駕到的姚辰笑了笑,問道:"怎么了?姚辰犯什么事了?"
冰山小幅度地皺了下眉,不冷不熱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