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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蕭瀟不記得他是怎樣回答莊尚書的這一番話的，也不記得他是何時離開的。過了好久好久，貼身侍衛山毅發現皇帝愣著不對勁，才叫醒了呆呆的他：

皇上！

蕭瀟的視線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似乎費勁地尋找著這個聲源，然后看見他的時候，垂下眼睫。尚書大人嫌我。

皇上，您和他本就不相配的，為何非要找他這個老頭子。山毅耐心勸道。

人家正值盛年，你怎么能說是老頭子？蕭瀟悶悶地道。

雖說不是很老，但是他比您大十多歲呢。山毅小心翼翼地說，皇上，不管外面的人說什么，臣都覺得您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您給予人們的都是珍貴的真情實感。可是臣內心深處希望能和您并肩的都是在年齡、學問、氣質各方面都能夠配得上您的年輕才俊，而不是看誰最難纏，就輕易地把自己交了出去作交換。

這時蕭瀟正在石桌旁頹坐著，而山毅立在他面前對他說話。話音剛落，蕭瀟就抬起頭，熾熱的眼睛直直對上山毅的，震得他心中一驚。

你說的對，我身邊應該是年齡學問氣質都能與我相襯的青年才俊。說著，就攬住了對方的頸子。山毅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俘獲在一個交纏的深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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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窗戶，籠罩在窗前的琴架和蘭花上。

君子如蘭，清雅的幽香隨風襲來，沁人心脾。

莊尚書，莫尚書，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章華不解地皺眉，聽了你們剛才說的，既然那是皇上的旨意，那么還有什么可議論的呢？只有一條路，就是照做就行了啊。

莫嘉星看著這位年輕的官員，急道：你那是沒有看見昨天的場面，簡直穢亂不堪，皇上都快被那幾個小生給迷暈了！

迷暈？章華疑惑道，難道你是說，皇上受了藥物的影響？

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莫嘉星恨恨地說，知道昨天他們淫亂了多久嗎？書儀呃莊尚書問了那些太監，他們不敢隱瞞，都說從過午就亂搞，到天黑才放人回去！

是誰下的藥？章華問。

那個淫蕩無恥的人還用別人給他下藥嗎？

那我就有點聽不懂了，是皇上自己吃的藥，然后吃了就變得淫蕩無恥？章華臉色有些陰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皇上？他想吃什么那是他的權力。皇上假如狂性大發要殺人，那我們都得做了刀下鬼。

嘉星，不要亂講。莊書儀終于開口了，向章華點頭示意，你也知道皇上這個人，最是好色愛玩，只要有誰愿意和他上床，顛鸞倒鳳就是說，嗯，伺候得他龍顏大悅了，他什么都能答應你的。所以，總有些不懷好意之徒以色媚上，換取不應得的恩寵。

章華的面色很復雜，屋子里的空氣也好像凝固了似的，陰沉了下來。莊書儀等三人面面相覷，覺得真是神奇，這屋子里的三個人，恐怕就是到現在為止還沒被皇上糟蹋的三個人。上別的哪里圈三個人出來，都至少會有一個或兩個或三個被皇上臨幸過。

但是兩位尚書大人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