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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家中只有他一個孩子,他意外去世后,爺爺奶奶因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痛,在不足一年時間里先后去世。
鐘家芝一直覺得愧對他們,但為什么也要讓他來承接她的愧疚?
況且他自己還是個大孩子,要怎么去教導(dǎo)一個孩子?
“兩年?都可以生兩個了。”
“你跟老周生一個還快點(diǎn)。”說到這,他興致起:“你們多久沒睡在一起了?”
“大人的事你少管。”鐘家芝戳他腦袋。
“我合理懷疑你們睡在一起過嗎?”
他握著下巴一臉深思。
他們結(jié)婚時,他已經(jīng)是半個大人,根本沒空理會他們的事。
但他再不理會也知道他們在有外人在時就很親密,但私底下一點(diǎn)也不像尋常夫妻。
不會嬉笑怒罵,也沒有噓寒問暖,事事皆可商量,親姐弟都沒有他們來得和氣.
所以,住同一間房的夫妻,不代表就會睡在一張床上的。
在周之彥眼中,他倆就像是現(xiàn)實(shí)中寶玉與寶釵的無性婚姻.
“你愛老周嗎?”
他好奇,但鐘女士不理他。
“那你們?yōu)槭裁匆Y(jié)婚?”
權(quán)貴的婚姻,哪來那么多情情愛愛?
這些都不是考慮的第一要素,不重要。
“要是你們不睡,老周這正值壯年的男人怎么解決個人生理需求?”周少爺不理會母親的白眼繼續(xù)探究,“記得我以前跟他去游泳,在更衣室見到他穿著底褲鼓起一大包,平時都那樣,這要是上床了還得了 誰受得了他也真是女中豪杰了……”
“周之彥,你給我閉嘴。”鐘家芝被兒子這滿口葷話氣得不輕,追著他在客廳里打。
簡葇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母子倆滿客廳跑的模樣,壓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鐘女士雍容華貴的形象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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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前三天,簡葇都是被鐘女士拉著各處走,見設(shè)計師訂制婚紗禮服,回鐘家拜見長輩,還帶她看朋友畫展,參加午宴。
多彩繽紛的生活令她除了心里疲倦找不到一點(diǎn)該有的樂趣。
折騰了幾天,鐘家芝終于放她兩天假陪家人。
她在家里整整睡了一天,傍晚時母親擔(dān)心她睡太多叫醒她,她才不甘不愿地起來。
周之彥打電話過來,叫她出去吃飯,她一點(diǎn)興致也沒有,只說累了,想在家休息。
“怎么每次叫你出門都說累?”他很無奈,“算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她繼續(xù)躺,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思緒瞬間不知飛到了哪里。
晚上十點(diǎn),父母與弟弟都回房休息了,她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猶豫了幾秒后,她按下接聽。
“嫂子,是我……婉箏。”
是周之彥的表妹鐘婉箏。
她們就是那種不陌生但也不熟的親戚關(guān)系。
簡葇客氣地問她:“婉箏,有事嗎?”
“有,大件事。”
鐘婉箏在電話里說,周之彥出大事了,留了個酒店地址讓她馬上過去。
簡葇想問得具體一些,她卻只是催她快點(diǎn),又提醒她先不要告訴家中長輩就率先掛了電話。
她沒辦法,跟父母說了一聲后匆匆忙忙出門。
路上,她打了幾次電話給他都是無法接通,提心吊膽了一路,終于到了鐘婉箏說的酒店。
在門口等著她的除了鐘婉箏還有常佩。
她們倆是好閨蜜,去哪里都會黏在一起,簡葇不意外。
只是常佩對她的態(tài)度依然是高傲冷淡的。
簡葇不在意,問鐘婉箏,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卻沒說,拉著她的手進(jìn)了酒店大堂。
進(jìn)了電梯后,鐘婉箏才神秘兮兮地給了她兩個字:“抓奸。”
抓奸?抓什么奸?
“我們看到我哥跟一個年輕辣妹開房。”鐘婉箏翹著嘴角,語氣帶著點(diǎn)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才叫你出來的。”
周之彥跟別的女人開房?
不可能吧?
自從上次他找她試沒成功后,他們見面都不再提這件事。
那他現(xiàn)在是好了嗎?還是他想找別的女人試試看行不行?
若是真的,她該怎么辦?
是像小說與電視劇里寫的或演的一樣,哭哭鬧鬧地抓著小三一陣拳打腳踢,還是做個擁有獨(dú)立思想的現(xiàn)代都會女子,馬上與他分手,解除婚約?
簡葇腦子一片亂哄哄之際,電梯門打開,鐘婉箏拉著她手臂一路小跑到某間套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