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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葇想到那人的煙癮,心底低低嘆息。
她沒有口香糖,但是-
“我有巧克力?!?
那是zoe送給她的禮物。
反正都是‘糖’,含在嘴里應(yīng)該能緩解一下他的癮。
于是她翻開翻身的背包,將包裝精致的巧克力拿給趙秘書。
“我給他試試看?!?
趙秘書拿著巧克力往里面艙房走。
周暮云看著放在面前的巧克力,一臉難以置信。
“趙秘書,你哪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逗我開心呢?!?
“領(lǐng)導,沒有口香糖,試試巧克力也許也有用。簡秘書那拿的?!?
原本輕敲桌面的手指頓住,一秒后,他拿起巧克力盒子。
“死馬當活馬醫(yī),姑且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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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轉(zhuǎn)機時,周暮云在廊橋?qū)⑶煽肆凶舆€給簡葇。
“您不需要了嗎?”
“暫時不用。謝謝?!?
午日的陽光燦爛,順著玻璃射進來,剛剛落在他低調(diào)至極的鋼表上。
“不客氣。”
簡葇按捺下有些亂的心跳,接過了巧克力盒子。
明顯輕了很多,他應(yīng)該吃了不少。
出了廊橋,他直接朝吸煙區(qū)而去。
簡葇在候機室里,打開手中的巧克盒子,里面還有零零散散的幾顆。
她捏了一顆出來,剝開漂亮的包裝紙,含入口中。
幼滑細膩,甘苦交織,就像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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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江城上空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厚厚的云層像是翻涌的海浪撲面而來。
回到熟悉的故土,簡葇的心情卻依然難以平靜,卻又不得不摒棄所有紛紛亂亂的情緒,投入到工作中。
雖然他們都沒提起那夜的事,可她心里的波濤洶涌怎么也無法平息。
若是不見,她想,她能強迫讓自己忘記,就當做了一場真實的夢.
可又如何能不見?
見到他,她很難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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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全市前三季度招商引資總結(jié)工作會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
晚上六點半周暮云還有一個公務(wù)應(yīng)酬,某省會城市黨政代表團來訪,學習與交流,全市上下舉行隆重的招待晚宴。
趙秘書陪同他前往,簡葇回到辦公室繼續(xù)加班,整理會議材料。
手頭上的工作完成時,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她提著包步伐疲憊地離開辦公室。
電梯門打開那一瞬間,站在里面的人令她微微一怔。
她以為,晚宴結(jié)束后他應(yīng)該是直接回去休息了,沒想到他還回辦公室,這么晚才下班。
“不進來?”
里面的人忽然出聲。
如果她不進再等下一趟的話就顯得過于刻意,在電梯門要關(guān)閉之前,她握緊皮包帶子,邁了進去。
電梯空間很大,但仍舊是封閉的。
這是從巴黎回來后他們第一次獨處。
在之前,她反反復復地設(shè)想過無數(shù)遍,若是有合適的機會,她要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清楚。
可真的碰到了這個機會,她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更不知道站在什么立場去說。
那晚的事,是她主動的,但他沒有拒絕。
她可以以醉酒為名洗脫自己,可他呢?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她完完全全不清楚,也開不了這個口去問。
她不說話,他也沉默著。
這種沉默在這樣的深夜里卻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曖昧滋生。
她目光緊緊地盯著電梯變化的數(shù)字,只希望快點到一樓。
“眼睛好些了嗎?”
他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極為自然。
不知是最近加班太多還是夜晚總是睡眠欠佳,這兩天她眼睛很不舒服.
她去藥店買了緩解眼疲勞的藥水,下午進入會議室前,她在走廊上仰頭滴眼的一幕不巧被他看到了.
“嗯,好多了,謝謝領(lǐng)導關(guān)心.上次……”
開了口后,她憋著一股氣想要跟他說什么,他口袋里的手機卻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時,她的勇氣又消散得干干凈凈。
“在電梯里,兩分鐘到?!?
他言簡意賅結(jié)束通話,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我先走了?!?
她連再見也沒說,還率先比他先出電梯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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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大門,一輛亮著燈的車子似乎在等人,簡葇沒注意,從車旁走過時,駕駛室半降的車窗里有人叫她。
“簡葇,剛下班?”
簡葇頓住腳步望進車里。
是鐘家芝。
一股難以言語的羞恥感在這個深夜,在面對鐘家芝時來勢洶洶,席卷她原本就不平靜的內(nèi)心。
“簡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