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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江清歡看著那肉塊又擠進了衛昀洲的口腔里,把嘴的周圍都徹底撐大,將整個身體都像是個充氣氣球一樣膨脹開來后,她欣賞了片刻,毫無猶豫的轉身離去。
衛昀洲痛苦地呻吟還在不斷傳來,哥哥應該還在繼續著祂自己的審判,夾雜著衛昀洲不成調的含糊求饒聲,江清歡沒有回頭更沒有阻止,她只是徑直走向了衛宅深處尚未開放的核心區域。
整座宅邸龐大的像是一座沒有出口的迷宮,安靜冷清到如同陵墓,走在小路上,江清歡感覺不到任何活物的氣息。
她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要找到記載著罪惡實驗的數據交易記錄,以及包括秦家在內等各方勢力勾結的鐵證。
她要的不是簡單的復仇,而是要將這腐爛到根基的巢xue徹底掀翻,要讓陽光無法照到的罪惡暴露于天下,一舉焚毀。
那些家族的參與,那些和她相同歲數孩子們的痛苦不堪,這些江清歡都記得非常清楚。
她記得每一件事情,也記得每一點細節,她也根本不可能去忘記。
不管是先前試圖阻攔過她的紙人,還是想要殺她的傀儡,都是因為這些貪婪家族的聯手,而制造下來的產物。
不過即便這些數據包括核心的證據會銷毀掉,但江清歡明白一個道理。
只要是做過的事情,總歸會留下蛛絲馬跡,那么必然就會在這宅邸的某個角落。
更何況她現在可以打開自己最為真實的眼睛,去窺探這些,去看到那些被刻意隱藏住的真實。
江清歡推開了一扇扇沉重的大門,闖入了那些從未涉足過的屬于衛家最為核心的禁地。
那些整齊劃一的檔案柜中,那些一疊疊的磁盤里,滿是血淋淋的證據。
江清歡本以為衛家為了以防后患而全部清理掉,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分門別類的排放好,精心做成了個陳列館。
惡心反胃的感覺席卷而來,江清歡捂住了自己的嘴,強忍下作嘔的沖動,將搜集到的海量證據,妥帖的整理好。
這些資料里,不僅詳細記錄了衛家與各方成員如何勾結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外,更有無數關于資源輸送、利益分配的冰冷數據。
人在資料里面不再是人,不再是一條生命,而是冷冰冰的一串代號,被打亂重組的數字而已。
江清歡還看到了與她自身有關的檔案。
她一直記得后來自己又被江郁與江浩川這對養父母,再度送入到了實驗室里。對于后來在實驗室里的記憶,江清歡還記得清晰。
但是這些客觀的記錄表面,里面卻是揭露了更多令人發指的細節。
泛黃的紙張上是如此清晰地記載著,江郁與江浩川暗中把她送回到了實驗室,是以孩童拐賣作為噱頭,順理成章的把她給送入進去的。
人類是可怕的,欲望是貪婪卻又無法滿足的。
當時衛家有關于太歲肉的研究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瓶頸期,那塊被他們視為“神”的物質活性正在不斷衰退,再也無法提供最初那般驚人的效果。
恐慌籠罩了依賴其獲取財富以及長生的衛家,所以為了復生太歲肉,也為了重啟永生計劃,他們不惜動用了一切手段。
江清歡眨了眨眼,長時間開啟自己最為真實的眼睛,會讓她感覺到頭暈目眩,更讓她感到憤怒與惡心的是,這些報告里大批量所展現出來的殘忍。
為了掩蓋實驗室里的種種罪行,衛家開始在全國各地的孤兒院尋找孩子們做實驗。
因為發現孩童的身體對于太歲提取物的反應遠比成人敏感且更為“高效”,不僅僅是最佳的實驗反饋體,而且器官的新鮮程度更是完美移植供體的來源。
更為便利的是,只需要在實驗結束后注射入特制的藥劑,這些孩子們就會徹底以往期間承受的所有痛苦,再度成為可循環利用的“耗材”。
江清歡掀起了自己的袖子,她的手臂肌膚現在光滑如初,可她還記得針管刺入血管時,那種刺痛的感覺。
血液會順勢流淌而出,而那些所謂消除記憶的藥劑,于她而言根本派不上用場,她是如此清晰地記得所有的一切。
當年福利體系監管的漏洞,成為了他們最好的保護傘。
這些家族打著慈善與愛心事業的幌子,慷慨捐贈,博取信任,實則將一座座秘密實驗室,直接修建在了孤兒院的地下。
陽光無法照射到的角落,罪惡在瘋狂滋生。
江清歡在這么多的報告里,看到了個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