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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非常不舒服,但哥哥教過自己話不能說的太滿,所以江清歡采取了折中的方式。
秦恪偶爾會來鄉下視察工作,但他也不會進入這棟屬于秦家的房產里。他永遠只是背著雙手站在門口,神情陰郁。
江清歡只是遠遠看了她一眼,很快就跑回了家中。
她記得小時候自己看到了秦恪身后帶著的扭曲黑影,他回來也只是打個過場。江清歡經常會在電視或是報紙上看過他的新聞,畢竟是冷血的企業家,對于秦川墨這個兒子來言,江清歡猜測他根本不會將這些資產拱手相讓。
罷了罷了,反正都是別人的事情,她也沒必要去摻和。
想到這里,面前的秦川墨又指了指幾行報告,問道:“那這些藥物呢?”
“大部分是常規藥。硝苯地平是降血壓的,非諾貝特是用來降脂的。這些病到了那個年紀不注意的話是很容易得的,但是很奇怪,有用藥史但是我從報告上來看,他卻只有關于肺癌的…”
“你的意思是這份報告極有可能是假的?”
“我不敢保證。”
秦川墨不說話了,那幾張報告已經被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眼見著他又要發問,江清歡馬上接口:“你還有什么問題全問了吧。”
“好的好的,那我就只有最后一個問題了,這個植物神經紊亂是什么病?”
江清歡愣了會兒,在空白的大腦里搜索片刻后,直接回復:“我不是學醫的,我是學藥的,你不能對一個學藥的要求太多。”
“那我萬能搜索吧。”秦川墨說著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他的手機亮度很高,已經高到了刺眼的地步。江清歡看著他飛快打開手機,又后知后覺的“咦”了一聲。
“又怎么了?”
“這里居然沒有信號,不可能啊…”
“沒有信號?”江清歡疑惑地重復了一遍。
秦川墨緊盯著手機屏幕里不斷出現的圓圈,干脆舉起手機在地下室到處走動。
“不可能啊,地下室信號一直都很好。”
江清歡也順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查看。刷新了半天,果然是一條消息都無法顯示。
手機晃動,江清歡下意識地與旁邊的秦川墨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點恐懼。
收拾出來的巨大古董鐘被擺放在了一旁,上面顯示的是夜晚八點整。
整點一到,從古董鐘肚子里孕育成型的小鳥,撕開了最后一道隔閡。鐘擺頗有規律的搖晃,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響,那只金燦燦的小鳥發出了稚嫩的啼鳴。
小鳥的翅膀薄如蟬翼,隨著鐘擺的節奏,它神經質的顫動著,時而將頭低垂而下,時而又將脖子與身體豎成了筆直的一條細線。
古董鐘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那邊的秦川墨已經忍不住了,他立馬上前查看,試圖關閉整個還在報時的古董鐘。
江清歡走到門邊嘗試了一番,發現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鎖上,從里面根本推不開來。
她嘗試性的扭動門把手,門把手進行到一半就感覺到被重物卡住。她隨手找了一根彎曲的細鐵絲捅入鎖孔,可還未捅進去,就已經被退回。
鐵絲摔落在地上,彎曲成了一個不完整的符號。秦川墨停下了還在修理鐘擺的手,瞇起眼眸看了下門外。
“外面有東西在壓我們,直接打開是不可能的。”
“什么東西?”江清歡起了幾分好奇的心思。
“紙扎人,看起來數量很多。應該是來追我的。”秦川墨慢吞吞地說著。
從江清歡的視角望過去,那蔓延在他臉頰上的絨毛不知何時已經變長了不少,使得秦川墨的整體更像是一只毛發蓬松的狐貍。
“你還能看到什么?”她繼續追問。
秦川墨搖了搖頭:“看不到全部,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輪廓,不過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