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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又說回來,祂也會有八字嗎?祂不應該是…”
“再奇怪也沒有小江的奇怪吧。她本該是本該是,若不是她,噓…”
兩人的聲音愈發的小了,也使得江清歡分辨不清究竟是誰在講話。
客廳又陷入了沉默,瓜果入口的沙沙聲過后,她直接走了過去。
“我本該是什么?”
林姨的表情有些驚訝,不過很快恢復了往日里的平靜。她用指尖敲擊著那剔透的茶杯,輕輕解釋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在門外聽。你當年的八字算下來是本不該出生的,極陰之體再加上陰陽眼,是該被下面收回去的。我走了陰問了下面的官,在搞清楚這一切都沒有弄錯后,我們嘗試過很多辦法想要扭轉這個局面,但是無能為力。”
“可是我現在好好的。”
林姨聽罷笑得更輕,她搖了搖頭補充道:“那是因為我們找到辦法了。”
“是什么辦法?”
“小江應該也知道。那就是找更為陰氣的東西去壓制住,當然這方法只能幫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柳煙的聲音清脆,隨著她說話的動作,江清歡看到那兩枚耳飾隨著她的搖晃而舞動。
“你不用為此畏懼這些,我們都已經想好了。”林靜云望向了她,和那時在祠堂里一樣,慈愛的眼神始終未變。
這個話題又最終結束的不明不白。
江清歡走出了門外。屋內林靜云又和柳煙繼續著還未談論的話題,大概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兩人笑得很歡。
剛剛秦川墨沒有跟過來,他識趣的站在了門口。現在看到江清歡出來了,他更是迎了上去,不好意思地開口了:
“我感覺你的方法和我的很像。”
“你又在偷聽。”江清歡瞥了他一眼。
秦川墨不置可否的笑笑。月光下,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眼波流轉間,他又忍不住說道:
“我也不是有意要聽的,走吧,我帶你去看點東西,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秦川墨的房子就在林姨家隔壁。秦家的產業豐厚,家大業深,就連房子都是那種外觀精致的別墅。
他很早以前就不住在這里了。也就是偶爾回鄉活動或是遇到改建問題才會回來打個照面。
但柳煙與林靜云關系極好,基本上每隔兩個星期就會過來玩耍。
黑夜籠罩下,矗立著的別墅似是在張牙舞爪。
秦川墨低頭摁著指紋鎖,將門剛拉開一條縫,他就忍不住往江清歡的身后看。
“你后面沒有人吧?”
“有。”
“你別嚇我。”
“有只狗。”江清歡說完,小黑已經應聲蹭了上去,歡快的吐著舌頭。
它將自己的氣味蹭了江清歡滿懷后,又垂下尾巴圍繞在了秦川墨身邊。仔仔細細的聞嗅了一圈后,它晃了晃腦袋打了幾個噴嚏踏踏踏的走了。
“它這是什么意思?”秦川墨不解。
“可能是不想和你一起玩吧。”江清歡解釋。
他無奈地笑笑,又望著江清歡在月光下格外白皙的臉,伸手直接將門推開。
秦川墨其實不太懂江清歡。這些年來他對于童年的記憶是越來越少,眼下望著江清歡低垂著眼簾,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將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江清歡長得本就顯小,圓圓的杏眼抬起,她看到了屋內的一片漆黑。纖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是蝴蝶輕拂過水面,沾上了層層漣漪,也讓秦川墨不自在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他知道江清歡是在扮豬吃老虎,也知道她從小就只會黏在她哥哥的身后,自己是后來硬擠進去的。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先行一步踏入了屋內,順帶著打開了所有的燈光。
光亮圓滿亮堂,讓江清歡不適地瞇起了眼眸。
別墅里的裝潢還是采用了以前很流行的歐式復古風。
寬敞的大廳,雕花的大理石地面在光亮的映襯下閃耀著淡淡的光澤。
江清歡無心再去打量起這些,直接出聲詢問:
“你把我帶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就連秦川墨都不常來這里居住。他將門徹底鎖好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安全系統后,方才與江清歡說道:
“其實我昨天就已經到這里了。讓別人過來收拾地下室的東西總感覺非常不方便。對了,我從地下室收拾出來了好多我們小時候玩的東西,里面也有你哥哥的,你要過來看看嗎?”
秦川墨笑得狡黠,眼尾像是彎月微微勾起。江清歡盯著他刻意模仿而變得不自在的語調,輕輕點了點頭。
“好,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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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不喜歡吃月餅,特別是五仁的,吃起來嘴巴是非常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