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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么回事啊，都是些無聊的人。”韓卻搖了搖頭。

她走近，伸出胳膊，想要攙扶著劉素萍，可還沒等觸到她的身體，就被躲開，“不要碰我！”

劉素萍聲音尖利的叫著，“你不要碰我，你這個不要臉的人，你把你的臟手拿開，不要碰我。”

劉素萍凹陷的眼睛緊緊盯著她，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韓卻的身體也在顫抖，膝蓋發(fā)軟，她試圖接近她媽媽，試圖扶住她，“媽，媽……”她輕輕叫著她，不敢大聲，害怕驚嚇了劉素萍。

“媽媽，你聽我說，你不要聽那些人的話，都是在造謠。你聽我說……”韓卻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顫巍巍的走近她，一把抱著她媽媽廋弱的身體。

“造謠？”劉素萍睜大眼睛瞪著她，神情慌亂而恐懼，“你被人造謠了？”

“是的，都是造謠！”韓卻說，事到如今，在劉素萍面前她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

“造謠，造謠……”劉素萍哆哆嗦嗦的重復(fù)著這兩個字，她冰涼的緊緊攥了韓卻，臉色灰敗，眼神迷惘：“韓卻，卻兒……”

“媽媽，我在，我在！”韓卻一邊說著，一邊要扶著她進(jìn)房，江奶奶從里屋出來，站在門檻上，冷眼看著她們母女。

韓卻半抱半扶著劉素萍踉踉蹌蹌的往屋里走，走到房間門口的門檻前，她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去抬劉素萍的腳，可劉素萍卻站著不動了，她瘦弱的身體像一只枯枝倔強(qiáng)卻有力。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劉素萍問道。

“媽，我們進(jìn)房間說吧，進(jìn)了房間我就告訴你。”韓卻哄著她，她怕萬一有又有人闖進(jìn)來。

“你對我說實(shí)話，不能對我撒謊。”

“好，我對你說實(shí)話，絕不撒謊。”

“你發(fā)誓，你用你爸爸的名義發(fā)誓。”劉素萍眼中突然燃起了火焰，變得耀眼明亮，她蒼白的臉上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韓卻怔住，她看著劉素萍，喉嚨堵著，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發(fā)誓啊，發(fā)誓啊！”劉素萍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她，見韓卻不說話，她面露得逞的微笑，冷笑道：“你不敢了發(fā)誓，是不是？那些人說得都真的，對不對？”

“媽……”

“你別叫我媽。”劉素萍猛然翻臉，她厲聲說：“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兒。”

“媽媽，不是這樣的……”韓卻說了一半，突然覺得百口莫辯，干脆沉默了。

“韓卻啊，我千防萬防，就是怕你走上歧路，女人這一輩子走錯一步就什么都?xì)Я恕！眲⑺仄纪葱募彩住?

韓卻不敢說什么，劉素萍突然臉色灰白，手捂著喉嚨，呼吸急促，雙腿一軟，身體緩緩的倒了下來。

第61章 探視

顧寧瑋從電梯內(nèi)走出，一眼便看到韓卻正坐在長椅上發(fā)呆。

韓卻走近，低頭看著她，面色憔悴，眼神呆滯，全然不是往日的靈動。

他心口一陣疼痛，早知道如此，不該把她卷入進(jìn)這個人吃人的圈子。

可是現(xiàn)在為時已晚，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她的肩膀。

韓卻悚然一驚，抬起頭來，見到顧寧瑋，她怔了怔，輕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隨即又明白了，應(yīng)該是潘主任告訴他的，別看潘主任平日里一臉嚴(yán)肅，不茍言笑，其實(shí)卻是顧寧瑋的心腹，要不然，顧寧瑋也不會將她放在身邊。

顧寧瑋蹙眉，在她的身旁的長椅上就坐下，完全沒有在意那長椅上骯臟的鞋印，這些都是夜里躺在這里休息的病人家屬留下的。

韓卻推了推他，讓他起身，自己從包里拿出了濕紙巾，擦了擦椅子，才示意他坐下：“這里沒休息的地方，只能睡在長椅上。”

顧寧瑋問：“你呢，昨天夜里也是在這里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