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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寧麗語塞,她還沒有證據(jù)說明韓卻與江津有關(guān),而是莫名的一種感覺,讓她第一次見到韓卻就渾身不舒服,“反正我就是一見到她就有一種無名之火,渾身煩躁。”
何戀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情緒這么不穩(wěn)定。”
“你呢?你不氣?”顧寧麗轉(zhuǎn)過臉問她,“你看著她和我哥這樣,聽著外面那些人流言蜚語,你就一點不覺得生氣嗎?”
“我生什么氣?“何戀轉(zhuǎn)過臉,看著鏡子中如花似玉的兩人,嗤笑道:“我跟阿瑋,本來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沒有什么感情的,何況現(xiàn)在也沒對外宣布,從理論上講,我們都是自由身,各自可以交朋友。”
“你對我哥沒有感情?”顧寧麗盯著她看,沉默了半晌說:“我才不信呢。賀峻已經(jīng)走了這么多年了,你對他……應(yīng)該早就沒那感覺了。”
“你別跟我提賀峻。”何戀怔了怔,倏然沉下臉,她將手中的粉餅扔進了化妝包里,看也不看顧寧麗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顧寧麗從鏡子中凝視著她急沖沖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等顧寧瑋開完會,何戀拉著顧寧麗已經(jīng)去了酒店,他打開門里面出來,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一遍,眾人不敢吱聲,埋頭干活,顧寧瑋沖著韓卻抬了抬下巴:“我讓你整理的文獻,整理好了嗎?”
韓卻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看著他:“還有一些沒整理完。”
顧寧瑋說:“先把你已經(jīng)整理好的拿過來。”他說完走進辦公室,重新關(guān)了門。
打印機咻咻地吐著文件,不一會兒就是厚厚的一疊,韓卻拿起那疊資料,低頭去敲門。
顧寧瑋坐在大班椅上,微微仰靠著,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她將文件資料放在桌上分類整理,忽然笑了聲:“怎么不說話?”
韓卻聳了聳肩,沒抬頭:“你要我說什么?”
顧寧瑋說:“剛才……”他頓了頓,解釋道:“我在里面都聽見了。”
“哦。”韓卻漠然地嗯了聲,低著頭繼續(xù)翻弄著桌上的那些文件,拿著回形針把文件別好,似乎剛才外面與發(fā)生糾紛的人不是她。
“你就這么沒話可說?”顧寧瑋按住她在桌上忙碌的手,仰面看她:“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嗎?”
“你想我說什么?”韓卻抬起頭問他。
顧寧瑋愣了一愣。
“我生氣。怎么會不生氣?”韓卻低頭又說,“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罵,畢竟這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抬起眼睛.注視著面前的顧寧瑋,繼續(xù)說:“但是我生氣又能怎么樣呢,我能跟顧寧麗吵架,還是可以跟她對罵?我不能,對吧?那么可以理直氣壯地否認她說得不對,我根本就沒有和你睡過?也不能,對吧?”她自嘲地笑了笑,“顧寧麗說得沒錯啊,我是和你睡覺,我是明明知道你不會和我結(jié)婚,還要和你睡覺,真的是又當又立,裝清純無辜的白蓮花。”
顧寧瑋沒有說話,他的手微微用力,與韓卻的手指,十指交錯。
韓卻笑了笑:“我是在貪圖你的錢。”她頓了頓,“顧寧麗說得沒錯。”
顧寧瑋松開她的手,從座位上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膀,下巴蹭著她的的臉頰,偎在她的耳畔輕輕吻了吻,低聲問:“只有錢嗎?”
濕潤溫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顧寧瑋輕柔地將她散落下來的頭發(fā),替她挽到腦后,一絲一縷,韓卻轉(zhuǎn)過臉,低頭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
“還有美色。”韓卻笑了笑。
顧寧瑋眼睛微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走過幾步,放到了沙發(fā)上,自己伏在她的身上,臉偎在她的心口,聽她的心臟咚咚咚慌亂地跳個不停。
“你瘋了啊……”韓卻驚嚇,伸手想推開他,推了幾下推不開,只得隨他著偎,那顧寧瑋也不再繼續(xù)動作,只是閉著眼睛靜靜的躺著,韓卻只覺得胸口沉甸甸的,溫暖又充實。
顧寧瑋閉著眼睛躺了會兒,才翻身坐了起來,低頭整理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解開皮帶,又將衣服塞進了西服下擺里,低頭做左看右看,表情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