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了?”達倫平靜地開口道。
紀裴:“嗯。”
達倫:“冷靜下來了?還想把我脖子擰下來嗎?”
紀裴難得表露情緒,臉!紅!了!,道:“前輩……”
“哈哈哈,不逗你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禁逗,”達倫哈哈大笑,繼而正色道,“系統這局游戲到底想讓你們干什么,想必你已經發現了吧。”
紀裴輕輕點點頭,重新把情緒收斂起來:“它想讓人類和人類的獸族身份戰斗,兩敗俱傷。”
“關于游戲的事兒,我也不能多說什么。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明白,”達倫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看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前輩,游戲的事我都明白。”紀裴接著道,“只是……你和呂博士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們都以為你們都……”
達倫從鼻子里冷哼一聲,道:“以為什么?以為我們都死了,是嗎?哼!想殺了我們哪有這么容易!那幫老骨頭這么惜財愛命,怎么會想到我們敢來這里?”
說著說著,他突然有些傷感,“我們現在只是暫時躲在這里,要是玩家運氣好碰上我們,還能多得一次活下去的機會……但大多數時候,那些人根本活不到第二次機會,也無法真正通關……這些年,次世界里的新人是越來越多了。系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紀裴認真聽完達倫的話,道:“系統越來越控制不住,是因為有人在推波助瀾。自從您和呂博士消失之后,核心團體內部的分歧就越來越大了。年輕人倒是還記得呂博士描繪的新世界,可老一輩,特別是那幫老骨頭,他們已經不想去實現了。”
“唉……”達倫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今晚第幾次嘆氣了,仿佛每次談到那幫冥頑不靈的家伙他就頭疼,“看見你進來,我就知道外面的局勢也不樂觀。否則,他們怎么舍得放你走……”
紀裴:“不,是我自己逃出來的……”
紀裴還沒說完,一道沙啞的聲音自他背后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紀裴,你怎么在這里?”
嚴清年的出現,是紀裴始料未及的。他以為,今晚嚴清年會一覺到天明。
事實上,嚴清年在發現自己失眠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誰能想到,一個人舒舒服服睡雙人床而且沒有怪物來騷擾的夜晚,嚴清年居然——失!眠!了!
迷迷糊糊大概過了10分鐘,嚴清年就變得格外清醒。他決定到處走走,走著走著就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于是便過來看看,結果就看見了紀裴。
直到紀裴轉過身來,嚴清年才發現原來跟紀裴交談的人是八字胡。
嚴清年用眼神示意:你們在聊什么?
八字胡識趣地沒有出聲,等紀裴自己回答。
紀裴道:“沒什么,我們也是剛巧碰見打個招呼。清年,很晚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
!!!
我什么們?!睡什么覺?!為什么你可以說得這么自然?紀裴你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才不是這么不清不白的關系!嚴清年內心一頓咆哮,然而悶騷如嚴清年,說出口的話卻是:“好。”
兩人沉默著上樓,紀裴原以為嚴清年會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停下。誰知,嚴清年一直跟到了紀裴的房間。
紀裴沒說什么,只是打開門,等待嚴清年自己進來。
嚴清年猶豫再三,還是走進了房間,順便關上門。
紀裴:“怎么了?”
嚴清年啞著嗓子,低聲說:“我知道在這里說系統的事不太方便,但是關于這局游戲還是可以說說的吧?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
最后一句不是問句。嚴清年很肯定,紀裴在有意隱瞞著什么。
“今天比賽的時候,你是不是受傷了?我看得出來,你在忍。”嚴清年繼續道,“你的傷不是上官花弄的,也不是八字胡,我想來想去……只能跟這個游戲有關了。”
紀裴神色微微一斂,最終他點了點頭,緩緩道:“沒錯,我確實掌握了一些關于這局游戲的線索。”
嚴清年:“是什么?”
紀裴:“平行時空。”
“平行時空?”嚴清年一頭霧水,追問道,“怎么個平行時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