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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年條件反射捂住額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在發呆,連連擺手,道:“不,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房了……”
嚴清年說完,轉身就想走,但沒走一步,胳膊被人抓住了。紀裴其實并沒有用力,嚴清年卻覺得被握住的地方有些發燙,他逃脫不開。
\"這……我……唔……\"嚴清年感覺自己的腦海里,有一根筋繃得緊緊的,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反觀紀裴,他一本正經地說:“一個人呆著不安全,你還是來我房間吧。”
嚴清年見紀裴一臉正色,不禁有些羞愧,人家只是擔心隊友的安全,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實在是太齷.齪了!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抽離腦海,嚴清年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舌頭,故作鎮定道:“那就打擾了。”
走進熟悉的房間,嚴清年終于意識到一個頑固的問題——沒有椅子啊!難道又要坐在床上嗎?大白天的,上.人家的床是不是不太好?
就在嚴清年還在糾結的時候,紀裴出聲打斷了嚴清年的思路,正經地談論起這局游戲:“這局游戲,你有什么看法?”
一談正事兒,嚴清年的思路瞬間清晰了起來,道:“咳咳……這一局的游戲規則寫得非常清楚,就是像今天這樣跟獸族的生死對決。系統提到的5局3勝,意味著我們5人都會輪到。唯一的區別就是,八字胡會先選擇誰而已……”或者說,讓誰先死。
說到這兒,嚴清年的神色又暗了下去,他想起了毫無還手能力的艾瑞斯。人類在獸族面前,真的有勝算嗎?現在已經輸了一輪,如果連輸三輪,剩下兩人就相當于被拖累了。這一局游戲,他們不是死,就是要跟系統簽訂契約。
“紀裴,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直接簽訂契約……”嚴清年有些自暴自棄地想。他第一次碰到什么方法都行不通,只有老老實實赴死的情況。
這局游戲難道是什么死亡表演賽嗎?嚴清年仿佛看見了小人排著隊跳下懸崖,一個個面無表情,動作果決。
“不會的,”紀裴清冷、穩重的聲線在嚴清年的耳邊響起,他走到嚴清年身前,雙手搭在嚴清年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正色道,“不會的,我們贏了就好。”
第24章 達倫·珀西斗獸場
紀裴的聲音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安心,嚴清年很快壓下剛才自暴自棄的想法,道:“嗯,贏了就好。”
之后很久,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嚴清年站在床邊,半倚著床角的柱子,盯著窗外湛藍色的天空和幾顆枯樹出神。紀裴則坐在嚴清年身邊,也靠著床腳那根柱子,閉著眼睛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一時間,竟隱隱有些歲月靜好的氛圍。
“嗚嗚嗚”門外又響起了小奶狗的叫聲。紀裴走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八字胡。
八字胡一看見紀裴就不耐煩地開口道:“下樓吃晚飯。”說完,轉身就走,也不管身后有沒有人跟上來。
“走吧。”嚴清年聽見八字胡的聲音,走到門前,說。
“好。”紀裴說。
兩人來到餐廳。果然,那里只有上官花一人,不見傅嚴。上官花正專心地吃著自己碗里的食物,嚴清年和紀裴進來她頭也不抬,好像沒注意到。上官花吃得很快,等到他們坐下,她已經起身走了。
嚴清年覺得有些奇怪,艾瑞斯比賽結束后,上官花就變得很安靜,不再時不時冷言冷語地嘲諷幾句找存在感。不過,奇怪歸奇怪,嚴清年沒有多想。因為在次世界,玩家的性格很容易被游戲影響。就連他自己,最近都變得敏感了起來。
桌子上每個位置前都擺了一個小碗,里面裝了滿滿一碗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可能是粥吧……嚴清年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眼前灰黑色的食物,毫無胃口。
紀裴拿起勺子喝了幾口,笑著對嚴清年道:“清年,味道還不錯。”
嚴清年半信半疑地嘗了一口,差點兒沒吐出來。他絕望地趴在桌子上,看著紀裴面不改色地吃完了自己那一份。
八字胡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他略顯費力地爬上桌,嘲笑說:“這才第一輪,你們就被打壓成這個樣子!哼,我就說,呂又亦這死老頭兒這么做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達倫·珀西,”嚴清年突然開口道,“你到底想說什么?從我們進游戲開始到現在,你就一直表現得很奇怪。如果是有什么游戲進程需要推進,你可以直說,我們會配合。”
“配合?哼!配合出局嗎?”被玩家懟,八字胡并不惱。他不再裝著是個沒有智商,只會推進游戲進程的npc,干脆地接上嚴清年的話,正色道,“你們可得好好感謝呂又亦,是他給了你們第二次機會。”
八字胡接著道:“在現實世界,我跟那個死老頭兒很早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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