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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年:“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是4679年的?”
紀裴笑了笑,搖搖頭。
談笑間,月色漸深。距離游戲結束,還有2天。
經(jīng)歷了一整天的戰(zhàn)斗,本該倒頭就睡,可是嚴清年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直在想杜歐提的方案。
殺了上官花雖然能保證他們的勝利,但……面對一條存在于現(xiàn)實世界的生命,嚴清年還是有些不忍心,畢竟這在現(xiàn)實世界可是違.法的。但是,如果不接受杜歐的提議,就只能為了尋求公平,按照游戲規(guī)則來……他總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不爽感。
不管哪一種,嚴清年都不想要。難道這個游戲,就不存在一個“陽謀”嗎?黑夜中,他輕輕嘆了口氣。
“睡不著?”紀裴突然出聲問道。
“嗯……想不明白這游戲存在的意義。”嚴清年輕聲說。他的聲音仿佛飄在半空,沒有著落,沒有依靠。
紀裴聽到這話,沉默了很久,久到嚴清年以為他睡著了。紀裴道:“這個游戲的意義……我希望你永遠也想不明白。”
“你說什么?”紀裴的聲音太輕了,嚴清年又問了一次。
“很晚了,睡吧。”紀裴說完,轉過身背對嚴清年,不再開口。
*
“呂又亦的美麗新世界”第3天。
杜歐昨天的說法是,上官花派她來偵察敵情,結果被紀裴發(fā)現(xiàn)了,言語間杜歐發(fā)現(xiàn)了嚴清年和紀裴的玩家身份。本著怎么也不能自己人搞自己人的想法,三人決定光明正大地來,不搞背后偷襲那一套,約定今天來決戰(zhàn)。戰(zhàn)書上寫的時間就是今天上午7:00。然后,等到杜歐把上官花帶來,嚴清年、紀裴就和杜歐聯(lián)手殺了上官花。
上官花在聯(lián)邦交換生的地盤被殺,沒有人會懷疑到她杜歐的頭上。
杜歐自詡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上官花肯定會相信。
上午7:00,嚴清年準時打開漫克的側門。
門外空無一人。
嚴清年第一反應,計劃暴露,杜歐出事了。
這時,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帥氣的軍靴,妖艷的牡丹,長發(fā)和風衣都被甩在身后,是上官花。
她走到漫克的巨型窗戶前,站定,雙手抱在胸前,靴筒上重新又別了4把鋒利的小刀,皮膚上的牡丹紅得像要滴血,就連原本白凈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大朵牡丹花。
上官花:“本來是想帶著杜歐一起留下來的,可惜,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擁有絕對力量,靠耍小聰明是行不通的。”說著,她美眸挑起,看向紀裴,“這個道理,小哥應該懂吧。”
紀裴看著上官花,不說話。
嚴清年:“你到底來做什么?如果只是想告訴我們杜歐死了,那你可以滾了。對手的死活跟我沒關系。”杜歐對不起,氣勢不能輸。
上官花:“呵呵,杜歐的死活你不管,那傅嚴的呢?”
她慢悠悠地說:“不要以為拿了解藥就沒事了,你的朋友傅嚴活不過今晚了。”
“你個老女人!傅嚴在哪里!”
艾瑞斯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嚴清年心想,看來杜歐昨天干了不少事兒啊。
“你把傅嚴藏到哪里去了!”艾瑞斯沖到上官花面前吼道。
上官花冷笑一聲:“小朋友,昨天你也試過了,根本打不過我。還是學學你那兩個哥哥,冷靜點兒吧。”
“艾瑞斯,過來。”嚴清年說。
艾瑞斯不情不愿地松開上官花,來到嚴清年身邊。
“上官花,”嚴清年開口,成功吸引了對方的興趣,于是繼續(xù)說道,“學學你那兩個手下,少說廢話。”
“你!”上官花氣得渾身發(fā)抖,說,“哼,反正這局游戲,你們輸定了!”
上官花走后,3人開始商討對策。
按照目前的情形看來,杜歐必死無疑,那么挑戰(zhàn)者只剩下了上官花一人,也就是說,她一人手上握有隊友的5顆鉆石、傅嚴的一顆鉆石,以及中毒的傅嚴。
鉆石的事可以先放放,現(xiàn)在重要的是去救傅嚴。上官花應該不會繼續(xù)呆在那個小屋,但……那里是現(xiàn)在僅有的線索,3人決定還是先去看一看。
披上寬大的衣袍,嚴清年等人在來來往往的改裝人之間暢行無阻,很快就到了小屋前。
紀裴先上前查看,屋內果然空空如也。嚴清年和紀裴進屋搜查,留艾瑞斯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