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sev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柘希盯住他,漆黑眼珠上凝著光,如棠撲哧笑一聲,說:“我要是說實話你更不樂意。”商柘希攥住如棠的兩只手腕,舉起他一只手放嘴邊,咬住雪白的手指尖,還染著酸酸甜甜的橘子香味,如棠被咬疼了。
“別咬。”
“說什么了?”
“他約我一起吃飯、看電影,還有……”
商柘希堵住他的嘴,吻了他。
手表沙沙走動,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們接了很久很久的吻,吻得很有感覺。(省略)
膩歪了半天,又坐起來吃橘子,這次換商柘希給他剝,如棠用手指梳理亂蓬蓬的頭發,張嘴吃橘子,商柘希也累了,歪在沙發上,敞開的襯衫領子也懶得整一整,如棠打哈欠說:“我們去洗澡吧,困了。”
商柘希“嗯”了一聲,如棠低頭找拖鞋,想起來說:“趙現海又跟你說了什么?”
“也要跟你約會。”
如棠撲上來打他,又打趣他!商柘希把最后一瓣橘子塞在他嘴里,坐在沙發邊,也低頭找拖鞋。如棠踢了一下他的腳,踩在他的腳面上,兩個人幼稚地纏了好一會兒,才各自套上了拖鞋。
如棠知道趙現海不會說好話,商柘希看起來沒怎么放心上,他也就略略放了心。他們洗了澡,又刷了牙,匆匆上床睡覺。如棠在床上等他,商柘希說:“今天不抹身體乳嗎?”如棠說:“我實在懶得動。”
商柘希拿著身體乳過來,坐在床邊給他涂,從脖子到腳涂了一遍。如棠腳心發癢,被他抹得直笑,笑也笑清醒了,也起來給他涂。兩個人跟給蛋糕涂奶油似的,抹了一層又一層,最后抱著跌進床單。
如棠說:“睡吧,等會兒我關燈。”
兩個人閉著眼抱了一會兒,相對無話,如棠爬起來關了臺燈,又窩回他懷里,被子換成了厚的,云朵一樣堆在身上。北方的深秋干燥,涂了身體乳也不覺得身上滑膩膩,只是冰冰涼涼,又有淡淡的香。
黑暗中躺了好久,商柘希睡不著,睜開眼看了看,如棠雖然閉著眼,其實也沒睡著。商柘希低聲說:“小棠。”
“嗯?”
“我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跟做夢一樣。”
如棠睜開眼睛,兩個人面對著面,也許是一點月光映進來,他們接住了對方如水的目光。
“我也是……”
商柘希抱緊他,可是幸福過后的悲哀感并沒有消逝。對于一個很少得到命運恩賜的人來說,一旦得到什么就會開始害怕失去。
“哥,你抱得太緊了。”
“我的運氣一直不太好。我賭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是不是才能抱你這一刻,明天醒來就要失去了。”商柘希的聲音低而涼,悲劇性的氛圍籠罩著他們,如棠也用力抱他,好像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
“我把我的運氣分給你,我一直都命很好哇,生下來就有花不完的錢。明天我們去雍和宮請紅繩怎么樣,然后請大師開光。”如棠的聲音有種很費力的柔和,商柘希在黑暗里笑了笑,如棠是從來不信這些的,為了安慰他也能說出這種話。
商柘希輕聲說:“睡吧。”
如棠吻一下他的額頭,停了有一會兒,呵著溫暖的氣息。
如棠又跟他臉對著臉,說:“分給你了。一個吻兌一天好運,每天來我這里領,愛神就會保佑我們。”
他們過了一個短暫又甜蜜的秋天,兩個人抽空去了一趟京都看楓葉,商柘希拿相機給他拍照,好心的路人主動給他們拍了合照,他們住在木屋町,晚上在小河邊散步,早上排隊吃雞湯拉面。如棠給葉捐回了郵件,葉捐也告訴他近況,他在東京過得很好,最近跟一個拉小提琴的年輕男生約會。
還是會做噩夢,好在比之前少了。早上起來,如棠告訴他自己的夢,商柘希有時候也告訴他。
商柘希想,他會愈合如棠之前的創傷。他帶著如棠去了兩次紫羅蘭酒吧,一開始如棠很排斥,商柘希是把他騙過去的,兩個人差點吵架,商柘希出門拐個彎,把他帶上了酒店的床,床頭打架床尾和。
第二次好一些,商柘希一直陪著他,喝了點酒,他們去跳舞。音樂很慢,燈光很暗,好多人趁這一刻愛撫又偷吻,但他們是在認真跳舞,如棠偎在他胸前,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跳完了舞就會好夢。
這天北京下了初雪,商柘希下班接如棠放學,兩個人吃了飯,又去了酒吧。他們坐在吧臺的昏暗角落,商柘希抱住他的腰,吻了下來。如棠戴了毛茸茸的貝雷帽,摟著他的脖子,仰著下巴迫不及待被他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