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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煙氣、酒氣熏下來,如棠反感說:“跟蹤狂,酒鬼,王八蛋。”
商柘希不言語,如棠坐起來一點,但商柘希探下身,忽然又把他壓回去。如棠說:“出去。”商柘希說:“去哪?”
“你還知道回家?”
“這是我們的家。”
“不歡迎你,開除你。”
商柘希又壓下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如棠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商柘希悶聲說:“你還知道回家?不應該我問你?”
什么跟什么,如棠打他,商柘希也束縛他。兩個人纏斗了半天,如棠捏住他的鼻子,商柘希則用下巴的胡茬扎他的臉。這次的打斗不像上次那么曖昧,而是摻了許多逞兇斗狠的意味,要分個高低上下。
打著打著,商柘希這個喝了酒的到底不敵,被如棠掀下了床,后腦勺也在地板上砰地撞了一下。如棠得意看他,探下一只腳,足尖踩在商柘希的心口,說:“你不行。”商柘希躺在那里不動。
如棠俯身,看他是撞傻了嗎。
結果商柘希是在看他的腳,光裸,雪白,很性感可愛的一只腳。腳趾像圓潤的珍珠,足弓的線條繃起來時很有力量,像是雕刻出來的,捧在手里吻一吻也不為過。
如棠俯身捉他,要把他拉起來,但商柘希捉住了那只腳。
商柘希吐出一個字:“疼。”
如棠歪頭,高高在上又戲謔說:“踩疼了?你哪有這么脆。”
商柘希也歪頭看他,說:“你讓我踩回來,就知道疼不疼。”
“你做夢。”
沒想到商柘希坐起來,握著他的腳用力一拽,如棠重心不穩,被他拉下了床。房間沒開燈,只開著一盞臺燈,如棠掉進了昏暗曖昧的陰影里,掉在商柘希身上,像是落了水。
商柘希把人放倒在地板上,如棠爬起來,兩個人又是一番打鬧,跟小時候似的。商柘希不說話,很固執地,一次次把他按回去。如棠說:“我不投降。”商柘希的氣息呵下來,說:“你騙過我嗎?”
如棠說:“什么?”
商柘希說:“你就沒騙過我嗎?”
如棠的心一顫,心頭轉了好幾個想法。商柘希說:“小棠,不打了,那我們能不能坦誠一點。”
如棠不說話,商柘希把他翻過去,撓他的癢癢肉。如棠又氣又笑,蜷縮身體躲,嘴上說:“別……很癢……你滾!”
商柘希從后面壓著他,氣喘得很深,這個姿勢幾乎像是酒吧的舞蹈。如棠被他從后面完全擁住,商柘希回過神來才發現,在一來一回的壓制與反抗中,他們幾乎像是在一前一后聳動著。
第20章 不二臣
“你壓死我了。”
如棠吐出一句,商柘希還沒反應,但至少兩個人都靜靜不動了。過一會兒如棠掀開他,商柘希躺到一旁,頭朝上,看天花板。
薄薄的臺燈光映下來,兩個人都眉目不清。眼睛又像是月光下的湖,泛著一點銀色的漣漪,映著點點的光。
商柘希說:“你想談談嗎?”
“談什么?”
“很多事。”
“不,我困了。”
“你說過不管我是什么樣子,你都可以接受。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嗯。”
“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也都可以接受。你永遠都是你。”
如棠真的已經困了,聲音很低,不太情愿地說,“你在跟蹤我嗎?”
商柘希頓了一會兒,說:“沒有,為什么你會這么問?”
如棠看他一眼,商柘希也看他一眼,兩個人用眼神交鋒,仿佛這個游戲叫一二三木頭人。商柘希說:“那張票是別人送我的。”
還說什么坦誠相待,一個大尾巴狼,光想套他的話。如棠坐起來,在商柘希腿上推了推,示意他也起來,商柘希不動。如棠撿起他的手,拆白色繃帶,商柘希躲一下,如棠捉住他手指尖。
繃帶落下,留了一個鮮紅的疤。
如棠看著那個疤痕,說:“還疼嗎?”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