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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月驚喜的發現哥哥還在懸崖壁上掛著呢。
“哥哥你等我。”
張月趕緊扒著旁邊的巖石, 伸出自己的小手抓住張承的大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張承拽上來,兄妹兩個人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警察很快包圍上來, 沿著樹林開始收網。
那些匪徒像是窮途末路的餓狼一樣四處逃竄, 最后被警察形成了合圍,一個沒跑,全被抓住了。
匪徒被栓成一長串, 像穿螞蚱一樣, 從山上被趕下來, 送上警車。
與此同時,他們還在山崖底下找到了徐凡的尸體, 這起惡性案件宣布告破, 大快人心。
張承和張月兄妹兩個也被警察送上救護車,把他們送到醫院進行救治,一路上無話。
張承沒受什么傷,看著手臂上的傷很嚇人,實際上就是皮里肉外的小傷。張月的傷全在腿上,張承就害怕她舊病復發,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并沒有傷到骨頭。
蘇慧和張啟明得到消息時,差點嚇死,心驚肉跳地等了幾個小時,他們都等著給綁匪交贖金呢,警察打來電話讓他們去醫院。
張啟明趕緊開車往醫院跑,半路上闖紅燈, 交警一路追到醫院。
“張先生, 您闖了三道紅燈。”交警行禮道。
張啟明顧不了別的, 趕緊把駕照拿出來:“我兒子住院了, 對不起了警察同志?!?
交警們也知道今天下午的綁架案,他們也參與路障來著,所以警察趕緊行禮,將駕照還給他。
“打擾了,張先生。”警察說完退出去了,其實他們這一路上也是保護張啟明的安全,不然路上那么多車,出了事故怎么辦?
病房里張承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旁邊還有警察做記錄。
這件事跟張玫沒有關,張承向警察如實的說明情況。
蘇慧剛到門口就聽見張承在里面做筆錄,居然說張玫參與了這次綁架案?
“張……”蘇慧緊張的一步邁進房間里,然而張承已經把話說出來了,再難收回去。
警察們做完筆錄,又讓張承看了一遍,沒有問題就簽字。
做完筆錄,警察退出去,就剩下他們一家人,蘇慧急了。
“你干嘛把你妹妹咬出來?你憑什么說這件事是她做的?”
張承冷笑著看看向她:“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是與不是,他們會調查,你急什么?這里頭沒有張玫的事,你信嗎?我和張月到底是不是你生的?你為了別人的孩子,居然不相信我?”
這次張承沒有給她半點機會。
“人做了錯事為什么不能接受懲罰,這次你慣著她,她就會更加變本加厲,你護不住她!”
一句話戳到蘇慧的心尖尖上。
這次蘇慧沒有反駁,她也感覺到張玫最近有些反常,甚至她有一次聽見張玫跟什么人在打電話,只是她當時沒怎么聽清楚,也怕萬一自己聽錯了,冤枉了張玫,沒想到這都是真的。
警察很快印證了張承的說法,張玫的通話記錄顯示,她一直跟徐凡有聯系,以及徐凡墜崖之前最后一個電話居然是跟張玫打的。
還有在張月被綁架前,張玫跟徐凡的聯系也很密切,而且張玫的戶頭上少了一大筆錢,這一大筆錢流進了徐凡匿名的賬戶。
而且徐凡的人也對張玫進行了指認,罪證確鑿,警察開始對張玫實施抓捕。
張啟明還能說什么?
自己的兩個兒女都差點被人害死,自己的養女居然和兇手是同謀。
是他們自己的錯,當然要自己承擔。若是當初直接把張玫送回親生母親身邊,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張啟明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撞開,一個女人慌慌張張闖進來,躲在蘇慧的身后。
“媽,警察要抓我!我什么都沒做,警察就要抓我,我不走,我是您的女兒,我哪兒都不去?!?
張玫死死的抓著蘇慧的衣角,只要蘇慧肯給她擔保,她肯定會沒事的。
以往都是這樣子,她闖再大的禍,只要張家肯拿錢擺平,就全都不是事兒,她從小早就已經養成了這樣的價值觀,只是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了。
“爸媽,哥哥救我!”
這次蘇慧也沒有幫她,家里已經對張玫很不錯了,張玫沒有考上好的學校,畢業之后,沒找到工作,張啟明馬上給她在公司里安排了一個相應的職位,而且想著以后給她找一個家是不錯的年輕人,還想著多給她一些陪嫁,不能太虧著她,誰能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
警察還是進來把張玫帶走了。
她自己釀的苦果當然要自己吞。
張承和張月在醫院休息了兩天就出院了,本來也沒有什么大傷,而且醫院里的飯難吃死了。
……
一個中年女人指著蘇慧的鼻子大罵道:“蘇慧你是怎么對我女兒的?我好好的一個女兒被你養毀了,你陪我女兒!你陪我女兒!我女兒怎么就參與綁架案了?是你們陷害她的。”
這個中年女人正是蘇慧的閨蜜江燕,也是張玫的親生母親。
幾年的時間不見江燕蒼老臃腫了很多,年輕時玩得太過,小鮮肉把她的錢全都卷跑了,她現在住在養老院已經成了典型的老大媽。
她現在跟蘇慧在外形上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當年她親手調換了兩個孩子,不就是想讓自己的好孩子過的好嗎?沒想到自己的孩子進了監獄。
原劇情里,江燕的女兒張玫得到了張家所有的財產,而且害的張月和張承兄妹兩個下場凄慘,也不見她上門喊冤,現在她自己的女兒自作自受,她就跑出來做妖,說的還理直氣壯。
這個江燕早年把魏家的錢全部卷走,把弱小的孩子丟到一對惡霸夫妻的手里,差點讓張月落下終身殘疾。
現在反倒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一定要讓蘇慧去把她的女兒救出來。
“蘇慧,你已經把玫玫害的坐了牢,我求你去把她擔保出來,她一個女孩兒一旦坐牢,以后整個人生就毀了,我們大人的錯,能不能不要讓孩子來承擔,我求你了!我的錯,你就懲罰我,你讓我死都行,請你放過我的孩子?!?
好一番圣母言論,她把錯誤全部推在別人頭上,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蘇慧被搶白的一時接不上話,張承邁步走過來了,他要是不把她從道德的制高點上踹下來,她就沒完沒了。
“你說什么?你讓我們的母親去把殺人犯救出來?你的腦子是怎么長得?”
“殺人犯?”江燕突然之間被張承打斷,說的話極其難聽,她惱羞成怒了:“你說什么嗎?誰是殺人犯?殺人犯也是蘇慧逼得,要不然我們家好好的女兒怎么就學壞了?你家的女兒為什么考上了名牌大學,為什么玫玫就那么慘,你們就沒有責任嗎?”
江燕真是厲害的,她連媒體都驚動了,現在張家正是多事之秋,公司剛剛換帥,家里面有鬧出這么多事情,如果爆出張玫和張月身世的事,估計公司的股價將會大跌。
這件事只要她稍微推波助瀾就有媒體愿意采訪,到時候蘇慧就得求她,她就講條件,讓她把張玫放出來。
果然媒體已經堵在張家外面等著采訪呢,一旦江燕鬧起來,明天的新聞熱搜是少不了的。
她以為張家害怕家丑外揚,所以才敢這么囂張。
張承直接把媒體放進來,公開接受采訪。
媒體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來的時候想著能有點邊角料,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畢竟沒有人敢得罪張家。
江燕看到張承把媒體都放進來,她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聽見張承說:“當年這位江女士是我母親的閨蜜,因為嫉妒我母親嫁的比她好,所以她把自己的女兒和我的妹妹調換走。
我們一家人把這個調換來的假公主捧在手心里十八年,然而這個江燕居然把我們家的真公主丟給了鄉下一對黑心夫婦,這對夫婦不但虐待我妹妹,而且害的我妹妹摔斷腿,不但不給救治而且還勒索她的錢財,這件事情你們可以詢問當地的警察局,那對黑心夫妻已經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那我試問一下這位江女士難道不虧心嗎?你的女兒在我們家可是當做寶貝養的。”
張承這句話瞬間觸到了媒體的關注點:閨蜜,調換孩子,真假公主黑心夫妻。
這些敏感詞,字字都是流量啊,更何況這些敏感詞居然和宏遠集團的張家有關系,那無疑是天大的爆炸消息。
張啟明很坦然的承認了,他也不想被江燕這樣的女人威脅。
記者也不敢亂寫,該是怎樣的就是怎樣,他們只負責如實報道這件事就可以了。
張承道:“你說我父母沒有把你的女兒教好?那你為什么把別人的孩子換走,你怎么不自己教?
我父母對張玫疼愛有加,花在她身上的錢,到底有多少你算過嗎?疼愛她超過疼愛我這個兒子,而你呢?你明知道你抱走的是我們張家的孩子,你轉手就把她掉,你還有人性嗎?
張玫做錯了事,那是咎由自取,我們家不是沒給她機會,但是有些事自己做錯了就要承擔后果!”
張承的話字字如刀,江燕一句話都接不上,她剛剛對蘇慧說的那些話簡直都是耍流氓。
江燕丟光了臉面,灰溜溜的走了,她這次知道了張承的厲害以后再不敢來張家。
張承沒有起訴她,在張承眼中死是最容易的事情,他要讓她好好好活著。
江燕敲詐張家不成,自己所有的積蓄全都打了水漂,禍不單行,她在一次意外中還跌斷了腿。她拿不出錢來請護工,從此過上了屙屎屙尿的日子,養老院的人全部都繞著她的房間走,一不小心就能被她熏死。她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成,終于在某一天的夜里無聲無息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她臨死的時候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張玫因為涉嫌綁架罪被判刑六年零兩個月,這六年多的時間她要在監獄里慢慢的度過,蘇慧時不時的去看她,大約張玫怨恨蘇慧不救她,所以不肯見她,蘇慧只能把東西送進去,然后失望的回家。
張啟明和張承早就已經習慣了蘇慧這樣,也都不愿意搭理她,張月更是從來都不跟她親近,最后張啟明和蘇慧離了婚。
蘇慧也是自作自受,自己的孩子在最需要媽媽的時候她沒有給與關愛,卻對別人的孩子這么用心,也難怪張月不跟她親近了。
到了張月找對象的年紀,張啟明告訴她不用在意家族聯姻的事,現在的宏遠集團不用靠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終于在張月二十四歲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就是她曾經的家教,那個為她補課的男孩兒邵巖。
當年的他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同時也是個年輕稚嫩的男孩兒,他雖然學習好但是家世一般,他在給張月補課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喜歡上了她,那個時候她的腿傷還沒好,但是她明媚燦爛的笑容照進了那個男孩兒的心里,從此之后再沒忘記。
邵巖知道自己身世卑微,配不上她,他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學校里的博士學位,并且開辦了自己的互聯網公司,自己的軟件迅速在國外爆紅,一夜之間讓他躋身世界富豪榜前一百位。
可是他在心靈深處依然是那個青澀稚嫩的男孩兒,他的心里只有那個對他輕輕微笑的女孩兒,本來他是沒有勇氣走到她面前來的,但是這一次張月差一點出事,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故意總是和她偶遇,故意總是不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