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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他確實對塞西安有些異樣情感,但也不敢想他就是真正的蟲母!
蟲母回歸的盛事,怎么一點兒風(fēng)聲都沒有?!
塞西安走過去牽著奧羅斯的手開始搖,一雙雪扇般的眼睫眨啊眨,乖巧可愛之余還有些活潑機靈。
奧羅斯無奈:“您知道,我向來拿您沒有辦法。我只是太生氣了而已,您又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塞西安歪了歪頭,湊近兩步踮腳貼著他的耳朵:“……。”
奧羅斯瞪大眼睛,怒視著這個不聽話的小家伙!不但不知錯,還笑著沖他撒嬌,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他伸手把塞西安抱回船艦,遠離一切是非之地!
等到他們消失得沒影,萊斯特苦命地開始處理殘局。
他默默想,塞西安剛剛是不是沒看見他?
其他蟲抓耳撓腮,一個都沒聽見母親說了什么。按照蟲族的聽力,不應(yīng)該聽不見啊。
但他們永遠不知道,塞西安只是剛剛做了做樣子,借機與老公貼貼,實際是用精神鏈接說的!
奧羅斯將人抱到醫(yī)療室的床上,急躁地撫上柔軟的肚皮:“懷、懷上了?”他差點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塞西安輕笑,搭上他的手掌,卻不是為了引導(dǎo)他撫摸蟲崽,而是沿著手臂向上,逐漸探入他的衣袖。
奧羅斯愣了愣,忽然了然地坐下來抱住他。蟲母在孕期是需要雄蟲安撫的,這將會是祂一生中最渴求雄蟲的時候。
“想我們了?”他低聲問道,將塞西安整個人鎖在胸前,越攥越緊,“不聽話的小壞蛋,就該把你鎖在家里永遠出不來。”
他鮮少露出這幅極強占有欲的姿態(tài),塞西安不由欣賞了一會兒,等到男人壓迫感十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警告他不許亂動的時候,塞西安才一頭扎進他胸膛。
“嗯,想你了,好想好想,想有你的被窩,想每個被你喊醒的早晨,想和你相擁而眠的夜晚,想我們某天晚上一起數(shù)的星星……”
說著說著,塞西安忽然眼眶發(fā)酸,死死摟住他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的骨血,“奧羅斯,我想你永遠在我身邊。”
奧羅斯聽著他從未流露出的心里話,眼睛也濕潤起來。他摘下眼睛輕輕放在一邊,落下的吻卻熾熱狂烈。
他要懲罰他不告而別,懲罰他自甘風(fēng)險,懲罰他最愛的……
竟然不是他自己。
“傻孩子,蟲母不需要這么喜歡雄蟲,你只需要愛自己。”奧羅斯雙手捧著他的臉,撫去他臉頰尚未干涸的淚痕。
可惜這注定徒勞,等到二人再次相貼,他的眼淚落在塞西安臉上,與他的淚融為一體,流過它曾經(jīng)流經(jīng)的河道。
“我愛你,我愛你們,我怎么可能不愛你們……”塞西安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遇見貓薄荷的貓咪,逮著奧羅斯往死里嗅。
他甚至沒忍住,一口咬在奧羅斯的肩頭,深色布料上洇出小塊痕跡。
“撕拉——”
奧羅斯直接扯開衣服,裸露出肩頭的皮膚,鼓勵道:“咬吧,寶貝,為我打下屬于你的印記。”
塞西安把臉貼在他身上,依戀地偎靠了一會兒,最終沒忍住一口咬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失去了所有意識,只依靠本能吮吸所有。屬于蟲族的利齒悄然露出,劃破皮膚時留下大片血跡。
奧羅斯眼里毫無畏懼,反而興奮到猩紅了眼!
他伸手整理著塞西安雜亂的發(fā)絲,眼神迷離:“親愛的,寶貝,就這樣,用力點……”
等到塞西安意識清醒,奧羅斯肩頭已經(jīng)被咬出一個完整的牙印,周圍淌出的血慘不忍睹。
“我……我?奧羅斯,對不起,我做了什么……”他慌張地說,心中害怕極了。
他又不是茹毛飲血的怪物,他怎么會咬人呢?
“不必害怕,這是正常的現(xiàn)象。”奧羅斯拿出紗布處理著傷口,“不知道您是否記得我之前說過,雌性蜘蛛會有吞食雄性蜘蛛的習(xí)慣?”
塞西安記起來了,之前奧羅斯失控時,也是為了吃蟲補充能量,以便讓塞西安吃他時能獲取更多的營養(yǎng)。
奧羅斯:“您在與我接觸時,也會被激發(fā)這種習(xí)性。所以您剛剛……”
他溫柔地笑了:“是不是想吃了我?”
塞西安被他問得呼吸一滯!他怎么能吃掉奧羅斯?他不能失去他!
可平心而論,他剛剛下意識咬上奧羅斯時,有想過將他吃干凈吞進腹中,與他永恒作伴的病態(tài)想法。
他艱難地點頭:“對不起,奧羅斯,我不會吃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人爽朗暢快的笑意打斷了塞西安,他疑惑地看過去。
奧羅斯解釋道:“能激發(fā)出這個特性,證明您徹底愛上了我,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宿命,我從不畏懼。相反,我一直期待著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