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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斯終究敗給自己的渴求,撿起那件仍帶著塞西安氣息的披風。
就待一秒,再待一秒……
奧羅斯緩緩蹲下,埋頭嗅聞著那件衣服上殘留的味道,恨不得讓每個毛孔都浸潤在蟲母的氣息里。
這副變態模樣與他平日里彬彬有禮,溫柔得體的姿態大相徑庭,可他已經昏了頭,再也發現不了自己的異常。
雄蟲只有在蟲母身邊才會被誘發出欲望,在蟲母離開的千年間,他們被稱為失去性//欲的寡夫都不為過。
房間里遍布蟲母的氣息,一切都猛烈地攻擊著他的大腦,他似乎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頭腦昏昏沉沉,只有遠處蟲母的存在異常鮮明。
那身影似乎在逐漸靠近……
塞西安換了套干凈衣服,還去奧羅斯房間幫他也找了一套。
某只蟲窩在浴室遲遲不出門,他以為是奧羅斯不好意思讓他做事。這些天他們包攬了所有事務,根本不讓塞西安動手干活。
直到他走進臥室,立刻被某個高大身影緊緊箍住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塞西安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又胡鬧什么?”
他以為這也是奧羅斯的詭計之一。
早已陷入迷亂的男人眼眶發紅,不僅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恨不得把塞西安壓入自己的骨血。
他低頭埋進蟲母柔軟的頸窩,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細密地吸吮他細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酥麻感從脊骨底部直線上升,塞西安又驚又羞,用力推搡奧羅斯的身體。
這是怎么了?!
他明顯感受到奧羅斯的不正常,抓準時機扭身鉆出桎梏,反手掰著他的胳膊將人壓到墻面上。
要不是顧及奧羅斯身上全纏著繃帶,可憐兮兮,他這個暴脾氣早就一巴掌扇過去讓他清醒清醒了。
奧羅斯不知是失了理智,還是拒絕反抗,全程任由他動作,就算雙手被反剪在身后,壯碩的身軀被壓在墻角,也只是回頭委屈地看著塞西安。
頗有一副委屈抱怨的姿態。
塞西安:“……?”
他這幅樣子著實反常,但沒什么攻擊性。塞西安松開擒住他的手,將人推到床上坐下:“還清醒嗎?”
他在奧羅斯眼前揮了揮手,對方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晃來晃去,發覺被愚弄后伸手抱住塞西安的腰,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塞西安:“!”
跨坐其上的姿勢尤其令人害羞,從臀部到小腹都緊緊貼合,塞西安臉頰發燙,抬手捂住奧羅斯要貼上來的嘴唇。
手心拂過異樣的觸感,地下一層那個吻再次浮現在心頭。
這蟲究竟怎么了?要不把藥柜里的藥給他也來一管?
但他不是醫生,不會處理傷員。
他唯一的善良就是劈暈別人,讓別人免于痛苦地死亡。
奧羅斯就像背后長了眼睛,靈活地躲過他的攻擊,趁勢撲到他胸前,聲音沉悶但清明:“尤里爾他們可以抱您,我就不可以嗎?”
他早已恢復了理智,只是一直假戲真做故意與塞西安親密接觸。
滾燙的氣息透過單薄的布料掃過胸前,塞西安敏感地一顫,有些慌亂地起身。
奧羅斯以為自己把他逼得緊了,下意識松手給他適應時間,沒想到下一秒臉上就挨了巴掌,火辣辣得灼燒著。
清冷的聲音給他潑了盆冷水,將他渾身的□□降下來:“清醒了嗎?”
竟敢裝瘋占他便宜,奧羅斯一定是被天天要親親抱抱的尤里爾他們帶壞了。
奧羅斯凝滯幾秒:“……”
原來蟲母也會跟他演戲。
塞西安攏了攏深v的領口,吐槽皮埃爾送來的都是什么破衣服,不是深v就是腰側開縫,偏偏設計精妙一眼挑不出錯處,只有穿上身才會發覺漏風之處。
他清冽的眼神落在奧羅斯身上,審視著他身上的可疑之處。
總覺得奧羅斯剛剛有什么問題,難道審訊時被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藥劑?
“對不起,我只是想抱抱您。”奧羅斯坦然地伸展軀體任他查看,自嘲般笑了,“我竟然被審訊室里的東西折磨得有些神經質,抱歉……”
讓蟲母以為他是故意演戲想要親密就夠了,他絕不能讓塞西安知道,自己會短暫失去理智。
塞西安是因為他足夠溫和聽話才留下他的,假如他表露出不穩定因素,他一定會被趕走。
“出來說話。”塞西安不知信是沒信,轉身離開。
他本準備繼續逼問奧羅斯對醫療隊出手的真正原因,但他突然發現,在臥室逼問,他大概率會被奧羅斯突然發瘋壓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