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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是一只手表。不由自主地,我回想起那個回憶中,那只破碎的手表。不可抑制內(nèi)心翻涌著的情感,是什么?為什么,會痛?
似乎是什么一直想得到,卻因為某些事情的發(fā)生,使得現(xiàn)在的自己得到的時候,竟然會沒來由地感到心酸。
任由左軒殷勤地替我?guī)鲜直怼2坏貌怀姓J,左軒的眼光很不錯,至少,讓我這個暗淡樸素至極的人,帶上這樣豪華的手表還是游刃有余。
吃著左軒送給我的蛋糕,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的人,咀嚼著,咀嚼著,內(nèi)心似乎有什么在泛濫,像是什么壓抑已久的情愫,而其中卻又不時夾雜著什么讓我感到不舒服的東西。
“很好吃。謝謝你。”
左軒從未覺得,這樣簡單的六個字如此動聽過。自己費盡心思選的禮物和蛋糕受到了認可,只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便讓他感到欣喜欲狂。他承認,選手表作為禮物,是他難以說出口的私心,他希望,自己送出去這個手表,就代表送出去自己的心,并被自己愛的人一直帶在身邊。
是否,以前的那個人,也是這樣的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個人從未告訴過他,也不可能告訴他。
想到那個房間的那個抽屜中,那個被自己狠心摔碎的手表,再看著眼前那個已經(jīng)不記得過往的這個人,苦澀,痛楚,不言而喻。
“什么時候,你能原諒我,能……重新愛我。”左軒內(nèi)心默念著這句話,像是要催眠自己一般。
這一天后的拍攝順利完成了,當然,我的那一場戲,也過關了。托了父母的福,我,終于能夠很好地代入到這個角色中去。
可我并不知道,在那個攝影機后面的椅子上,那個看著屏幕中自己身影的那個人,內(nèi)心無可奈何的掙扎。
左軒很苦,真的很苦,自己愛的人終于懂得了依賴,懂得了撒嬌,可卻不是因為自己這個曾經(jīng)的愛人……是啊!曾經(jīng)。多么諷刺的字眼。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我的眼里已經(jīng)變得只能容下你一個人。什么時候,我才會再度變成你眼中的唯一。是不久的以后,還是別無可能。
在左軒看不到的角落,我摸著手上的昂貴手表,心里有些許異樣。我能嘗到味道……嗯,挺甜的。我這樣,算是……有好感嗎?
為什么?你總會讓我變得奇怪呢?
左軒……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6
番外6
燈紅酒綠,這是左凌死后的第二個月,也是左軒最頹廢的時候。
這是第無數(shù)次,左軒沉浸在這個酒吧。不為其他,這個酒吧,他曾經(jīng)和左凌一同來過,盡管在這里的回憶并不怎樣,但最起碼,是有回憶的。
面前擺了很多的酒,伏特加一杯又一杯,但只有一瓶就從未被左軒動過。每次來到這里,左軒都會叫多一瓶朗姆酒,每次他都會帶一瓶從未開封的朗姆酒回家,那是左凌唯一喜歡喝的酒。放在那里盡管尚未開封,但給左軒的感覺,就像那個人就坐在自己面前,微笑著看著自己一樣,幻想,美好。
手無力地放下又一杯原本裝滿現(xiàn)在卻空了的酒杯,腦袋都是混沌,但心的痛楚刻骨得讓他無法忽略,似乎在酒精的刺激麻痹下,神經(jīng)別麻痹了,痛感卻被加倍地放大。
“凌,我弄丟你了。”
我弄丟你了,是我讓生死橫亙,讓陰陽分隔。“那時候,我……狠絕地將你的身體火化,化為灰燼。可我,卻沒用地連那最后的你的生存的證據(jù)都弄丟了。我抓不住那個可恥的小偷,更抓不住你。”左軒在內(nèi)心里這樣指責他自己,譴責,后悔,充斥著。
腦子越來越不清醒了,混沌快要將左軒的腦子占據(jù)。
“凌,你來帶我回家嗎?”
“我想喝你特制的醒酒湯。”
“回來好不好,我知道我錯得離譜,我知道的。可,我求你,最后再回來看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讓我再……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