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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想走呢？是想去死，對吧？”

冷不丁的話語從梁清舟口中說出，破壞此刻旖旎曖昧的氛圍。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卻又能這樣猛地跳躍，戳中彼此心里最深最痛最不愿意提及的事。

蘇聽南怔了一秒，用手摟住梁清舟的脖頸，不愿再回答了。

“你沒有想過我嗎？你死了我該怎么繼續(xù)活下去呢？蘇聽南，愛我是假的嗎？”梁清舟的動作堪稱粗暴，眼里也沒有緩和的情緒。

“沒有……”蘇聽南抽抽噎噎地答道，眼眶紅了一圈，“不是假的，我愛你，只愛你。”

梁清舟笑了下，眼底近乎病態(tài)的占有欲一閃而過，大拇指用力，掐在蘇聽南腰上的紋身上。

隨著蘇聽南小腿抽筋般抽搐兩下，他仰著頭閉上眼，胸膛輕微起伏著。

他剛想沖著梁清舟撒嬌賣乖，就感受到身上的熱源離去。

意識迷蒙之際，蘇聽南聽見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窸窸窣窣聲。他睜開疲憊的雙眼，竟然看見梁清舟又在拆包裝。

“都……都三次了，清舟哥哥，我想休息下。”蘇聽南委屈地開口，尾音低下去，帶著點討好懇求的意味。

“嘶啦！”一聲，包裝袋被撕開，梁清舟緩緩轉(zhuǎn)頭看向他。一滴汗珠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漆黑的瞳眸里沒有情緒，只是盯著蘇聽南。

這樣的眼神讓蘇聽南無端開始心里發(fā)毛，梁清舟拿過桌上的一包煙盒，把里面的東西倒在床上。

蘇聽南愣了兩秒，很快反應(yīng)過來。

這是當時自己給他的那個，塞了避/孕/套的煙盒。

紅酒的酒勁還沒有過去，兩人的一呼一吸間還帶著淡淡的酒氣。梁清舟把空掉的煙盒捏扁，隨手丟在地上，輕聲吐出兩個字：“脫衣服，用完。”

蘇聽南驚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卻先一步地打起了哆嗦。

這一刻他在腦子里胡亂地想，難怪梁清舟要喝酒。

原來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一切結(jié)束后，蘇聽南縮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看著梁清舟忙碌地換床單，收拾垃圾桶。

最后還是沒有用完，蘇聽南哭得快受不了了才停下的。

他的眼睛還很腫，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自己被騰空抱了起來，他也順勢依賴地摟住那個人，把下巴擱在他肩頭。

又是一陣細碎的聲響，蘇聽南在茫然中睜開朦朧睡眼，是梁清舟也回了床上，睡到他旁邊。

“抱歉，吵醒你了嗎？”梁清舟歪著腦袋笑了下，輕輕握住蘇聽南的手，把他摟到懷里。

剛洗過吹干的頭發(fā)還很蓬松，蘇聽南下意識往梁清舟懷里拱，嘴里還嘟囔著：“沒有，想你了。”

彼此溫熱的體溫互相傳遞著，上一次這樣睡前的緊緊相擁好像還是上輩子的事情。兩人都眷戀而貪戀，好像有一秒鐘離開彼此都會難受到掉眼淚。

蘇聽南思索片刻，還是問：“你今天為什么一直做啊？”

語氣是許久未聽的熟稔，像他們沒分開時一樣。

梁清舟的五指穿過蘇聽南柔軟的發(fā)絲，悶聲笑了下，沒有給出回答。

好在不一會兒懷里的蘇聽南就陷入了熟睡，呼吸聲平穩(wěn)均勻。梁清舟摸摸他的腦袋，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其實今晚的失控不是他的本意。

在之前的戀愛里他能感覺到，蘇聽南不知道該怎樣去愛人，自己擁有的又太少總是在用身體填補愛。

這樣的方式并不好，但至少在緊密相擁的那無數(shù)個瞬間，他們真的全心全意屬于彼此。

那是蘇聽南扭曲而最濃烈的愛。

之前蘇聽南自殺過一次，已經(jīng)讓梁清舟足夠惶恐，他沒辦法再承受第二次。看到蘇聽南的淚眼，他就想起兩次他的不告而別。

心里的窟窿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梁清舟掉進無底深淵，只有恐懼不安。他也開始像蘇聽南一樣，索取、相擁、抓住對方。

想到這里，梁清舟不動聲色地把蘇聽南抱得更緊些，緩緩閉上了雙眼。

鼻腔里是兩人一模一樣的洗發(fā)水味，自分手的那年寒冬以來，梁清舟和蘇聽南不約而同睡了第一個最舒服的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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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更！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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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媽讓我?guī)阋娝?

隔天兩人都很晚才醒，一起去洗漱。蘇聽南刷牙時，梁清舟就站在他身后抱著他，下巴擱在他頭頂，黏黏糊糊舍不得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