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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喉嚨瞬間又緊了幾分,沐惜追的聲音立時啞了下去:“我只是替前輩覺得惋惜……”語罷咳了一聲,凄然帶著苦楚。
雪見愁松了手,冷眼望著他道:“惋惜什么?”
“前輩雖然生而為人,卻不識情愛為何物……實為憾事。”
“依你所言——是要教我體味情愛為何物了?”
“只要前輩愿意,言傳身教亦無不可。”
“哈哈。”雪見愁輕笑著徑回榻上,擺出予取予求的姿態道,“你要言傳身教也好、要以身相許也罷,我倒想知道你究竟能為這句話做到何種境地?容我提醒,你只有一次機會,若最后的結果我不滿意,還是那句話——蠱毒、刀劍、咬舌自盡,由你任選其一?!?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沐惜追雖覺出了幾許尷尬,卻是踏著從容自若的步伐走向床榻,動手替雪見愁解去身上衣物,然后親吻了他的唇。
酒的味道在兩人的齒縫間一點一點滲透,忽而唇舌相觸,便濕滑的絞纏撕扯,微微的麻癢宛如輕小的電擊,慢慢將一切點燃焚燒,讓兩顆心在一片混亂中惶惶沉醉,直至彼此清蒙的眼神都染上了濃濃的欲念,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沐惜追情動,雪見愁也不見得有多清醒。對于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快感,他有些食髓知味,偏沐惜追的衣物上的綴飾繁多,咯得他十分不高興,眉頭也不覺越蹙越緊;沐惜追注意到了,只覺心口暖暖的溫熱,便情不自禁的在他眉間親了親,解了衣物把人摟在懷里柔言安撫,這才見他郁色稍紓,顏容也媚,愈發顯得明艷起來。
“?。 阍谧鍪裁?!”雪見愁原已被撩撥得不知東南西北,正逍遙朦朧間,下身被異物鍥入的違和之感迫使他又驚又怒,只掙扎著想要推拒。
沐惜追并非初嘗情事之人,兼諸性恭良善,愈是欲念高漲便愈是張弛有度,此番只俯身與他癡纏綿吻,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敢稍怠。
“嗯……”
雪見愁被逗弄得暈眩不已,漸漸的不再那么難受了,便也懶得掙脫,索性隨他去了;然當沐惜追真正進入的那一刻,他仍是痛得語無倫次,著實有些動了真怒,但到了后來,所有的罵語盡皆轉為舒服的呻吟,先前的痛楚很快又被他拋諸腦后了。
不知過了多久,最后一點余光斂盡,悄然降臨的夜幕仿佛一簾清凌凌的分界線,兩頭隔著虛幻和現實;而沐惜追究在這虛幻與現實之間,持續溫習著似曾相識的夢境,至死方休。
第二十章
百年光陰逐水流,一生閑似浮世游;昨日清顏上桃花,今朝枕邊亂情休。白雪皚皚的清晨,沐惜追在一片靜謐中醒來,映目即是幾欲令人屏息的皎美容顏,唬得他的心臟無端一緊。
“前輩,你的刀硌著我了……”出口的聲音曖昧而微啞,一分禮節,三分慵懶,卻是聽不出半分懼意,似是篤定雪見愁不會真的動殺機一般,然挨在頸處的刀鋒不退反進,冰冷的金屬質感逼使他不得不抬頭仰望上方那張情事過后愈發顯得美艷驚人的臉。
“還記得我昨晚是怎么說的嗎?”雪見愁的聲音比沐惜追還要嘶啞,杏眸倨傲,盯著他一瞬不轉。
“蠱毒、刀劍、咬舌自盡,由我任選其一?!便逑ё放R危不亂,眸色沉靜。
“很好,現在我給你兌現諾言的機會——”雪見愁松開握著刀柄的手,微除著眼冷哼。
“且慢?!便逑ё讽樖謱⒌度信查_半寸,似笑非笑道,“前輩似乎忘了這句話尚有附帶的條件。”
“你害我一醒來就腰酸背痛,難道這種結果我還要對你說滿意嗎,可笑!”
“一夜歡情,些許酸痛自是在所難免,前輩何須動怒?!便逑ё返溃暗珤行淖詥?,昨夜果真沒有留下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