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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問的語氣宛若抓奸一般,可沒想到的是,溫溪云反而主動赤著腳跑下床,朝他懷里撲。
“師兄!你終于來了,我一個人在這里好害怕。”
“一個人?”謝挽州一瞬不瞬看著他嗤笑道,“我看未必。”
他方才在殿外聽到的分明就是兩種聲音。
長劍中的虬龍霎時間現形,當即在宮殿上空盤旋兩周,極力尋找著什么,可空空蕩蕩的宮殿內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的確再無他物。
“那個人去了何處?”謝挽州盯著溫溪云的眼睛寒聲問,“你將他藏起來了?”
“沒有、沒有藏……也沒有別人。”溫溪云搖搖頭,他還是第一次見謝挽州如此陰沉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害怕。
他極力解釋:“我只喜歡你,怎么會和別人在一起呢。”
可謝挽州卻冷笑著反問道:“是嗎?”
下一秒,虬龍猛地圈住了溫溪云的身體,如一根細繩似的將他緊緊捆綁起來。
“師兄?!”溫溪云下意識掙扎了一瞬,可越掙扎,虬龍便纏得越緊,甚至有些讓他喘不上來氣。
他整個人懸空起來,被虬龍帶到床榻上方,隨即重重跌落,摔進了厚實的錦被之中。
溫溪云心中害怕又委屈,一瞬間眼眶紅了大半:“真的沒有別人,師兄,你不相信我嗎?”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謝挽州話音剛落,溫溪云只覺得眼前白光閃動,隨即渾身一松,虬龍捆綁處的衣衫竟然破開一道道口子,如同被刀割開般整齊。
一時間,溫溪云身上齊整的衣衫變成了一段段破布條,完全失去了蔽體的作用,瑩白的肌膚在布條下若隱若現。
溫溪云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身體,他可以接受同謝挽州雙修,哪怕渾身不/著一縷也可以,但絕對接受不了被謝挽州用這種懷疑的目光審視,仿佛他和旁人通/奸了一般。
抬手動作間,肩上的碎布便掉了下來,露出小半個潔白無瑕的肩膀。
沒有想象中那些污/穢不堪的痕跡,溫溪云身上光潔如初,白得有些晃眼,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謝挽州的理智在這一刻終于回爐,但眼前的溫溪云已經抱著膝蓋簌簌掉起了眼淚,在光滑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清亮水痕。
“抱歉。”
溫溪云沒有理會他的道歉,而是把頭埋進雙臂間,烏黑柔順的發絲垂下來,薄而白皙的肩頭一顫一顫,隱隱傳出幾聲嗚咽。
謝挽州喉嚨有些發干:“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溪云便急忙抬起頭,臉上的淚痕泛著盈盈的光:“你要走嗎?”
“不走,”謝挽州解釋,“我去殿外,等你消氣了再帶你出去。”
溫溪云本就沒有生氣,之所以哭,更多的是不被謝挽州信任的傷心與難堪,但眼下謝挽州既然都對他道歉了,溫溪云便委屈又可憐地鉆到謝挽州懷里。
“沒有不想見你……”他雙手勾住謝挽州的脖子,睫毛被眼淚打濕成縷狀,眼中還含著兩顆晶瑩的淚珠,“…但是這里真的沒有別人,只有我一個,我難過是因為你不相信我。”
謝挽州喉結上下動了動,最后說出口的還是“對不起”三個字,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聞言,溫溪云心里最后一點難過也消失不見了,極其依賴地把頭貼在謝挽州胸口,開心又眷戀地說:“師兄,不用道歉的,只要你以后愿意相信我就好啦,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也只有過你一個人。”
謝挽州的手緩緩抬起,在半空停了許久,最后還是輕輕落在了溫溪云的腰兩側,直接觸碰到了溫熱的肌膚。只是不知為何,溫溪云的肚子原本平平坦坦,如今摸上去竟然微微/凸出一些,就好像被什么填滿了似的。
溫溪云下意識顫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衣衫方才被虬龍破壞了,如今渾身上下只掛了零星幾條碎布,跟沒穿沒多大區別。
但此刻溫溪云已經沒有了方才的羞恥,反而紅著臉在心中暗想,師兄這一世把他看光了,肯定是要對他負責的,既然這樣,之前說的那句這一世不會和他結為道侶的話就不能再作數了。
前世匆匆忙忙就結了道侶契一直是溫溪云心中的遺憾,他后來見過旁人的道侶大典,都會請來賓客作為見證,風風光光大辦一場。
這一世他和師兄的道侶大典也要這么辦才行。
第27章 臨長縣(五)
沉睡三天后再醒來,溫溪云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綿軟無力,喉嚨更是干到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