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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溪云被親得暈暈乎乎,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忍不住回應(yīng)了這個吻。
下一秒,幻境驟破,眼前哪有什么白崇,有的只是一個陰沉著臉的謝挽州。
溫溪云這才知道剛剛那一切只是幻境,他卻沒有堅守住自己的心,在幻境里親了別人,即便那人是謝挽州假扮的。
這事若是常人來看,無論如何也怪不到溫溪云身上,畢竟是謝挽州扮演的白崇先強吻上來的,溫溪云最多只能算是一時意亂情迷認(rèn)錯了人,嚴(yán)格來說他也并非錯認(rèn)。
但謝挽州和溫溪云都不算常人。
謝挽州目光沉沉,篤定了溫溪云對白崇有意,冷峻的臉上頓時布滿郁氣。
偏偏溫溪云也覺得自己有錯,此后被謝挽州翻來覆去折騰時,他也完全順從,后果便是整整三日沒下過榻。
那次之后,溫溪云偶然間在秘境之中遇到過白崇一次,對方見到他時面露欣喜,顯然是想過來和他說幾句話的。
但溫溪云被謝挽州懲罰怕了,看到白崇就想起上次的事,一時間嚇得連眼神都不敢移過去,硬是裝作一副沒看到白崇的模樣,就這么擦肩而過,徒留白崇一個人在原地凝滯。
就算這樣,謝挽州還是不滿意,一再逼問他和白崇究竟有沒有私情,那天晚上,溫溪云又是一番苦不堪言。
不過即便謝挽州做得再過分,溫溪云也甘之如飴,認(rèn)為這是師兄太過愛他的表現(xiàn)。
此時此刻,溫溪云確信眼前場景一定又是謝挽州布置的幻境,是對他的考驗。
他倒不是害怕考驗,只是更想見到謝挽州本人。
“師兄!”溫溪云幾乎是撲進了白崇懷中,仰著頭小聲說,“我知道是你,所以這次不算。”
“什么不算?”白崇一臉疑惑,“小云,你在說什么?”
溫溪云只當(dāng)謝挽州不想那么快結(jié)束幻境,所以還要繼續(xù)演下去,雖然不開心,但他還是伸手緊緊抱住白崇,歪頭靠在白崇的胸口。
“師兄,我好像做噩夢了,醒來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你,我好害怕。”
“不、不用害怕,”白崇顯然不習(xí)慣溫溪云的親近,一雙手抬起來,想抱回去也不是,落下也不是,一來二去,耳根都紅透了。
“你吃了筑基丹,靈力增長太快,肉身承受不住,已經(jīng)昏睡三日了,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說到這,白崇面露擔(dān)憂,誡勉道:“小云,修仙最忌投機取巧,師尊知道你偷吃筑基丹之后很生氣,還好有師娘在一旁勸解,下次不要這么沖動了。”
偷吃筑基丹?溫溪云想了想,這不是他幾年前做的事嗎,為什么師兄現(xiàn)在拿出來說?
溫溪云沒有說話,白崇又繼續(xù)說:“你悟性高,只是沒有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師尊讓你下個月開始,隨我去凡世歷練。”
“什么嘛,”溫溪云抬起頭,他比白崇矮一些,要微微仰著臉才能看向?qū)Ψ剑澳阊莅讕熜值故窃絹碓较窳耍@次的幻境就是為了鍛煉我嗎?”
他說的話,白崇一句也聽不懂,不由皺起眉:“小云,你在說什么,什么幻境?”
“你還裝!”溫溪云鼓起嘴,三分慍怒的表情讓那張漂亮的臉更加生動,“我都和你說我很害怕了,你還要繼續(xù)演下去,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一聽他要生氣,白崇不由有些慌張,但他的確聽不懂溫溪云的話:“小云,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對,我就是還在做夢,接下來你是不是要故技重施,讓父親定下我們倆的婚約?”
白崇撇開臉,耳垂紅得快要滴血:“師尊沒有說過,但師娘似乎有這個意思,她也和你說過了嗎?”
“她當(dāng)然說過,我也答應(yīng)了,但是你要頂著這張臉和我成婚嗎?”溫溪云故意撒謊,帶著幾分挑釁問。
“這張臉......怎么了嗎?”
“沒什么,白師兄自然是好看的。”
這倒是實話,白崇的外貌不像謝挽州那樣帶著侵略性,他更像一塊溫潤的玉,眉眼天生帶著幾分笑意,在外一直有君子劍的美譽。
“但是——”溫溪云話鋒一轉(zhuǎn),“我只擔(dān)心某人出了幻境之后又要生氣,來欺負(fù)我。”
白崇已經(jīng)可以熟練忽略溫溪云話中那些聽不懂的地方了,聞言忙道:“有我在,怎么會讓其他人欺負(fù)你。”
“謝挽州!”溫溪云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忍不住跺腳道,“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