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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你穿的太薄了。
以為你會喜歡的檀淮舟的語氣瞬間軟下來,無辜地像是犯錯的小貓,撒嬌地蹭著他耳后碎發。
謝景霄再也忍不住,在他懷里轉身,踮起腳尖,額頭碰上他的。
滾燙,灼得人吃痛。
誰會喜歡你穿這種
謝景霄后半句啞在嗓子里,之前他確實在手機上看過類似的男主播,只不過是多停留幾秒,覺得檀淮舟這樣穿也會很好看。
這家伙明明當時說這樣穿會很冷,但偏偏下雪穿上這套,跑來山頭見他,是當這冬天是擺設嗎?
他喉頭哽得難受,半晌,才吐出兩個字,傻子
靠得這么近,是要親親嘛
他開始不似往日那般沉穩,一開口哼哼唧唧,許是燒糊涂了。
乖,我們先進屋
要親親,才聽話
謝景霄拉他拉不動,他一幅不親就不動的架勢。
許是外面太過吵鬧,屋內的非遺老師們早已聞聲趕出來,跟舞獅隊混作一團,鑼鼓熱鬧非凡,絲毫沒有人顧及到他們所處的角落。
他也就沒再多想,輕輕在檀淮舟唇邊落上一吻,誘哄道:走吧,傻子
檀淮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冷白的臉色氤氳著不合時宜的紅暈,任憑謝景霄牽著,穿過醒獅隊,走進郭師傅的宅院。
完全沒有留意到對面閣樓的視線,剛才的一切都映在檀君屹眼里。
他輕推一下金屬眼鏡框,眉眼彎的極為好看,手里摩挲著一小塊斷掉的玉髓,目光溫柔細膩,似是透過他們去看原來的自己。
發燒的檀淮舟,像是變了一個人,從高冷睥睨的小貓king,變成了奶呼呼只會撒嬌的小奶貓。
只是上個樓的功夫,他就跟耍無賴一樣,一會要抱,一會要親。
謝景霄揉揉發疼的眉心,將青瓷手爐塞進他懷里,拿著
這是什么?
是你。
檀淮舟瞇著眼,看清楚爐蓋精雕的四個字,【掌上明豬】,輕笑出聲,對,我是你的掌上明珠!
不得不說,他現在的樣子很好看,謝景霄來不及過多欣賞,將腕骨上的佛珠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氣將他抱了起來。
雖然不是很有把握,但還好抱起來了。
檀淮舟顯然是嚇了一跳,迷糊的瞳孔有了片刻的清明,但很快摟住謝景霄的脖頸,含含糊糊地念叨:捧在手里才是掌上明珠我是你的明珠
嗯嗯
謝景霄齒貝咬著古檀念珠,每走一步,牙齒便多用一份力。
剛到二樓,一抬頭就看見檀君屹,正想說什么,但嘴里含著佛珠,說不出半個字。
檀君屹怔楞瞬,而后了然于心,立馬轉身往回走,當做沒看見。
畢竟年輕人總喜歡玩些他不懂的。
二叔!
謝景霄口中佛珠滾落在地,上氣不接下氣,
淮舟他發燒了。
檀君屹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徑直走到他們身邊,幫謝景霄將檀淮舟抬進臥室里。
看著檀淮舟連山暈著不正常的緋色,伸手探探,溫度高的嚇人,怎么燒成這樣?
謝景霄解開他身上的西裝,回答道:受風寒了,衣服都濕了,換件衣服送醫院吧。
這里離醫院太遠了,我那里隨身帶了些藥,先看看能退燒不。
檀君屹說著就向外走去,再回來時,檀淮舟已經重新穿上溫暖的棉質睡衣,額頭上覆著濕潤的毛巾,屋內的溫度也被謝景霄調到最高。
謝景霄接過藥,往他嘴里喂,卻沒想到檀淮舟將臉一扭,不吃,苦。
他無奈地回頭看向檀君屹,問道:二叔,他以前也這樣嗎?
他小時候不在檀家,我也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檀君屹也蹙緊眉頭,搖搖頭,
我去問問這附近有沒有診所
嗯,麻煩二叔了。
檀君屹走后,謝景霄面對耍無賴的檀淮舟,只能再一次軟下聲音,乖,吃藥才能好。
我沒病!不要吃!
謝景霄在水里加了糖,往他嘴里塞,但是力氣終究是比他小,他一直嫌苦,那什么是甜的?!
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