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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元淮擺擺手:“隨你們。”
“那好,謝謝您!”
大門合上,屋里只剩兩個人。
牧元淮頓了頓,祝璟猶豫一秒,似乎要對他說什么。
兩人靠得非常近,肩膀幾乎貼在一塊,牧元淮嘴唇動了動,借口去半醒提前離開了。
祝璟的暑假在源源不斷的習題和復習中度過,那牧元淮的自然是咖啡店試營業(yè)。
小巷外的面包車正源源不斷往外卸貨,都是白天轉行賣咖啡所要用到的基礎工具和材料。
至于裝修……半醒本就走的木質風,添上瞿榮買的小裝飾,妥妥一家頗具格調的咖啡店。
鐘天成那邊就不一樣了,怎么整都少了點感覺。
他還把牧元淮拉過去希望對方提提意見。
牧元淮繞了兩圈,鐘天成的酒吧一貫走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路線,他直說了改成咖啡店不現(xiàn)實,反正他不來。
鐘天成笑著給牧元淮拿了瓶氣泡水:“實在不行就不開了,忙活這段時間就當給我們牧老板打工了?!?
牧元淮在半醒一待就是一下午,中飯都是跟鐘天成一起去小巷盡頭的面館解決的。
天色逐漸暗下來,定了時的路燈準時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灰色天幕下,宛如一道道月暈。
半醒的木質招牌立在門口。
不遠處,牧元淮蹲著,左邊兩個貓罐頭,右邊一碗貓糧,中間一碗礦泉水,兜里還揣了三四根貓條。
夜晚的小巷與酒館內部不同,可以用寂靜來形容。
牧元淮蹲在路燈邊緣,跟前圍了一群以小巷為家的野貓。
一群小貓吃兩口便抬頭對他喵喵叫,似乎在感謝這個嘴唇緊抿的男人。
牧元淮看著微信上瞿榮發(fā)的新消息會兒呆。
【瞿榮:牧哥!你家高中生來了!】
【瞿榮:后廚新菜我讓他試試了啊。】
【瞿榮:你人呢牧哥?】
牧元淮摁滅手機,不是說復習么,怎么有空跑他店里來。
余光瞥見一抹白色,牧元淮從善如流地開了個貓罐頭,放到膝蓋高的長椅上。
灰頭土臉的白貓過來蹭了蹭他的腿,這才跳上長椅吃起來。
牧元淮忽然回憶起了,大半個月前靠在醫(yī)院門邊的祝璟,當時他想到的就是這只白貓。
簡直一模一樣。
牧元淮抬手就戳白貓的側臉,你倆都是冷白皮。
身后腳步聲慢慢走近。
“哥。”
牧元淮毫無防備,摸白貓的手指一頓,剛好停在貓胡子邊緣,癢得白貓甩了甩毛茸茸的腦袋,嗲聲嗲氣地咪了句。
牧元淮繃著脊背,清清嗓子站起身,嗓音如常:“干什么,有事?”
“瞿榮說你沒回消息,讓我出來看看?!?
“……”
牧元淮拉下臉哦了一聲,往貓罐頭上擠了幾坨貓條,頭也不回就走。
牧元淮大步走進店里,瞿榮一見他就道:“誒牧哥你回來了?祝璟非要去外面找你,他人呢?”
牧元淮一頓,轉頭發(fā)現(xiàn)剛進門的祝璟,他好像聽見了瞿榮的話,不太自然地撇開頭。
牧元淮捏著手機轉了一圈,心情忽然好了。
他扯了扯領口,本想等等祝璟,瞿榮卻催著他去旁邊試菜。
不想等得太明顯的牧元淮只好先一步去桌前坐下。
后廚新菜“話梅牛肉”上桌,邊上擺著兩副碗筷。
牧元淮示意服務生上幾瓶酒,他酒量普普通通,喝多不上臉,實則已經(jīng)醉了有一會兒了。
祝璟喊了他兩聲。
牧元淮:“說?!?
“明天早上家長會,需要哥幫個忙?!?
牧元淮眼神虛焦,點了點頭,拍拍祝璟的肩說:“家長會是吧,老子非去學校揪出那個用煙頭燙你的雜種,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買一根棒球棍?!?
“……”
牧元淮起身,顫顫巍巍朝外走,祝璟盯了一會兒,在牧元淮找錯門的那一刻確定這人真醉得不輕。
十分鐘后,好不容易把牧元淮固定在祝璟后座。
忙到出汗的瞿榮長吁一口氣:“靠,牧哥也太難抓了,嚇死我了,抓他那會兒差點沒給我胳膊擰斷!”
祝璟掃了眼電瓶車電量:“謝了?!?
“等等!”起步的前一秒,瞿榮神經(jīng)病似的抓起牧元淮的手腕,把他的手往祝璟運動褲兜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