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棠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淼愣了一下,接過那個粉紅色的信封,對著快遞員說:“我沒有買快遞啊!”
快遞員顯然也只是個打工人,樂呵呵的笑道:“那可能是別人寄給您的呢!對方買的是同城急送,很多人會用這個方式送給心上人鮮花或者小貓哦!也許這是一封情書也說不定!”
……可他沒有告訴暮色哥自己家住在哪里啊,他怎么可能給自己送情書?
安淼撓了撓頭,對著快遞員說了句謝謝,然后關上了門,打開了信封。
信封里是幾張照片,正是中午他從醫(yī)院里出來時,被人拍下的。
拍照的角度很刁鉆,看上去就像是范厄在朝著他索吻,而他低頭含住了范厄的嘴唇。
安淼:“???”
安淼仔細想了想,發(fā)現(xiàn)這是加范厄微信掃碼的時候被人惡意拍的。
“你拿了什么?”奶牛貓在一旁揚著尾巴,在他腿邊擠來擠去。
安淼坐在床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白皙的腳趾微微挑起,他的眉頭也跟著挑起。
奶牛貓十分好奇,于是順著踩上他的腳,趴在他肩膀上,卻在看清照片的時候愣了一下,尖叫道:“大王你什么時候談戀愛了!”
“沒有,”安淼瞇起眼睛,“這是一個普通朋友。”
奶牛貓一頭霧水:“普通朋友為什么要拍下來做紀念?你看這背后還有字呢!”
安淼噎了一下,將照片翻了過來,“誰拍下來做紀念了?我這是……”
他嗓音一頓,看清了上面的簡體字——
“自己退出互聯(lián)網,不許再和我搶流量。不然我就把這個發(fā)給暮色西沉。到時候你們分手,他就不愛你了,你不同意的話,我就讓水軍網暴你。”
安淼:“……”
這奇葩的口吻,安淼用貓爪都能想出來拍下這張照片的人是誰。
“秦芽芽啊……”安淼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
翌日,天際陰云密布,快入冬的風吹得人的臉都好似要裂開。
“誒,你聽說了嗎,我們集團最近在和海外的一個大公司談判,談不好的話,老板可能要裁員!”
晨暮集團的總公司里,精致整潔的茶水間中,有幾人竊竊私語。
作為市面上為數(shù)不多的、給員工們買了六險一金的大公司,晨暮集團的茶水間也異常豪華,有一整層。這里光是茶品就擺了二十樣,點心更是上百種。
一名職工抿了一口杯里的雪山白茶,聞言嗤笑一聲,“怎么可能啊,哪里來的謠言!”
“這可不是謠言!”先前說話的那人指了指玻璃窗外,“你看下面那車,是那個ns的標識呢!他們從上午來了以后就一直沒走!”
“哇,真的是ns,聽說他們在海外可是個多變形戰(zhàn)士……員工福利也很不錯。”
“假的吧,我之前刷外社的時候看到他們都吐槽那里壓榨人呢……老板還要求他們對外要維持相親相愛大家庭的嘴臉……咦惹,反正面子工程做得足足的!實際上一點好處也沒分給下面!哪像我們老板,還給我們買了意外險呢!”
與此同時,寧暮修的辦公室中。
“你把這里打理的不錯,”
一名看上去約五十歲的男人拄著拐杖,緩緩走進辦公室,他穿了件極其復古的長袍,像是上個世紀殘留的封建余孽。
他滄桑的面頰上生了一雙狡詐的眼睛,將自己的短發(fā)梳了個背頭,顯然是想讓自己精神一些。
“——不愧是我的兒子。”
這話一落地,辦公室里的人都驚了驚,尤其是寧暮修的助理。
寧暮修的助理姓陳,是個挺會察言觀色的青年,聞言當即帶著人退出了辦公室。
啪嗒。
門被扣上的聲音響起,寧暮修終于從這聲音中回過神來,他抬起灰藍色的雙眼,眼神如同大海下詭譎的波濤。
寧暮修沒有站起來,淡淡的道:“寧世,這是我自己創(chuàng)造的,別說的像是你繼承給我一樣。”
這直呼父親名字的態(tài)度,昭示了二人之間的父子關系并不融洽。
寧世的胸膛里發(fā)出一聲蒼老的笑,“怎么不是我繼承給你的?如果不是我的基因,還能是你那外國母親的基因不成?”
寧暮修依然冷淡,灰藍色的眼睛里出現(xiàn)一點不耐,“至少我沒有長成你這丑陋的樣子。”
寧世聞言更笑出聲來,“皮囊而已,你母親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副皮囊了!”
寧暮修不想和他再爭辯,“我這里不歡迎你,滾出去。”
寧世的臉色終于變得難看,他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一條要噴火的怪獸——
“再不走,”寧暮修輕飄飄地打斷了怪獸的蓄力,微微一笑,“別怪我把你打成真瘸子。”
隨著他陰冷話音的落下,整個辦公室都好像變成了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