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不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新?lián)Q上餌料,丟下去,固定好魚竿,老大爺盯著那方水面道:“你就是徐何?”
徐何回答:“是我。”
老大爺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何點頭:“知道。”
李凈生的父親,李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從小漁村魚貨仔做到上市集團老總,后集團業(yè)務拓展到礦業(yè)、醫(yī)藥、網(wǎng)游,去年剛卸下董事長職位居家養(yǎng)老的傳奇人物。
李尚材終于正眼看了一遍徐何,并在心中劃定印象――十分精明,且擅偽裝。
“聽說,你在和我家老五同居。”
徐何:“是的。”
李尚材:“多久了?”
徐何:“大概半年。”
李尚材哼了一聲。
“這半年,你沒花他的錢,又不借他的勢,如果你跟他有私仇,昨天的晚宴應該還不足以達到你報復的目的。”
李尚材語氣很沉,說話間自帶威嚴:“年輕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正當徐何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時,有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哎,人到了?”
來人是李尚德。
徐何站了起來:“李董。”
“哎,坐吧坐吧。”李尚德臉上笑著,把手里的兩樣東西放在小木桌上,然后拍了拍李尚材的肩膀。
“大哥,東西我送到了,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李尚材:“你去拿,今天論數(shù)不論斤。”
李尚德笑了幾聲,站起來看向徐何:“你們聊,我去拿魚竿。”
徐何在李尚德離開后才重新坐下。
剛才的問題被打斷,李尚材也沒有再次讓他回答。
徐何將目光移到木桌上,李尚德帶來的東西是兩張卡片,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名片。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李尚材動了動魚竿,咳嗽幾聲才開口:“我沒興趣管你和老五有什么仇怨,現(xiàn)在他非你不可,我希望你能權(quán)衡自己目前的處境。”
說罷,李尚材指了指桌上的兩樣東西。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有留學打算對吧,這張名片上的人專門辦理出國特簽,可以快速出國,那張銀行卡里有一百萬,沒有密碼。你可以選一樣,也可以兩樣都選或者都不選,至于每一樣選擇的后果是什么,你自己考慮。”
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固定節(jié)目,徐何僅考慮了兩秒,直接拿起那張銀行卡。
李尚材眼中閃過嘲諷,既是貪財之人,他那個傻兒子終有一天也會看清,不需要他再操心。
他清了清嗓子,警告道:“只拿那個,你以后就是我李家人,銀行卡里的錢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做李家人要規(guī)矩,我不管你和老五之間是不是玩情趣,家宴那天的事,不要再發(fā)生。”
徐何聽完之后沒有說話,而是在李尚材陡然銳利的目光中把那張名片也拿了起來。
李尚材盯著他,眉頭微微皺起:“年輕人,你確定你選擇好了嗎?”
徐何握緊手中的東西,鄭重點頭:“我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您不會接納我,也不會同意我跟李凈生在一起,我早就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李尚材瞇起眼睛。
難道他看錯了,這人根本就不精明,蠢腦袋一個,倒是和老五很像。
昨天的事……估計也沒什么來頭。
“既然你兩樣都選,”李尚材語氣變得疏離,徹底對徐何沒了探究的興趣,“那張銀行卡就算給你的補償,等你出了國,我會讓人再給那張卡上打一些錢,但前提是,從今往后,我希望你不要再以任何形式任何名義,與我家老五摻上關系。”
徐何收了東西,作出承諾:“您放心,從今往后,我絕不會再主動糾纏李凈生。”
李尚材無聊地擺了擺手,示意徐何可以走了。
……
徐何走后,李尚德拿了漁具回來。
“怎么樣啊?他選什么了?”
李尚材失望道:“我果然是想多了,見老五那么堅定,還以為他這次的執(zhí)拗是對的。”
李尚德有些驚訝:“那孩子我見過一面,直觀感覺真不是太差的人。”
李尚材點了點木桌:“現(xiàn)在呢?”
李尚德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面,嘆著氣把魚線放長了:“其實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想法都不一樣啦,咱們都是抱過孫子的人了,還管年輕人干嘛呢。”
李尚材不屑道:“我們家老五不一樣,他笨,遇上拜金的指不定怎么拿錢養(yǎng)著呢,估計還樂呵自己有錢能養(yǎng)人。”
李尚德哎呀一聲:“拜金怎么啦?沒有物質(zhì)基礎你過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