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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里,兩人的身體依偎在一起,體溫交織融合,將清晨的微涼完全驅(qū)散。
林硯微微側(cè)頭,將臉埋在陸珩的頸窩,深吸一口氣,那是獨屬于陸珩的氣息,混合著淡淡沐浴露香和純粹的他自己的味道,令人安心。
陸珩的手輕輕撫過林硯的后背,感受著脊椎優(yōu)美的曲線。
每一處觸碰都像是電流劃過,讓林硯的身體泛起陣陣漣漪。他輕聲嚶嚀,那聲音聽得心泛暖意,更加激發(fā)了陸珩內(nèi)心的愛憐。
“還疼嗎?”陸珩突然低聲問道,手指輕輕梳理著林硯額前散亂的發(fā)絲。他想起昨夜的激情,自己難以自控的狂熱。
林硯搖搖頭,臉上卻更紅了。他把臉更深地埋進陸珩的頸窩,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怎么可能疼呢?在陸珩的懷抱里,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愛意,即使是偶爾的粗野,也很快被接下來的溫柔所彌補。
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為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空氣中還彌漫著昨夜曖昧的氣息,無聲訴說著那時的熱烈與激情。
凌亂的被褥和散落一旁的衣物,都是這場愛的見證。
陸珩撐起身,俯視著林硯。
陽光為他勾勒出一圈光暈,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夢境中走來。
林硯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陸珩的胸膛,感受著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這充滿力量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今天不想起床了。”林硯嘟囔著,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他緊緊環(huán)住陸鴻的腰,千萬般依戀不舍。
陸珩被他孩子氣的舉動逗笑,重新躺下將他擁入懷中。“那就不起。”
他的唇落在林硯的耳畔,輕聲細(xì)語,“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
兩人在晨光中靜靜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聲逐漸同步。
“不行,還得去上班。”林硯躺在陸珩懷里軟軟地哼著。
陸珩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林硯的背,如同哄孩子入睡般溫柔。林硯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安寧時刻。在他的懷抱里,整個世界都變得簡單而美好。
林硯輕捶他的胸口,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
昨夜那些大膽的表白和親密的低語,此刻回想起來依然讓他心跳加速。那些言語如同火焰,瞬間點燃了彼此的激情。
陸珩抓住他搗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陽光越來越暖,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們的臉上。
林硯微微瞇眼,看著光影在陸鴻輪廓分明的臉上跳躍。他伸手撫摸那張令他心動的臉,從眉骨到鼻梁,再到總是帶著笑意的唇。
陸珩輕輕咬住他游走的手指,舌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指尖。
這個挑逗的動作讓林硯渾身一顫,昨夜相似的畫面瞬間閃回腦海。那些親吻,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每一次接觸都訴說著深深的愛意。
“我餓了。”林硯突然說,試圖轉(zhuǎn)移逐漸升溫的氣氛。
陸珩低笑,卻沒有放開他。“是想吃飯,還是……”他故意拉長尾音,手指不老實地在林硯腰側(cè)畫圈。
林硯抓住他作亂的手,假裝生氣地瞪他,眼中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我是真的餓了。”
聽到這話,陸珩立刻坐起身。
雖然他做飯沒有林硯那樣熟練,但早飯他還是能夠應(yīng)付的。
客廳里,金子也慵懶的撐著腰,隨即跳到了櫥柜上,盯著陸珩看。
“看什么?”陸珩問。
臉頰上那一抹久久未散去的緋紅,還有身體周圍散發(fā)的荷爾蒙,金子嗅出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它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你兩搞.上了?”金子問,一句話被他說的平淡。
陸珩閉上眼睛,頭歪到一邊,“粗俗。”
這只渾身沾染江湖氣的小貓,怎么能呢么自然的說出這種話,也不知羞,也是,它本就只是一只貓,不懂人類的禮義廉恥。
它撇過去,又低著頭看了眼陸珩,這人雖說著它粗俗,可臉上卻是一臉笑意,完全藏不住。
靠,最煩心口不一的人。
“喲!喲!喲!”金子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激動,發(fā)出的貓叫聲愈發(fā)激烈,“給你裝上了。”
手上擺弄著面包片,他學(xué)著林硯之前在家弄的那些東西給他做著早飯,打兩個雞蛋轉(zhuǎn)身去到起鍋燒油,準(zhǔn)備給林硯攤個雞蛋。
他心情愉悅,沒有搭理金子的調(diào)侃。
恢復(fù)嫌棄的表情,金子又回憶起了自己流浪的時候,繼續(xù)無所畏懼般說,“我快有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上次那只小母貓回家后我就再沒有見到過了。”
陸珩弄完蛋后,又去給林硯弄了一杯咖啡,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金子一只貓在自言自語,“我去找它,還被主人趕走了,我都沒看見我孩子。”
“喲,還是只渣貓。”陸珩忍不住吐槽,可給他逮著機會了。
“我不是,好吧,我有提東西去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