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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停了下來,他在干什么。大腦被猛的沖破,他停下了動作,林硯整個人攤倒在了陸珩的懷里。
只是這對林硯不公平,他不能這樣,不能讓林硯稀里糊涂的。
林硯軟糯的身子依偎在陸珩的懷里,他帶著的遲鈍,輕輕的說,“陸總,你怎么總是出現(xiàn)在我夢里。”
一句話讓陸珩的耳尖發(fā)燙。
這一句話勾的陸珩輕輕地一笑,是嗎?
居然能讓他出現(xiàn)在林硯那么特殊的夢里。
所以他對林硯來說或許不僅僅只是貓。
他一只手扣在林硯肩上,另一只手放在林硯的膝蓋邊,兩只手同時一用力,將林硯抱了起來。
把林硯安頓在床上后,陸珩輕輕在他頭上留下一個吻,“晚安,林硯。”
心里有個不安的念頭,他現(xiàn)在的種種舉動還有表現(xiàn),不得不讓他懷疑。
他發(fā).情了。
所以他才會對林硯有這樣的行為。
他回到自己的家里,沖了個涼水澡,心里的燥熱被壓了下來。
翻開手機的瀏覽器搜索了一番,他最后得到一個結論,他就是發(fā)情了。
只不過別的小貓都是對著母貓發(fā)情,他比較特殊而已。
林硯醒了過來,他并沒有之前那樣頭昏,所以對他來說沒大有感覺。
就是,他又做春.夢了。
對象依舊是陸總。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對陸總那樣的類型,潛意識就是喜歡的。
所以才會幾次春.夢的主角都是陸總。
說起來還有些羞愧,林硯沒談過戀愛,做起夢來的劇情居然能那么真實。
真實到被子里的小東西一直屹立不倒。
“煤球。”
林硯喊了一聲,昨晚煤球居然沒跟自己一起睡,也不知道是又跑到哪里了。
出臥室找,林硯看見煤球睡在書柜的貓窩上。
聽見聲音后,煤球喵了一聲。
隨后打了個哈欠,撐著身子,從書柜上跳了下來。
林硯上前扶著模型,生怕又給撞掉。
整頓好后,林硯收拾準備東西出門了,臨走前,他看了眼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還在并且正對著他的房間。
心滿意足地走了,到時候去上班就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就能看到煤球在家干什么了。
這監(jiān)控還要買會員,不然每次上傳到云端的就幾秒的畫面。
不過他只想實時看到煤球,也不在乎幾秒鐘的時間,所以就沒充會員。
煤球叼著那個像自己尾巴的逗貓棒跑了出來,見林硯要走,它又把逗貓棒叼到了床角去。
漏出一個酷似煤球的小尾巴。
摸魚時刻,林硯看著監(jiān)控上下找,只能看到那個漏出的小尾巴,這可真是。
煤球居然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
或許是早上的陽光能正好曬到那里,所以煤球喜歡待著那。
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覺得煤球在家待著好無聊。
*
“最近有個聊城市的項目。”
何凌晨跟陸珩講著近期的安排,說到這突然被打斷。
“聊城?”
陸珩輕輕地咬著嘴唇,林硯的老家就是這里。
來上班他還愁怎么合理的安排個假期讓他回去見見他媽。
這下來了個理由,這樣他正好能順水推舟。
眼神呆滯了片刻,他突然也想去看看,看看林硯生活過的地方。
“聊城政府的項目,您看要找誰負責?”何凌晨沒有等到陸珩的回應繼續(xù)道:“這個可能要到實地考察一下,所以…”
“我去吧。”
此話一出,何凌晨微微一愣,然后迅速恢復說,“好,陸總……”
話還未說完又被打斷,“你叫一個聊城人跟我一起去,比較熟悉環(huán)境,可以帶著去考察。”
面前的人遲遲沒有動,陸珩抬眼,“怎么了?”
“沒。”
何凌晨離開了陸總的辦公室,他心里琢磨著,陸總是忘記他也是聊城人了嗎?
看剛才那樣的確是忘了。
誰呢?
總裁的心思好難猜阿。
但是何凌晨不怕,心里默念我不怕,面對總裁的刁難你怕不怕。
何凌晨不怕。
他回到辦公桌前,直接調(diào)出了林硯的簡歷,上面寫著籍貫,聊城。
下一秒,何凌晨直接系統(tǒng)通知林硯。
何秘書:林工,陸總通知,明天跟他一起去到聊城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