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就要上演活春宮,穆彥珩后退半步躲到沈莬身后,低眉斂目不敢多看。
沈莬向著隔壁淡然一指,那里原是穆彥珩的房間,只搬來后幾乎沒用過。
穆彥珩剛想抗議怎么能用他的房間行那事,看兩人箭在弦上的情狀,必是等不得再收拾出一間客房,只得忍痛相讓。
兩人從旁經過時,穆彥珩能聞到李韻臨身上甜膩的酒香,美人軟軟地掛在自家夫君身上,擰著眉小聲嘟囔:“云錚,我肚子好熱……”
穆彥珩:……
待二人離開,屋里陷入一片死寂。穆彥珩既不敢說話,更不敢和沈莬對視。
“陰陽壺”事件后,按照兩人的約定,今日不是行房的日子。穆彥珩干咳一聲,試圖打破沉默:“看不出來,韻臨的酒量還挺好的。”
沈莬沒接話,看著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穆彥珩被盯得頭皮發麻,想說昨晚才弄過,他那處現在還疼,隔壁就傳來要命的呻吟聲。
兩人同時僵住。
隨后沈莬一步步逼近過來,直把他逼到床邊。
穆彥珩暗罵自己作繭自縛,好好地非要看什么“妖精現形”,現在怕是要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他忙踮腳將沈莬的雙耳捂住,不叫他聽那些個少兒不宜的動靜:“今日天氣怪熱的,你要不要去書房睡一晚?”
沈莬原本要吃人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后暗淡下來,抿唇不語,也不動身。
隔壁屋的動靜越來越大,穆彥珩自己聽著都臉熱,又在心里將霍云錚這個衣冠禽獸罵了八百遍。
“要不我去睡吧。”他慌張地想將手收回,掌心剛離開耳廓就叫沈莬擒住。
沈莬蹙眉,聲音少見地有些遲疑:“你不喜歡?”
也不是不喜歡……如果能在他說停的時候就停的話。
穆彥珩正猶豫該如何表達,沈莬卻將他的遲疑當成了默認,松開他朝門外走。
“沈莬……”穆彥珩忙將他拉住,“你去哪兒?”
“書房。”
“……哦。”
他不放手,兩人就在原地杵著,伴隨著隔壁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穆彥珩天人交戰半晌,終是慢慢蹭過去,從后將沈莬抱住,腦袋抵在對方背上,話未出口,臉已滾燙,發出的聲音細若蚊蚋:“我不是不喜歡……你輕點……”
話沒說完,沈莬已將他打橫抱起……
自是一夜被翻紅浪,不知天地為何物。
穆彥珩醒來時,霍云錚夫夫已經離開。想起昨夜種種,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不過昨夜意識迷離之際,腦中突然閃現生辰禮的稱心之選。
他問沈莬:“你可有乳名?”
沈莬埋首在他頸間深嗅的動作一頓,湊過來吻他的耳垂:“玨兒。”
沙啞低沉的聲音如同蠱蟲一般鉆入穆彥珩耳中,惹得他不住顫栗:“……哪個字?”
“雙玉玨。”
“玨兒……”穆彥珩下意識默念。
沈莬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繼而將他綿軟無力的身子緊緊摟入懷中:“再叫一遍。”
“玨兒。”雙玉意味圓滿,穆彥珩咀嚼著字中深意,不禁為沈莬惋惜。
轉念他又埋怨起來:“我還當你沒有乳名呢,既是有,怎么不告訴我?”
只要兩人獨處,沈莬就會叫他的乳名“瑯瑯”。
聽娘說“瑯瑯”是已故的阿公給他取的,說他小時候戴著成串的佩玉,跑起來“瑯瑯”作響,便給他取了這么個乳名。
但他覺得“瑯瑯”二字又土又難聽,連著叫更是跟喚狗似的。除娘親外,其他人一律不準提這個名字,連他爹也不許。
自打告訴沈莬后,這混蛋不僅獨處的時候叫,更喜歡在床上戲弄他……總之,可惡至極!
他原想沈莬的乳名若是“狗蛋”“鐵柱”之流,他非要在要緊處叫得他不舉不可。
沒想到竟是“玨兒”這么個動聽,又惹人憐的名。
還真是名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