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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亂中遇難。”
“姐姐也是嗎?”
“嗯。”
“可還有別的親人?”想來也是沒有,不然沈莬獨自在穆府寄居多年,竟一個來看望的人也沒有。
“沒了。”
穆彥珩自己在蜜罐里長大,最是知道父母親人的好處,沈莬這些年在穆府過得實在算不得好,自己還時常欺凌于他,想著想著又是懊悔落淚。
半晌不聞穆彥珩發聲,擦背的手也停了,轉身竟看到他在掩面抽泣,沈莬本就沉郁的心越發酸痛起來:“別哭。”
他將穆彥珩摟住,親吻他的發頂:“有什么可哭的,都過去那么多年了。”
穆彥珩貼著他赤裸的胸膛,感受著溫熱肌膚下沉穩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怦怦”跳動起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壞?”
“從前我總找你麻煩,也難怪你討厭我。”
其實他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沈莬為何會突然接受自己,明明從前連多看他一眼都厭煩。
“我從未這么想過。”
如何會煩呢,若是沒有穆彥珩來找他,他只怕早已無聲無息爛在穆府那一處偏僻小院里,也不會有這后來種種。
“騙人。”穆彥珩將他推開些,滿臉的不信任,“你從未主動找過我,我去找你你也總是不耐煩,說兩句就要趕我走……”
沈莬無從辯駁,只伸手將他的淚抹去:“從前是我不好。”
他吃的那些個閉門羹、無數日夜躲在床角流的淚,豈是一句“不好”就能輕輕揭過的。就算是現在他也時常害怕,怕現在的一切,不過是一場一廂情愿的美夢。
“你為何……”穆彥珩想問,又怕聽到令自己夢碎的回答。
沈莬知他想問什么,卻也希望他別問。
指腹從他眼角揉到面頰,再一路揉到嘴角,最終停在柔軟的唇上反復摩挲,眼神逐漸變得幽暗。
“你做什么?”穆彥珩將他的手拍開,自己正傷心難過,這人竟還拿他當面團揉搓。
“別揉了……”沈莬不顧他的推拒,湊過來親他,將他親軟了,又開始剝他衣裳。
穆彥珩使出全力將他推開,手腳并用往床下爬:“不行,你說好不弄我的。”
這幾日沈莬的反常,不單是噩夢連連,醒著的時候總要抓著他做些羞臊之事,夜里情事更是頻繁,他現下也顧不得爭誰上誰下,只先保重身體為上。
可他腳還未觸到地,又叫沈莬拖了回去。他一邊掙扎,一邊控訴:“不行!我身子……身子受不住!”
雖然這么說有些丟人,但他實在無法。
情事有助于消耗精力,弄完沈莬倒是得了安睡,自己每每半途就昏了過去,第二日更是全身痛楚難以言說。傻乎乎被沈莬哄騙了幾次,現在說什么也不肯了。
沈莬聞言停下動作,幽幽地看著他,直看得他頭皮發麻。
“情事過頻小心不舉!”穆彥珩背過身去整理被扯亂的衣服,沈莬舉不舉他是不知,再弄下去自己小命難保倒是真的。
沈莬從身后將他抱住,又開始黏黏糊糊親他后頸,每親一口穆彥珩就跟過電似地渾身一顫,躲又躲不開,又氣又怕:“你再這樣弄我,我就回宮里住!”
“就因為這個,殿下不想見我?”
“別親……”穆彥珩將他猶在作亂的腦袋推開:“就因為這個?你說的倒輕巧,你倒是也躺下讓本世子弄弄?”
“上次不是試了。”
不讓親,沈莬又改用腦袋在他頸間貼蹭,毛茸茸的蹭得穆彥珩心癢難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使力讓我抬不動你。憑什么只許你弄我,不許我弄你?”
說起這個穆彥珩就來氣。那日被騙后,他說什么都得試一次。結果夜里仗著兩人力氣相差懸殊,沈莬定是暗中使力,自己連他一條腿都抬起不能。折騰到半夜,別說睡沈莬了,自己還險些閃了腰,只好不了了之。
“殿下為何這么想弄我?”
還能為什么?這是為夫的必經之路,在床上也能掌握主動權才是真丈夫。他自是不能直接說出來,萬一沈莬不愿為妻怎么辦。
“男人誰不想在上面?你不也想在上面。而且依公平論,也該輪到我了!”沈莬這個混蛋,既不講信用,也不講公平,當真氣煞他也。
“殿下想知道每次你睡過去之后,我都在做什么嗎?”
“做什么?”穆彥珩豎起耳朵,確實好奇。
“燒水備水,抱殿下去沐浴,收拾床鋪寢具,再將殿下抱回床上擦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