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你那城郊破院,本世子可不住,看著像有老鼠。”
“你且在城中尋一處好宅子,銀子不夠我問舅舅要便是。”
他嘰里咕嚕說了這許多,沈莬卻一聲也不吭。他掰著肩頭將沈莬稍稍推遠了些,看對方臉色好了不少,只是不知同不同意他的提議。
若是沈莬非要住在那破宅子里……
穆彥珩權衡了一下,還是無法接受。他就是再讓著沈莬,這也是不能妥協的。萬一夜里有老鼠掉到頭上,非將他活活嚇死不可。
“不行,絕對不行。”穆彥珩雙手捧住沈莬的腦袋,萬分認真地看著他,“什么都好說,住在那處本世子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沈莬突然雙手握住他的,側轉腦袋在他掌心里磨蹭,活像一只主動向主人示好的黑貓。
“全聽殿下的便是。”
穆彥珩何時見過沈莬這般示弱的模樣,心在胸口發狂似地跳動,面上卻努力顯出他身為一家之主的魄力,雖然是他自以為的。
“咳”輕咳一聲,示意沈莬他有話要說,“算了算了,我差人親自去選,你且等著我去接……”
也不知沈莬有沒有在聽他說話……
很快穆彥珩便在綿長的親吻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穆彥珩一入宮便被隴軒帝傳喚去御書房。
他到時,御書房不只有皇帝一人,還有個約莫四五十歲年紀,面容清癯的高瘦男子。那人下頜蓄著修剪整齊的短須,舉手投足間透著儒雅,眉目間卻又難掩肅穆。
從他穿著緋色官服來看,應是個四品以上的文官。
“再過七日武解試便如期舉行,現各方皆已安排妥當,還請陛下檢視。”
“無妨,顧愛卿辦事向來穩妥,一切照舊即可。”
原來是負責主持本次武解試的主考官——兵部侍郎,顧清遠。
穆彥珩初來乍到,正愁如何探聽主考官的消息,又不至引人懷疑。這下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微臣告退。”
顧清遠行禮告退,路過穆彥珩身邊時,刻意壓低了身子以示問候,穆彥珩挽手回禮,并仔細記下了對方的長相。
待到沒了旁人,隴軒帝便喚了穆彥珩到身邊,神情嚴肅又滿是關切:“到底怎么回事?承煜說你突然被人帶走了。”
“無妨,是我的一個朋友,得知我敬慕的畫師就在附近,便著急帶我過去。”
穆彥珩喜好作畫這事,隴軒帝也略有耳聞,見他人也好好地回來了,便不再多說什么。
倒是穆彥珩突然殷勤地端了盞熱茶到隴軒帝手邊,又討好地叫了聲“舅舅”。
“珩兒可是有事要說?”
這撒嬌賣乖的模樣倒是很有幾分像他娘親小時候。
穆彥珩非要等他先將孝敬的熱茶喝了才肯說:“舅舅應該也知道,我上京是為了去各處拜訪名畫師,住在宮中走動多有不便,可否替我在宮外安排個住處?”
穆彥珩自幼被家中長輩嬌慣,提起要求來眼也不眨,似乎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拒絕。
隴軒帝有九個兒子,十一個公主,卻無一人敢像穆彥珩這般同他撒嬌,不禁對這種久違的天倫之樂感到稀奇。原是應了他也無妨,這會卻有些不舍起來。擔心穆彥珩玩性太大,這一去便將他這個舅舅給忘了。
“你若答應每三日進宮一次,倒也無不可。”
“沒問題,那舅舅可得給我置辦個好宅子。”他可是要用來金屋藏嬌的。
第25章
“彥珩。”沈莬掀開床帷,輕推了兩下穆彥珩肩頭。
后者迷迷糊糊被他晃醒,不滿地輕哼了兩聲,接著出口的聲音綿軟沙啞,還帶著幾分委屈:“你走開。”
“喝點粥再睡。”沈莬小心避過他的腰身,撈著膝彎和后背將他抱坐起來,“還是就在床上吃?”
穆彥珩抱著被子勉強坐著,想厲聲控訴沈莬,卻叫眼尾未褪盡的紅潮削弱了氣勢:“拜你所賜,本世子現在沒胃口。”
沈莬這混蛋,搬進新宅第一日就遣散了所有仆從,還哄騙他說人多眼雜,恐暴露了兩人的關系。當日便抓著他顛鸞倒鳳一夜,任他如何哭求都不肯停下。他現下只覺渾身酸軟,哪有半點胃口。
沈莬將粥碗端來,忍不住用指腹揉了下他的眼角,“先吃點,午時約了韓霖在九霄樓用飯。”
韓霖昨日一早到的京城,正巧與在城郊練習騎射的沈莬撞見,兩人久別重逢自是高興,便約定次日在九霄樓為韓霖接風洗塵。
“不去。”穆彥珩就著沈莬的手小口喝粥,“我約了孟承煜去買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