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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猜到,舒明從來不是躲在誰羽翼下的小孩子,可他還是擔心、害怕、恐懼到無以復加。
愛讓他變得軟弱,變得瞻前顧后,變得患得患失……
可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梁汝文無聲嘆氣。
而在他閉眼,試圖遮掩情緒的瞬間,一個冰涼而柔軟的觸覺貼上了他的唇角。
梁汝文猛地睜眼,一低頭,只看見戀人抖動的,像蝴蝶翅膀一樣震顫的睫毛。
舒明很少這么主動吻他。
“我也有錯,讓你擔心了。”
舒明仿佛天生知道如何拿捏、揉搓一個人的心臟,這也許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他只本能地輕輕捉住男友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掌之下,就是他心跳的聲音。
舒明聲音很輕:“我之前總覺得,生命都是自己的事情,后來想想,確實是是我不對。”
“我同你發誓,以后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之前,一定心里念過你的名字,再去做。”
“知道你在等我,我一定會好好地回來的。”
梁汝文低低應了聲“好”,舒明頓時松過一口氣,知道繼哥哥那關以后,男友這一關也算過了。
哎呀,真的緊張很久了。
他深知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是他太冒失,明知道這個動作有可能跌下去,還是為了鏡頭效果,不管不顧地做了……心里想了好多種哄人的辦法呢!
眼下攻克過難關,于是連語氣也輕快起來,話也多了:“這邊特色的東西你吃過么,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么?他們還有手工做的蠟燭,我從集市上買了一點,晚飯時可以點一點。”
但到了晚上,還是沒去成,因著舒明又有點燒。
瘦太多,連著抵抗力也下降了。
關獻儀說他:“你今年生日還折騰么?殺青后就休息一下吧。”
舒明理所當然:“不行啊,我都想好要怎么搞了。”
香港拍戲的最后一天,陳覓提了一嘴他的生日,舒明頓時就有個想法,只不過還要求助男友。
他拉一拉梁汝文的衣擺:“我覺得吧,阿誠可以不給我,但是之前答應過我的樂隊,可務必要給我啊!”
梁汝文無奈:“我哪次在答應你的事情上面反悔過?”
舒明嘿嘿一笑,沒吭聲了。
其實舒明的想法很簡單,他今年難得在生日前后不忙,想好好答謝粉絲的付出。
其實見他總要付出很多,接機要奔波輾轉好幾個城市,看劇、看電影要付出會員和電影票,追線下商務活動要早早守在商場門口。
他一次為某奢牌站臺,碰到很眼熟的粉絲,問她們幾時來的,她們總答:六七點,七八點。
商場九點半、十點才剛剛開門,只能烈日之下暴曬了,發絲黏在臉側。
其實舒明當日也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但仍覺默然而啞口無言。
這是他的工作,這是他的義務。
粉絲呢?
從選秀開始的打投,到他成為演員與歌手的現在,從頭到尾的堅持,都憑借的是什么呢?
后來舒明就學聰明了,他學會了自掏腰包,額外委派工作人員組織秩序,確保大家夏日不要在場館內中暑,冬日不要缺保暖物資……
一場一場活動的積累,讓他的名聲在圈內很好聽。
可他還是只想一遍遍鞠躬,講謝謝大家來看我。
更何況,這幾年由于他自己的名聲越來越大,影響力越來越強,舒明便越來越難以在網絡上發聲。
他不再寫信,不再直接而坦蕩地回復粉絲的呼聲。
有難以計數的惡意會曲解、揣測他的每一句話,隨便一點動態都是腥風血雨。
他只能沉默地不表態,降低作品以外的存在。
他妥協的已經夠多了!
這樣一個彌足珍貴的,同大家見面的機會,他并不想放過了。
這才是舒明始終要堅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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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部分嗅覺敏銳的粉絲已發現,《暗潮》這張新專輯,和以往的專輯有太多不同。
第一張《勇怯》是更偏向于大眾口味的愛情味道。
第二張《bright》是明朗上口的流行旋律。
三章《暗涌》就是一張深度剖析的自我表達。
一個嶄新的嘗試。
有樂評人指出:“能看到舒明在這張專輯中的野心,他不再為了遷就大眾情緒而犧牲掉一定的機能和技巧……這張專輯幾乎是炫技和真情流露的集合體,也能看出他絲毫沒有懈怠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