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任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我只是看她不順眼,真的……爹我錯了,女兒錯了……”
“那太師府少爺又是怎么回事?”徐大人提點了女兒。
徐倩突然瞪大眼睛,以為徐大人說的是吳牧曦知道這件事。“爹,那真是意外。”
衛守昊故意不提吳牧曦和周芓芊,點到為止,因為別人口中說的,到底沒有自己打聽來的有可信度。
入書院的時候鬧得厲害,徐大人稍稍問問就能夠清楚。衛守昊的提點,正好讓徐大人懷疑,是不是周家從中作梗。
徐倩被徐大人嚇得,終于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一聽自己的傻女兒,為了敵人的女兒打抱不平,還差點得罪了三家,徐大人氣得是兩眼直冒煙。
“糊涂!糊涂啊你!”原來里面還有這么一招,果然如此。周府四處逢源,和陸府尤為親近,如今陸菀還幫著周府給自己女兒支招,想讓徐府和帥府為敵,這說明什么?說明陸府根本就是傾向周府,沒把他徐府放在眼里啊!
他跟在陸總學監身邊,忠心耿耿,卻還是不如一個會做局的周府。徐大人這會,心里已經對陸府失望透頂。他本就不服的,這會自然更加生氣。
“倩兒,你先在府中閉門一月,不得外見她人!”
“爹?”徐倩很是詫異,這會也忘了自己手的情況,只顧喊著。“這可不行,我還得跟菀兒姐姐說……”
“還說什么!”徐大人有點隱藏不住心情,復壓抑了又道。“你看看你都傷成什么樣了?休再胡鬧!來人!把小姐送回房!”
“爹?”
徐倩滿是不解。爹平日里總讓她親近菀兒姐姐,對菀兒姐姐好得很,比待她還要親近,如今這是怎么了?徐倩哪里知道,徐大人已經被衛守昊埋了叛變的種子,隨時都有可能會發芽生變。
遠去的馬車里,衛守昊無聊的打了個呵欠。陸府的左膀右臂,只要在陸府察覺出來之前,把徐大人策反了就行。可惜,帥府不入朝……
便宜太師府了。
“到太師府去。”
反正他媳婦也受了太師府的恩惠。就說讓吳牧曦離吉惠遠點好了,順便向太師府透點風。不過這事肯定不能對上太師。太師何等聰明之人,小心弄巧成拙。吳牧曦的事情,還是找安陽公主最好。
“是。”車夫在外頭應答道。
☆、50.第 50 章
衛守昊從太師府回來, 夜已經深了。他正提燈籠走在回院的路上,就見著了張淼。衛守昊懶得見他,正要從他側面走過, 張淼卻開口了。
“你先前說的家宅失火, 是什么意思?”張淼沉了眉眼, 看上去格外的認真。
夜色中,衛守昊提著把燈籠,清秀的臉忽明忽暗, 顯得那雙清明透亮的眼睛, 詭異得很。他看似是在看著張淼, 其實是透過現在, 在看多年以后的他。
張淼是個人物,拿捏他也只能是現在。回頭到了時間, 得趕緊把衛三給娶了, 否則等張淼做到都察院使,就沒籌碼贏他。
張淼多少是知道些事的。張夫人沒怎么瞞他,卻也不明說。只道讓他別招惹衛守昊。張夫人也是有心和帥府親近, 就沒攔張淼和吉惠親近。如今也才剛知道,衛守昊這么的不情愿。而且早早就把吉惠劃走了。張淼心中有著吉惠, 自然不會傻到把事情說出來, 讓他娘反對。但衛守昊,他還是得提防的。
野丫頭不明白, 他們兩個心里頭清楚。衛守昊拉著野丫頭, 讓野丫頭親他, 不過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罷了。先是威脅他一番,然后接著敲打。這衛家少爺,還真好沒讓他去習武,否則他參了軍,又是這番心機,將來一旦有心插手朝堂,絕對是百姓的災難。
“字面上的意思。”按照上輩子的時間,差不多,呂州官鹽案就要傳上來了。衛守昊和張夫人從來就不是什么合作關系。他給張夫人證據,也不是為了幫她。只是因為吉惠說張淼輕薄她,他手上正好有些東西,便想著順水推舟,讓張淼嘗嘗爹娘決裂的滋味。
說到底,衛守昊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是張夫人太強,手段之狠超出了他的想象,硬是為兒女求出了一條活路。
先前在不答山見張夫人,其實只是給了她一些張大人和李氏私下經商的證據。這李氏出身商戶,娘家仗著張大人,起了不少生意。衛守昊給張夫人一些籌碼,讓她能在張府站穩腳,順便讓張夫人答應,將來插手張悅欣姐妹的一些事情。張夫人何等聰明,這點小事一定能給他辦好了。
張夫人經過吉惠一事,意外提前把張淼收了回來。衛守昊說到底也是為了迷惑張夫人,怕她有了地位,看出點什么。他給張夫人證據,讓張夫人誤以為張大人和李氏娘家的關系就此為止,讓張夫人放松警惕。
誰知道,張大人還借李氏娘家,插手了呂州官鹽案呢。這是個秘密。
現在秘密差不多快揭開了,可以說,張淼的未來都在衛守昊手里拽著。他高興,就把證據交給張夫人,讓她走上輩子的老路。不高興,就把證據泄露給皇上,回頭一舉滅了張家,指不定還牽連侯府呢。畢竟近來張夫人在府的地位也不低。
張淼此時若有機會,拿把刀把衛守昊切開,就可以看到,他骨子里面都是黑的。這也是多虧了吉惠,若沒吉惠礙著,衛守昊真進了官場,肯定要鬧出一番風雨。
“吳少爺,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帥府的人,是你想親近就能親近的嗎?”
衛守昊在笑,但張淼知道,他絕對沒安了好。衛守昊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則也不會這么威脅他。
“衛少爺。”張淼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我與吉小姐不過是朋友。關于家宅一事,還請衛少爺明示。”
張淼越忍耐,衛守昊就越覺得他是個威脅。
真心不想幫這個人,他一旦有了機會,就會越走越高。將來說不定還會反咬他一口。
“吳少爺放心,還不到時候。既然你與衛三是朋友,該幫忙的時候,我會考慮考慮的。”衛守昊的‘朋友’二字,簡直到了咬牙切齒的程度。
張淼看得出來衛守昊不愿意明說,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張淼與衛守昊作揖便離開了。回頭肯定是努力探查,看看近來有些什么事,能惹到自身身上。
吉惠倒是沒心沒肺,闖完禍以后睡得可踏實。
話又說一個月之后,呂州官鹽案鬧得是沸沸揚揚,人人自危。書院作為學子們議事讀書的地方,少不得要三五成群的說上幾句。
衛閔入書院讀書,先生一直都很關照她。一來看她年紀小,二來也是她聰慧。陸菀在書院里并不是沒人眼紅的,她常居第一,如今倒有了比較,私下都說,將來衛閔的學識,會比陸菀這個分署院總學監的嫡孫女還要厲害。
陸菀面上是不介意,實際上卻慌得不行。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被衛閔奪走,怎么可以?再說徐倩回府這么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派人打聽,懷疑衛守昊從中作梗。待到她通報爺爺,這事莫名其妙就沒信了。
衛守昊這人,陸菀不是沒觀察注意過。畢竟也是書院第一,怎么也該聽說聽說。但陸菀還真沒怎么把衛守昊放在心上。印象里也只當他是個文弱的讀書人。畢竟帥府出身又不能習武,多半也是廢人,她自視甚高,衛守昊如不得她的眼。
只是那之后,她氣衛守昊壞她好事,懷疑衛守昊是不是哪里刁難她。兩人雖然不怎么相識,但外傳都道是郎才女貌,也算點頭之交。衛守昊對自己還算拘禮。如今就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野丫頭。陸菀心里怎么也過不去。
衛守昊這兩個妹妹,成心要找她麻煩。陸菀被人捧慣了,起了些心思想要去接近衛守昊。這點,卻是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衛守昊面上還是不冷不熱,對陸菀的刻意親近幾番避開,這反倒激起了陸菀的好戰。讓陸菀越發覺得衛守昊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