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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也是心疼她一個孩子,但是吉惠皮得很,是該教育教育。李大娘猶豫再三,偷著給她拿了個雞腿。吉惠看到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李大娘這才剛把飯菜放在桌上,吉惠就一把沖過去,抱住李大娘。
“李大娘,還是你心疼我。知道我正在長身體,我這一天啊,不吃一兩只雞,根本沒辦法管飽。”
“啊?”李大娘突然變得很茫然。
吉惠直接拿起雞腿就啃,硬是把強迫癥李大娘給急得。“洗手、洗手!”
李大娘連忙去端來木盆幫吉惠洗手,洗著還碎碎念。“你這孩子,吃飯前要洗手,看你這手臟的,干嘛去了都。”李大娘念完,突然發現不對。人家可是主子呢!她畫風一轉。“大姑娘,往后可要記得了,免得鬧肚子。”
吉惠擺了擺手,不大在意。那小腳拉來個凳子,直接擱上頭,充分向強迫癥展示了什么叫坐沒坐相,死活沒規矩。
“剛爬墻,忘了。”
“爬、爬……”李大娘也是聽了點風聲的。可是一看四歲大的孩子,她又有點懷疑人生,但懷疑之后,又想想人大力碎石,更懷疑……
李大娘自然是喜歡吉惠,甚至還把人當村口調皮的小女娃來教,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姑娘,小的不知道您以前是如何,但這帥府,夫人和少爺,最是見不得不守規矩的。夫人是喜歡您,心疼您,把您當了自己人,這才嚴苛待您。您如今是帥府的小姐,這京里頭,可沒有哪家小姐,是翻墻出門玩的。老爺太爺都不常在,家里就夫人管著,您得多讓她開心開心。”
“她不開心嗎?”
吉惠解決完雞腿,骨頭往桌上一扔。李大娘的強迫癥一直在線,幾度爆表。
“您守些規矩,夫人那么喜歡您,肯定是會開心的。”
“那不行!”吉惠滿臉扭曲,好像人家強逼她做什么可怕的事一樣。“讓我守規矩,估計第二天我就癱死在院子里。”
“不吉利!不吉利!大姑娘,不吉利的話別說。”
“我沒撒謊啊!”
吉惠突然站起身,臟手順便抹了裙子,李大娘腦袋上出現大寫加粗的十字架。吉惠裝著印象里一眾情敵的模樣。她假裝自己拿著個小手帕,晃了兩下,顏面一副小嬌羞。“小女子芳齡十八,平日里最擅長的就是琴棋書畫。”她又換了個姿勢。“技藝拙劣,讓各位見笑了。”
“靠!”吉惠猛然站起身。“人也就四樣吧,她都擅長完了還拙劣什么?要老子說,這種姑娘,就該回爐重造,學學好好說說話。還有成天含沙射影,有什么說什么不行嗎?不滿的就說,偏要背后給人捅刀子!有本事的,上來打一架,老子單手讓她!不!手腳都不用,直接壓死她丫的!”
李大娘覺得自己多年來的三觀都被扭曲了。她默默回想自己有沒有哪些拿捏做作的地方,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小主子給壓死。她咽了下口水,放棄說服。但是,強迫癥的她還是有拉著人手,給人洗了一遍。
“李大娘,洗脫皮了,刷鍋呢?”
李大娘選擇性失聰,好一會才把人手松開。吉惠端起碗吃飯。
“可少爺喜歡姑娘家安靜的,不大說話,能聊些詩文。少爺就喜歡這種。”
李大娘覺得小主子還是對少爺比較上心的,換了種方式。被說中了的吉惠,一箭穿心,頓時腦袋都給埋碗里。李大娘覺得有戲,又再接再厲。
“您可不知道,大姑娘不見,還是少爺發現的。少爺在府里四處找您,拉也不肯停,后來還要領著夫人,到府外頭去。少爺對您這般的上心,您乖一些,可不就能討少爺喜歡了嗎?”
原來,這般不為人知的□□,就是后門被抓真相。吉惠感動得淚眼汪汪,然后嘴角沾上了幾粒飯粒。李大娘的強迫癥終于爆表。她忍無可忍的從袖子里拿出自己的手帕,硬是把吉惠的小黑臉,抹得跟她的灶臺一樣干凈發亮。
吉惠一張小臉被虐待得直扭曲。
夜深人靜……
殺人放火……
一個小黑影鬼鬼祟祟的穿過帥府的各個不知名角落,一路閃躲,最后,借著月色的掩護,她終于到達目的地,她相公屋的屋頂。
吉惠放下自己背著的長麻繩。然后還頗為滿意的看著點頭。
“身體缺陷,工具來湊!我的智商果然棒棒噠!”
勤勞的小螞蟻又開始搬瓦片。借助著繩子,終于順順利利的滑下屋。她踮著腳尖,貓著身子來到內屋,小鞋子一扔,小外衣一脫,兩眼還放著精光,活像餐前的躍躍欲試般。
她偷著上床,明明已經做到了最小聲,人也沒驚醒。只是趟到了床上,卻發現沒帶被子。這是原則問題,怎么著,都得有個小被圍肚子吧?
她不死心的去拽自己相公的被子。誰知道人突然轉身過來,把她抱了個結實。
被迫充當抱枕的吉惠,徹底僵硬住。
☆、16.第 16 章
相公主動擁抱自己的次數,比她被允許進屋的次數還要少。吉惠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一雙眼睛在黑夜中眨巴,完全不知道該看向哪里才好。
空氣仿佛抹了蜜一般,膩得吉惠呼吸都不順暢。相公平穩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處,癢得她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吉惠咽了一下口水,大著膽子,手又開始不規矩。
要不怎么說,賊心不死啊!
衛守昊感覺到滑上自己胸口的小手,他咬牙逼迫自己無視。就等她膩了自己安分下來。吉惠自然只是想對比一下,有色心沒色膽。
不愧是從小練武的,這小肌肉,哎……
吉惠一想到自己相公白嫩曬不黑的皮膚,再想想自己一曬就變成煤球。心中感傷頗多,手一劃,正好路過胸膛上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衛守昊終于忍無可忍,拽著吉惠的手腕,黑夜里,眸子仿佛豹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吉惠本能的要還手,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相公,她當然不可能出手傷他。
于是就有了,吉惠抬起手肘,停在衛守昊俊臉前的舉動。
衛守昊是真恨,衛三武力太強,他就算想要把人壓制住,也沒那個能力。衛守昊泄憤的咬了吉惠的手背。
“癢!”眼力見為零的吉惠笑嘻嘻的閃躲著。
衛守昊喜歡規矩的人和事物。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證絕對的掌控。他喜歡事情在意料之中的感覺,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為所欲為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