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林藹走去售票處買了兩張票,時聿跟著他進去的路上都是發著呆的,反觀云林藹,似乎對海洋館里的動物不是很感興趣,可還是因為時聿喜歡,陪著他進來了,兩人走進場館時,倒也無聊地讀起了面前的指示牌。
云林藹這一次走在了時聿的身后,可對方似乎還在擔心他的傷口,一步三回頭地注意著。
在人轉過頭的第四次時,他一把按住時聿的頭頂,順勢揉了一把頭發:“沒那么弱不經風,這點路還是能走的。”
對方似乎沒輕易相信他的話,在身后看著他的側臉,還是一副愁眉苦臉。
云林藹嘆了口氣,看了眼前面場館逐漸變多的人群,走了兩三步到時聿的身邊,手臂經常碰到時聿,他微微歪頭:“一會別走丟了。”
突然的靠近讓時聿猝不及防,鼻尖的那股味道仿佛又在身邊環繞,可就是想不起來隱藏在蘋果香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味道。
于是在內心的疑惑和趨勢下,時聿終于向云林藹問了第二次:“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這個問題太過曖昧,云林藹沒想到對方會問的那么直接,但是對方的眼睛過于清澈好奇,他很難判斷出對方是帶著意圖的。
“出了這個海洋館我就告訴你。”
得了回應,時聿終于開始好好的參觀了,不過云林藹實在驚奇他的觀察力和認知,他能準確提出指示牌字眼上的錯誤,認真且小聲地告訴自己,那是錯誤的,帶著固執且單純的語氣。
后來時聿走的有點累了,就在鯨魚館的大水缸前坐了下來,云林藹買了兩瓶水回來看見他還在專注地盯著玻璃水缸里的鯨魚看,從側面看不出他的落寞,但當他走近了才注意到人臉上的片刻失神。
彩色的燈光忽明忽暗,海洋館為了營造氛圍將整個場館改造的五顏六色,周圍的小孩都在歡聲笑語地拍打著玻璃水缸,試圖讓那只鯨魚回頭理睬他們哪怕一下。
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時聿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云林藹,感覺到投來的視線他也沒有回過去頭而是輕聲說:“這個里面本應該有兩條鯨魚。”
云林藹意外地看向時聿:“另一只去哪了?”
時聿的語氣低落:“去世了,我剛剛去問了這里的員工,他們沒有給出合理原因。”
云林藹一路走過來,也看出了這家海洋館的不專業,連指示牌都能標錯,對待動物又怎么會細心。
“這個水缸太小了......”時聿的聲音很輕,卻訴說出了他對海洋館的不滿。
鯨魚本身就很大只,魚缸長度只是它的兩倍多,水淺地連鯨魚豎起來游都不夠。
鯨魚不自由,他也是。
僅僅幾個字就讓他氣成這樣,云林藹安靜地伸手,控制不住地揉了一下時聿的后腦勺。
“我讓人聯系海洋館。”
時聿愣怔地回過頭看他,眼里滿是不可置信,他試圖想要在對方眼神里看到什么卻什么也看不透。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云林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時聿的問題而是輕聲開口:“回去吧。”
鯨魚館熙來攘往,涌動著無盡的活力與喧囂,云林藹站在那里仿佛事不關己的樣子,卻能隨意答應時聿說的話。
說他喜歡小動物簡直太違和了,只是時聿猜不透他的心思,云林藹就像是一座孤獨的冰山,臉上永遠都帶著一副淡淡的疏離感。
但這一次對方的沉默開始讓時聿在意起來,所有的思緒都糾纏在一起,無法理清,就連出了海洋館后,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也被拋諸腦后,身邊駕駛座向他投來的視線也未曾發覺。
四人座的越野車駛離市區,往郊區的醫院開去,車流被四散開,唯獨一輛從市區就跟到現在的黑色轎車還不緊不慢的出現在越野車的身后,時聿聽到身旁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云林藹眉目陰冷地瞥了一眼后視鏡,眸色微沉:“被跟蹤了。”
時聿心口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剛剛在娛樂場所被人發現了:“是鄭蕭嗎?”
“不像,他不會那么沖動。”云林藹很擅長偵查,那道不明地直覺也在此刻體現出來。
“大概是哪個看不慣我的仇家。”
這會他突然放松了語氣,一臉不怎么在意,左手擺弄了幾下通訊器又放了回去,剛剛緊繃的神色也消失不見,他踩下油門漸漸提速,準備甩開那個不依不饒的黑轎。
時聿緊張地拽緊了安全帶,不安地注視著前方每一次車流的快速倒退,他們的車越來越偏離主干道距離海邊很近,身后的車依舊窮追不舍,甚至大膽地提了速,不要命地撞向越野車的左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