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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淮知和她對視上了。
陡然生出危機感,將還在替他求情的貓兒一把拉了回去,摁在腿上,“我渴了。”
“那我給你拿水。”林簡立刻去給齊淮知拿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他不動,就張了張嘴巴。
林簡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無奈,肘了下他,“袁姐還看著呢,你自己喝。”
他將水塞在齊淮知的手里,從他的腿上跳下去。
不知道為何,林簡覺得齊淮知臉色好像突然悶下去,氣哄哄的。
然后就聽見袁文蘭笑出了聲。
他回過頭,有些茫然,袁文蘭突然對他笑。
“小簡,你替我將資料拿進來,在3號打印機里。”
林簡感覺這件事好像翻了片,點點頭,出去了。
他還沒走遠,只是將門帶上,袁文蘭的臉色頓時又冷下來。
“你能不能悠著點?”
齊淮知翻了個白眼,“林簡是我的。”
袁文蘭:“.……”
“是你的是你的,不和你搶。”她無語,沒想到她一個結了婚,有了女兒的人都要被提防。
“你和林簡的戀情暫時還沒有被狗仔拍到,我會多買一些營銷號暗示一下你有地下戀情,給大眾一點心理準備。”
“你這幾天的微博我先幫你看著。”
話音落下,齊淮知眉毛就皺起來。
“你想要公開,至少要搞定林簡媽媽吧。”袁文蘭一句話就堵上了齊淮知的嘴。
“就是!就是!”高昌在一邊幫腔。
“得虧我們小林簡不計較。”
“還有你!”袁文蘭矛頭一轉,開始數落他,“你眼睛長哪去了,這么明顯兩個人都看不出來?”
高昌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懷疑人生。
高昌:“?”
又我?
袁文蘭見林簡小跑著進來,識趣地給兩人騰位置,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揪著高昌的耳朵走了。
“額誒誒!”高昌慘叫,“袁姐!”
“袁姐,這真不能怪我看不出來!”
“我是直男啊!”
這場拷問因為貓兒過分的可愛輕拿輕放,讓齊淮知逃過了一節。
但袁文蘭的話卻扎進了齊淮知的心里。
晚上,在許久未見的榮鼎大床里。
齊淮知汗津津的手臂摟著林簡,胳膊極為掌控地環抱著他的腰,大手張開,覆蓋住那一節背。
阿克斯的圍讀有些忙,齊淮知大多在他睡著了后回來。
就那么幾天,他又有些不適應了。
齊淮知一邊親他,將人的魂勾走,一邊慢慢地摸著。
從貓兒害怕癢的后脖子,一路摸下去,指腹摩挲著他的背溝。
手上的老繭在風沙的磨練下更加粗糲,刮得貓兒打起顫,迷迷瞪瞪地掛著一滴淚珠。
哼唧著,乖巧地貼上去,抱住他。
想象中的感覺沒有來,卷翹的睫毛眨了眨,林簡低頭,看見齊淮知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坐了起來。
單膝跪在床上。
“寶寶。”他一邊喊著,一邊還在摸他的脊背。
但眼睛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簡“嗯”了聲,他還是有些不適應這個稱呼,應了一聲,就要往齊淮知的懷里鉆。
回應他的是齊淮知再度壓下去的火熱身軀。(真的只是在寫體溫,后面也是……)
體溫很高,像滾燙冒著泡的熱水,連帶著他的體溫也猛然升高。
林簡喉嚨一緊,在那一瞬間好像全身被燒干。
變成了蒸騰的霧氣。
他有些恍惚地抬手,去摸自己,然后被燙到似地收回去。
被弄得暈暈乎乎,有些難以聚焦的眼神落在上方晃蕩的鐵環上,心里竟然還有空開個小差。
齊淮知明明都憋成這樣,也不知道剛剛在發什么呆。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晃晃悠悠,轉了一小會。
沒想明白。
正得了趣兒的貓不管不顧,將這個不要緊的問題拋到腦后。
他已經在這樣的生活里學會了享受。
和齊淮知太過契合,甚至能從他的頻率和胸膛的起伏程度中猜到他是不是該到了。
貓兒那叫一個體貼。
想著齊淮知白日被罵了一通,十足貼心地抬起皮鼓。
緊緊同他貼在一起。
哪知道齊淮知突然又停下來。
這一次更加明顯,連動都不動了,出神地抓著林簡的大腿肉。
林簡哼哼唧唧了好幾聲,他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