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過來的一定是媒體、投資方。
那電話鈴聲響了沒幾秒,然后又詭異地沒了聲音。
手機竟然直接被打爆,陷入了死寂。
齊建海握著手機,眼前發(fā)暈,踉蹌一步,轟隆地倒在了地上。
“建海!”秦青從外面撲進來,將他扶起,替他順著背。
“齊淮知,你.…….”
“是不是你干的!”齊建海一把將秦青推開,掙扎著站起來,他面色猙獰。
結合齊淮知剛剛說的話,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幕后主使。
但他不敢相信。
他以為齊淮知是他最滿意的作品,最好用的營銷工具。
但這個棋子竟然有朝一日反咬了他一口。
蟄伏了這么多年,悄無聲息地將他的丑聞證據(jù)全掌控到了手。
“我不動手。”齊淮知反問,“您會放過我?”
從孫林遞出的那一杯酒開始,齊淮知就沒有了退路。
一旦齊建海的謀劃成功,擺在他面前的結局很殘忍。
林簡同他分手已然算是不那么糟糕的結局。
倘若他真的喝了那杯酒,和人睡到了一張床上。
齊建海拿到了證據(jù),那才是真正的無法挽回。
這是娛樂公司掌控藝人的手段,有黑料的明星才更好控制。
只是誰也想不到,這樣的手段竟然會被齊建海用在控制自己的孩子身上。
“我贏了。”
齊淮知淡然地挑眉,反手關上了門。
“滾!”
“給我滾,老子養(yǎng)了個畜生!”
惡毒的謾罵和嘶吼被掩蓋在門后。
大門一關,世界陡然變得安靜,好像剛剛都是一場錯覺。
齊淮知輕輕地晃了晃懷里的貓兒。
“怎么了,被我嚇到了?”
林簡搖搖頭,像大夢初醒一般,“齊哥,你早就做好了準備?”
齊淮知點頭,“我猜到他們要動手,只是沒想到真正的目標是你。”
他換了口氣,遲來的恐慌蔓延上來,緊緊地將人摟到懷里,恨不得把人揉到骨肉里,“你嚇死我了,寶寶。”
他不敢想象走錯一步,如果林簡真的被騙過去,放棄了他。
他會是怎樣的崩潰。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貓兒的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拍,然后極為得意地歪頭,“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齊淮知稍微松開了點,和他抵著額頭,“你什么時候猜到的?”
“一開始。”林簡挺直了胸膛。
見齊淮知一臉詫異,頗為不忿地用手指戳戳他的心口。
“干嘛這副表情,我很聰明的好不好!”
林簡給這個笨蛋分析,“你都說了要帶我捉鬼啦。”
“我怎么可能輕易上當。”
“再說了……”林簡抿著嘴巴,突然有些害羞地將臉埋進齊淮知的脖子里,“你在床上從來都不叫的。”
齊淮知將他的小紅臉蛋扒了出來,“原來是這樣。”
“那老公今天晚上喘給你聽,要不要?”
“你別打岔!”林簡羞惱,將他的臉推開,“我在和你分析呢!”
“是是是。”齊淮知豎起大拇指,啪嗒地給貓兒蓋上個印章。
“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貓。”
“最聰明的貓。”
“nonono。”林簡豎起手指,歪嘴搖晃,“不對。”
“哪里不對?”
林簡后退一步,很嚴格地抬了抬眼睛上不存在的眼鏡框。
“我還是世界上最愛你的!”
齊淮知愣住,抬眼,對上了一雙漂亮的葡萄珠子,
那里面有閃閃發(fā)光,盛滿了漫天的星星。
很像那一晚他們看過的夜空。
“你……”齊淮知喉嚨發(fā)緊,突然想到了林簡手臂上,身上的沙子,靈光一閃,“你都看到了?”
林簡點點頭,握緊的拳頭攤開,里面有一張被他捏得汗津津的小紙條。
小紙條上的字跡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但齊淮知卻知道上面寫了什么。
那一晚他在星星下面祈求。
祈求林簡留下來。
祈求林簡愛他。
祈求林簡能給他一個家。
林簡清了清嗓子,雙手分開,抓著空氣,像抓著一個圣旨似的,宣讀,“鑒于你的表現(xiàn)良好。”
“貓貓大王于今日批準齊淮知成為貓貓大王的子民。”
“望齊淮知戒驕戒躁,繼續(xù)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