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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變成人形嗎?”
齊淮知很淡定,“他不出來,我把他抓出來給你玩。”
林簡打了個哈欠,“行吧。”
他又問,“那我中午可以過來找你嗎?”
齊淮知戴上面巾,只露出一雙鋒利的眉眼,“不用,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別往外跑,最近要下雪了。”
林簡:?
今天不是才第五天嗎?
齊淮知輕描淡寫,“我這幾天趕工,將手里的任務(wù)都提前完成了,等晚上參加一個慶功宴,明天我們就回家。”
貓兒的眼睛都亮了。
雖然說阿克斯的風(fēng)景好,但實在是太干了。
他每天要往臉上糊上厚厚一層面霜,才能保證臉不會干裂。
而且這里的人也奇怪,他不習(xí)慣。
林簡頓時有了精神,連連點頭,“好呀,那我晚上等你回來。”
他立刻窩回暖呼呼的被窩里。
昨夜睡得很好,睡得他骨頭都酥了,懶洋洋地歪在床上,盯著齊淮知穿搭整齊,從被子里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拜拜。”
“乖一些,今天沒事,不要出去。”齊淮知湊近,在他的鼻尖親了親。
林簡順勢在他的下巴mua一口,點點頭。
他最近才不會出去呢。
一出門就遇到一個男人,這誰遭得住啊!
林簡閉上眼睛,半響都沒有聽見門關(guān)上的聲音,瞇開一條縫,“你怎么不走啊?”
“陪你睡著了,我再去。”齊淮知坐在床邊拍拍他的腦袋,將他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撥了撥。
林簡“哦”了聲,挑了個舒服的睡姿。
他其實不太困,但齊淮知的目光好熱好熱。
不閉上眼睛,就要和齊淮知對上視線。
明明晚上在床上看了個夠,他還是受不了。
對視幾秒就會心跳加速。
林簡只好緊緊閉上眼睛,強(qiáng)制催眠。
沒想到最后還真的暈乎乎地打起瞌睡蟲。
沒多久就軟軟一栽。
齊淮知看著貓兒迷迷糊糊有一些睡意,才戴上口罩和墨鏡出了門。
阿克斯天變得很快。
看星星那日天氣還很晴朗。
今天就起了厚厚一層灰色的霧氣,沉沉又寂寥地壓在低空中,鞋面踩上小路,似乎都能聽見清脆的薄冰碎裂的聲音。
院子很安靜,阿嬤那一屋也沒有起。
齊淮知出門的動靜只有門邊的老狗睜開了眼。
他關(guān)上門,視線掠過旁邊緊緊閉著的院子大門。
若不是林簡昨夜說起,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小院里藏著個這樣的人物。
小方不知道郭其明和秦青的關(guān)系,在他開始進(jìn)組入戲后,除了必要的事情就不會再打擾他。
想必這也是他們能如此猖狂的原因。
齊淮知無聲地勾唇,迎著強(qiáng)風(fēng),朝圍讀的地方走去。
新的圍讀地點在招待所,臨時用一樓大廳改裝的。
推門,里面一陣熱浪,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齊淮知將圍巾脫了,掛在門邊掉漆的衣架上,視線不咸不淡地掃過一圈室內(nèi)。
今天是綠芒最后一場重要的戲份圍讀。
幾乎所有主創(chuàng)成員都到齊了,圍坐在點了火爐的小房子里。
房間里有一個四方長長的桌子,鋪著厚厚的棉布被,棉布下面放著火盆,三四個人共享一個。
吳百山坐在最里面,他兩邊的位置都空著,一個是他最親信的副導(dǎo)演孫林的,一個,
是他的座位。
吳百山招呼著他坐下,“快來,你今天怎么踩點到的。”
齊淮知可是個戲瘋子,只要有他的通告,就會提前一小時到片場,圍讀也是一場不落,甚至還能背下其他人的臺詞。
踩點到的場面可是頭一回。
“早上哄人睡覺去了。”他不咸不淡地說著,摘了手套,長腿邁開,從一群人的面前走過。
這一句就像是驚起了千層浪的巨石,屋子里什么樣的表情都有。
但最多的還是眉毛上揚(yáng),眼睛瞪大,仿佛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幾乎下一秒,冷油滴入油鍋,細(xì)碎的討論響起。
就連吳百山的表情也是。
他格外詫異,“你說什么?哄人?”他很難將齊淮知和這樣溫言溫語的詞匯聯(lián)系在一起。
不過也不怪他。
誰讓齊淮知出道這么多年,別說戀愛對象,就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炒cp對象都沒有。
圈子里要炒cp的都是古偶現(xiàn)偶這樣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