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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簡蹲下去,背對著門口,將幾件□□女裝先疊到箱子里,口塞、鈴鐺這些道具被他放在一邊打算待會找個箱子放起來。
咚咚咚。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弄得林簡一驚,沒有反應時間,門就打開,腳步聲傳來。
“對了,忘了和你說,客臥的衣柜前幾天……”齊淮知的聲音由遠及近,林簡只來得及將箱子合上,齊淮知的臉就露了出來,站在了他的面前。
被他扎眼的紅臉蛋吸引了注意,“這么熱怎么不開空調?”
他背過身,去找遙控器,林簡趁機堵在箱子前,腳偷偷摸摸地蹭,一點點將小玩具擋在身后。
空調滴一聲開了,輸送了些涼風,林簡臉上的汗反而更多了,看著齊淮知朝他走過來,趕緊扯開他的注意力,“齊哥你剛剛找我說什么?”
“哦,客臥的衣柜好像壞了,衣服放我那吧。”齊淮知將袖子挽到臂彎,彎腰就要將行李箱提起來。
箱子拉鏈沒拉全,只被林簡匆匆合上,只要一提,里面的東西就會立即掉出來。
“不用了!”他尖叫,齊淮知好像被他嚇到了,手停住,逼近了些。
齜牙咧嘴的狼咬上兔子耳朵。
林簡那里顧得上過分親密的距離,著急得汗從臉上流下來,有些結巴,“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來。”
箱子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中,林簡有心彎腰伸手去扶,可偏偏不能動,一動,被擋在腳后的玩具就要暴露。
“你箱子里有我不能看的東西嗎?這么緊張。”齊淮知挑眉,故意戳他的敏感點,“林助理,違禁品是不能帶進來的。”
林簡被他嚇得炸毛,飛快地擺手,晃出殘影,“沒有,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既然沒有,害怕什么?”齊淮知暗笑,手按在扶手上,將箱子提起來。
重量的懸空下壓,箱子拉鏈的口子越來越大。
隱約間刺啦一聲,拉鏈斷開,一條黑絲三角褲已經試探地露出了一條邊,顫顫巍巍地吊在半空中。
林簡嚇得瞪大眼睛,兩手緊緊貼著褲腿,被罰站似的。
齊淮知余光凝著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了然。
他給林簡買的黑色蕾絲透紗三角褲。
但他沒揭穿,裝作好奇的樣子,俯身,伸出一節(jié)手指勾住,“這是什么?”
指腹摩挲上去,促狹地蹭了蹭。余光里貓兒無聲地瞪大眼睛。
齊淮知壞心思更濃了,刻意挑逗一般,手掌一翻,黑絲包裹住青筋分明的手背。
只要再拉出一小節(jié),那一塊被漿洗過的布料就要攥到手心里,渡上齊淮知的氣味。
林簡被這個畫面弄得快要瘋了,呼吸不上來,但還心存僥幸。
萬一齊淮知沒認出來,那就頂多是他有一些奇怪的小癖好。
念頭剛剛升起來,就聽到齊淮知幽幽說了一句話。
“怎么有些眼熟啊。”
轟隆一下,砸得林簡眼前發(fā)暈,驚恐地看著他將手升高,三角褲顫顫巍巍吊在空中,馬上露出真正面目。
心一橫,猛地站直,腳一踢,將小玩具踹到了床底。
鈴鐺清脆的聲音引起了齊淮知的注意,視線從三角褲上移開。
林簡瞅準時機,像頭小牛犢似的,一頭砸到齊淮知的胸口,雙手推著他的胸,將他按倒在床上。
床上鋪著剛剛換上的米色床單,松軟的,兩個人的重量砸下去,里頭的棉花似乎要彈了起來。
“嘶!”
齊淮知被他的鋼鐵頭骨砸的不輕,發(fā)出幾聲抽氣痛呼,松了力道。
林簡趁機從他手里搶過內褲,團成球塞到口袋里,撐著齊淮知的兩邊,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腰被一把摟住,齊淮知熾熱的手掌貼在上面,強硬地按了回去。
啪嘰一下,林簡的臉蛋貼到齊淮知的心口,正要掙扎,腦袋上又多了一只手,很大,五指張開,壓著他的頭。
像五指山一樣。
齊淮知比他高,但林簡貼在他的胸口,正好彌補了身高差,每一個身體部位都恰好地黏在一起。
夏天的衣服薄,剛剛扭動幾下,就察覺到一絲異樣。
一下子讓他回憶起了前夜手酸到抬不起來的痛苦。
齊淮知的運動天賦很好,忍耐力也很好,身體素質更是好,他的手軟綿綿地抬不起來,齊淮知還精神十足。
最后是齊淮知握著他的手,才勉強成功。
林簡不想經歷第二次長途耐力跑,掙扎變得猛烈。
反倒被抱得更緊了。
齊淮知摟著不松手,垂眼,看著胸口毛茸茸的發(fā)頂,和被擠壓到變形的臉頰肉,手癢了,靈活似一條蛇,倏地鉆到臉蛋上。
掐住那一團綿軟,俏白的肉。
鬧騰的貓被掐住了嗓子,沒了聲,抖了下,往上一蹭,發(fā)頂貼到了他的下巴。
齊淮知下意識地嗅了嗅。
沒有香水味,貓兒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皂味。
舒膚佳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從發(fā)頂一絲一絲地融到空氣中,被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