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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下去,這假發都要濕透了。
林簡深吸一口氣,將臉頰吹得鼓起來,胸膛落下去時狠心一咬牙,一鼓作氣地輸入密碼。
滴答一聲。
電子鎖提示燈轉綠。
林簡閉上眼睛,手腕向下一擰,用力地將門推開。
門開的風將他的發絲吹了起來。
林簡不敢睜開眼,眼皮緊緊閉著,抖了幾下,才試探著睜開一條縫。
預想的光亮沒有降臨,公寓的客廳一片漆黑,連一盞小燈都沒有開。
陽臺外的城市夜景投射進來微弱的光亮,勉強照清公寓的小片格局。
很昏暗,只能看見腳下一小片路,和遠處模糊的影子。
將一干人鬧得人仰馬翻的齊淮知就坐在那里,曲著長腿。
渾身亂糟的,襯衫解開了四五粒扣子,多情又風流地露出大片肌肉,他仰頭靠坐在墻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像惡狼撲殺獵物之前的伏壓。
他慢慢地笑起來,說不清是醉了,還是將真正的人格釋放,半明半暗的影子打在他的臉上。
可怖又瘋狂。
咣當。
林簡手上的袋子落在了地上,本能地后退一步。
大腦叫囂著,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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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誒嘿,齊哥請貓入甕,kisskiss終于要來了!!!!已經在擔心不好過審了,我寫起親熱戲就發了狠忘了情,剎不住車[爆哭][爆哭]
第37章 kisskiss
齊淮知喝了不少酒,醉得厲害,但他還記得這一場戲的目的。
謀劃了這么久的抓貓行動,怎么可能輕易將貓兒放回去。
眼看著兩條細白玉藕的腿就要跨出門,立刻發揮出二十多年老戲骨的壓箱底實力。
捂著胸口,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得那叫一個病入膏肓,那叫一個時日不多。
仿佛半只腳已經踏入棺材里。
登時將林簡嚇了回來,手足無措地喊著“q哥。”
齊淮知做足了戲,又狠狠地咳了幾下,才病乎乎地抬眼,入目就是林簡倉皇撲過來的樣子。
大理石的地磚很滑,林簡往前撲的動作又急又猛。
裙擺在他兩腿間炸開了花,艷紅色像血一樣,襯得昏暗光影下那雙腿更加柔白,看得齊淮知眉心狠狠一跳。
身體先于腦子動了起來,站起來伸手將人摟進了懷里,急促的力道撞得兩個人狠狠往墻上一懟。
齊淮知悶哼,摟著腰的手一點沒松,反倒更緊了,雙手交叉握緊,牢牢控制著那一節細腰。
眼神下移,落在懷里,想要去找往常一樣細白的脖子。
只看到黑長黑長的頭發,將脖子全部擋住了,連尖尖的下巴都藏了起來。
是了。
這假發和裙子都是他親自挑的。
但齊淮知卻覺得煩,黑漆漆的假發讓他煩,那一聲q哥也煩。
恨不得立刻將這些都撥開,揉上后脖最柔軟的肉,用牙齒叼著,細細碾磨,才能解開酒里的苦。
越想著,他的手就越緊,幾乎要將人狠狠壓進骨血里。
林簡叫了一聲,讓齊淮知回了神。
那一聲小小的,壓著嗓子,聽起來不太輕松。
他大概將人弄痛了,齊淮知松開了些,靠在墻上,吐出的氣都含著酒精似的,醉人得很。
林簡才和他抱了會,也覺得身上快要被酒腌入味。
這是喝了多少?
他腦子里轉了個念頭,悄悄地抬起來,飛快地瞥了眼。
距離近了,借著一點點外頭的光,林簡總算能將齊淮知看清了。
面容還是那副冷漠淡淡的模樣。
目光執拗地盯著他瞧,瞳孔漆黑漆黑的,連眨一下都沒有,嘴唇緊緊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