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菜阿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簡有些不適應,心似乎隨著這聲冷淡的招呼落入了冰水里。
他抓著繩結,聲音小小的,“齊哥,你……”
“林助理有什么事?”齊淮知不耐地催促。
陌生又割裂。
讓林簡更加生氣了,想試探的話一股腦地跑出來,“我就想問問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語氣直沖沖的,帶著股酸酸的味道。
齊淮知志在必得地挑眉,“等著。”然后就掛了電話。
他靠在林簡房間的門外,等了幾秒,曲指敲在門上。
咚咚咚。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又過了幾秒,齊淮知再度敲門,落點急促。
沒過一會,門打開了一小條縫,一雙大眼睛清亮地露出,漂亮又單純。
齊淮知站在門外,帶著口罩,懶散地插著兜,視線上下掃視。
林簡躲在門后,穿著酒店的浴袍,手抓著脖子邊緣的布料,緊緊地把自己藏起來。
齊淮知卻比林簡更熟悉他的身體,眼神露骨地畫上一圈,就知道被浴袍藏著的皮膚該是怎樣的紅。
蛇皮雖然足夠柔軟,但動得越多,勒得越緊。
齊淮知的眼神下落,抓住了藏在浴袍下擺里的腿,像是從一圈湖面中生出兩節(jié)俏白的脆藕。玉白的足尖有些難耐地勾在一起,一下一下地磨著酒店的地毯。
不見光的地方哪能經過這樣的折磨,又痛又癢的,連帶著臉上都無意識地輕輕蹙起眉。
勾得人心癢難耐。
要不是還有計劃,那節(jié)藕已經要被他吞吃入腹了。
今天必須要讓這只不安分的狐貍吃吃苦頭。
齊淮知喉結上下滑動,壓下瘋狂翻滾的欲望,聲音沙啞。
“本來叫著吳赫一起,他有事來不了?!饼R淮知移開視線,閉著眼睛平復呼吸,“正好你沒睡,就穿上衣服,帶相機和我走一趟?!?
貓兒在聽到鼓手名字的瞬間就打變得有些無精打采,抓著浴袍邊緣,后退半步,“哥,我不想去?!?
這是誤會他和吳赫約著去夜店了。
“真的?”齊淮知拖長聲音。
眼前的圓腦袋毫無生機地點點。
齊淮知遺憾地嘆了口氣,“行吧,本來聽說你也是寧城人,還想讓你帶帶路去一中的?!?
他故意慢慢地說,盯著林簡那逐漸抬起來的腦袋,和一點點亮起來的眼睛。
“這下我只好自己開導航了。”齊淮知嘆了口氣,抬腳就走。
“等等!”林簡雙手扯住他的衣角,浴袍松開,又手忙腳亂地用手去捂住。
齊淮知回過頭。
“我想去。”林簡說。
“林助理不是困了嗎?”齊淮知故意逗他,眼神從脖子和浴袍那一點點的縫隙滑進去。
果然紅了。
皮膚怎么養(yǎng)得這樣嬌嫩。
“不困啊,齊哥都沒睡,我作為助理怎么能睡呢!”林簡義正言辭,抓著齊淮知的衣服不撒手。
他怎么能錯過自己精心設計的陷阱。
“好,去換衣服,我給你五分鐘。”齊淮知抬手看了眼表。
五分鐘,換衣服加上下樓,可不夠林簡解開的。
要是執(zhí)意要解開,只會越綁越緊。
“我在車里等你?!饼R淮知強硬地說,“過時不候?!?
轉身走了,不給林簡一點挽留耍賴的機會。
林簡悻悻地收回試圖挽留的手,姿勢奇怪地走回房間里換衣服。
嘗試了半分鐘,發(fā)現(xiàn)解不開,只好套上衣服。
幸好他的衣服領口都比較小,穿在身上,勉強能把脖子上痕跡遮蓋住。
……
只是每走一步路,柔軟的邊緣輕飄飄地像羽毛一樣掃在皮膚上,還有珠子滾動。
讓他有些尷尬。
換好鞋子,從房間走到酒店大廳門口,林簡就止不住地流汗,渾身像是被架在火上一般,熱得難受。
扶著墻壁休息了半分鐘,林簡正要從酒店旋轉門出去,迎面碰上從外面回來的一個人。
帶著黑色的口罩,金色的發(fā)絲掩在衛(wèi)衣帽子下。
“小林簡,這么晚還出去?”吳赫笑嘻嘻地問他。
“嗯。”林簡聲音很小,避免磨到皮膚敏/感/點,“齊哥說要去一中那邊看看?!?
“帶我一個怎么樣?”吳赫上來勾肩膀,被林簡小心翼翼地躲開,“你不是沒空嗎?”
“我?”吳赫指著自己。
林簡點點頭,“齊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