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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露餡。
“齊哥,大白天的不好吧。”林簡試圖義正言辭地占據道德高地。
齊淮知悶笑,明知故問,“大白天怎么了?林助理覺得這鈴聲有什么不對嗎?”
林簡咬牙切齒。
不對的多了去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叫得很銀亂吧。
胳膊擰不過大腿,林簡羞惱地站著,強迫自己聽著鈴聲,找手機的位置。
喘息聲越來越大,帶著痛苦的掙扎,但又格外地婉轉勾人。
林簡才發現昨天晚上他叫了這么多聲。
恨不得把耳朵縫上,心煩意亂地快要聽到結尾,才勉強循著聲音鎖定到柜子的頂端。
松了一大口氣,林簡迫不及待地要掛斷電話。
齊淮知手蓋在他的手機上面,阻止了林簡的動作。
“齊哥,我找到了,先把電話掛了吧。”林簡偷偷摸摸地掰著齊淮知的手指。
“不好聽嗎?再聽一會。”齊淮知逗弄著他,恨不得上手揉捏那一塊紅到滴血的耳垂。
靠。
齊淮知這個大bt。
林簡像只被惹毛的野貓似的齜牙。
“你把手機拿下來,我就關了。”齊淮知拍了拍他的臉,引誘著。
林簡深呼吸,露出一個微笑,把手拔出來。
紅著臉,拿出生平最快的沖刺速度,擺出了一把椅子,爬到椅子上,探著胳膊把柜子最深處的手機翻了出來。
用齊淮知的手機掛了電話,令人臉紅的聲音總算消失了。
林簡狠狠松了口氣,神情恍惚地靠在柜子上。
齊淮知站起來走到林簡身邊,拿到手機,貼心地伸出手,“下來吧。”
一通操作下來,林簡腦容量快要爆炸了,只會乖乖地聽著命令覆上齊淮知的手。
很燙,抓住的一刻被反手攥住,齊淮知幾乎是抓著他的腰,將他提下來的。
齊淮知意猶未盡地揉了把腰,眼眸深了深。
果然腰也是細的,又軟又細。
“對了。”他抓著,不松手,臂膀將林簡圈住。
林簡在他懷里抬起臉,還是紅紅的,這會眼睛都是呆的,似乎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許。
齊淮知克制住突然升騰的欲望,聲音啞了點,“中午你不用做我的飯。”
那雙懵懵的眼睛幾乎立刻亮了起來,帶著雀躍,稍稍得意地揚起眉毛,明知故問地“啊”一聲。
“齊哥不吃飯嗎?”林簡佯裝很擔心地問。
齊淮知被他這副模樣勾得越發心癢,喉結上下滾動,“你12點下去幫我拿一份愛心餐。”
“誰送的呀?”林簡立馬將鈴聲的事拋到腦后,希冀地抬著眼,上目線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的表情。
齊淮知笑了聲,故意不說,欣賞夠了貓兒的演技大賞,才滿意地松開他,“小野貓叼來的。”
?
貓,你全家才是貓!
林簡幽怨地盯著齊淮知轉身離開的背影。
10塊錢的飯還不如喂給狗吃了。
齊淮知比狗還狗。
林簡怨氣很大。
齊淮知倒是吃得挺香的。
雖然味道一般般,很油,不符合他的口味。
但看著林簡的臉倒是下飯。
吃了飯,齊淮知坐在客廳,捧著劇本,手機放在手邊,時不時地看兩眼,等著林簡的苦肉計。
聊天框靜悄悄的,一直沒有反應。
他皺了皺眉,想到早上林簡在門口有些蒼白困倦的臉色,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沒休息好,還是心情不好?
他看向坐在客廳的林簡。
臉皮白白的,嘴唇沒什么血色,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垂著頭不知道在干什么。
難道是他猜錯了?林簡真的只是想做飯給他吃嗎?
但也不能連傷都不管。
齊淮知移開視線,打了個電話,出了門一趟。
直到下午,林簡做好健身餐,背著小挎包要離開的時候齊淮知冷不丁地開口。
“知道怎么去三醫院嗎?”
林簡攥著帶子的手一緊,“知道。”
“你把這個袋子放到三院保安室去,不要打開。”齊淮知遞過來一個眼熟的牛皮袋子,封了口的。
還真是一天都不讓他休息的。
林簡苦著張臉,幽怨地伸出手拿住袋子。
幸好齊淮知讓助理干活,省了他多跑一趟。
“早點回去。”齊淮知拍拍他,把他送出了門。
林簡待在門外,口袋里的手機嗡嗡兩聲,不用想。
肯定是黑x上齊淮知發過來的讓他取包裹的消息。
盯著袋子半響,林簡拿起來在耳朵邊晃了晃。
果然又聽見了各種不同的東西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咯吱咯吱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