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像是瞧著垂死掙扎的獵物,緩慢地伸出手,給足了逃跑的時間。
林簡卻被齊淮知這副模樣嚇住了,撐著上半身,沒敢動。
直到腳腕傳來觸摸,像是被有些粗糙的磨砂片包裹住,齊淮知戴著皮質手套抓住他的腳腕,他才想起來要跑。
林簡倉惶地跳起,想要跑出去,卻被齊淮知攥著,直接翻了個面,臉悶在亞麻布料的枕頭上。
身體控制權交出去的感覺讓他心頭狂跳不止,林簡驚恐地掙扎著起來。
手腕一疼,咔嗒一聲,兩只手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高高地反剪在背后。
衣服在左右撲騰中向上滑,露出一小節的腰。
林簡很清晰地感知到皮質手套按上了那里。手套很粗糙,刮得他疼。
但是入戲的殺人魔顯然不會照顧他的感受。
林簡就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那雙手掐著他的腰,輕輕松松一提,他的大腿九十度地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呈現一個三角形。
完全失去掙扎的力氣,淪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枕頭的棉花彈得很蓬,林簡的臉壓在上面,像一顆重球壓入水面,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他的口鼻。
他有些呼吸不過來,視線一片黑暗,只能努力地偏頭去聽。
但好像一瞬間聲音都消失了。
連齊淮知呼吸聲都沒有了。
“唔!”林簡有些慌張,瘋狂地扭動著肩膀,但始終沒有回應。
手腕的禁錮隨著掙扎逐漸收緊,將他牢牢鎖住,無限地放大恐慌。
黑黑的一片,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簡知道現在是白天,也知道現在在齊淮知的家。
可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有些發抖。
害怕齊淮知真的把他忘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
時間流逝得很慢。
又很快,林簡在黑暗中睜大著眼睛,努力去聽,依然沒有一絲的聲音。
不知道跪了多久,發絲汗涔涔地貼在臉上,口鼻中渡入的空氣越來越少。
林簡開始體力不支。
為了勉強地維持姿勢,所有的感官不得不收縮,匯聚在被控制的手腕處。
被細腰帶勒出來的,帶著火辣的痛感要化成實質,似乎真的有火在灼傷,焦烤出滿頭的汗。
林簡在暈乎中似乎真的能想象到自己的姿勢,描繪出腰帶打結的形狀。
手腕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長在了皮膚上。
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他的腦袋上方突然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
緊接著,林簡感受到那雙粗糙的手套斯條慢理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連跪都跪不標準,怎么勾引人。”齊淮知的聲音慢慢地到了他的身后。
林簡像餓久了的小狗,完全喪失了決斷能力,注意力完全地集中在那副皮質手套上。
心開始忐忑地跳動。
他今天穿的是長褲,但是齊淮知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透過布料,帶著顆粒感的摩擦觸感摁在他的小腿肚上,狠厲地向下一按。
林簡抖了兩下,眼睛瞪大。
很痛。
但他害怕打斷齊淮知的對戲,等下還要重新來。
只能狠狠咬著牙堅持,臉上冒出更多的汗水,調動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齊淮知的動作上。
腿上的觸感越來越明顯,整個人似乎被手腕和小腿肚上的感覺支配著。
林簡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沙發上很軟,他實在堅持不住了。
姿勢開始變形,眼前迷茫起黑霧,身體抖得越發明顯。
在他快要暈過去的前一秒,齊淮知的手離開了。
林簡失去了支點,向外一歪,大腦一片漿糊地向旁邊栽去,被悶著的臉重新出現在一片光亮之中。
林簡滿頭汗地看見齊淮知接住他。
“沒事吧?”齊淮知關心地拿紙替他擦汗。
林簡躲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抬眼,確認齊淮知表情恢復正常后,才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齊淮知將紙巾貼在他的臉上,“別動。”
手指撥開濕透的發絲,露出長著糜爛紅色的臉頰。
人被他折騰狠了,這會都沒有反應過來,順從地被他擺弄著,像一個娃娃。
眼睛里含著水光,像條缺水的魚一樣瘋狂地張著嘴汲取空氣,舌頭無力地露在外面,暴露出粉嫩的一小節。
可憐兮兮的。
齊淮知心里突然漫上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帶著暴力的摧毀欲望。
他眉心狠狠一跳,感受到有些突兀的反應,匆匆地將紙巾扔到林簡的手里,轉身離開。
“自己擦擦汗,下午你可以早點回去。”
林簡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才慢慢回過神。
他不適地揉了揉手腕,又去摸自己的腿。
總感覺手腕上和腿上還有東西一樣。
齊淮知到現在都沒有從書房出來,林簡不知道他怎么好好的,突然黑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