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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佐恩看著亞修把自己的臉憋的通紅，才勉為其難地松口。

佐恩伸手揉揉他后頸, 想讓他放松下來。

“喂, 傻不傻, 接吻不知道要呼吸？”

“想憋死自己？”

“抱歉……”亞修喘勻了氣, 下意識道了歉，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

自己吻技這么爛, 會不會被嫌棄啊……

“剛剛和你說的, 聽到了嗎？”

佐恩見他傻傻的, 眼里還含著一點水汽，像是濕漉漉的小狗眼，讓他想小小嘲笑一下的心思歇了下去。

“嗯？”

“嗯什么, 最后說一次。”

“龍喜歡你。”

佐恩伸出手，用指腹在亞修泛著紅色的唇上來回摩挲蹂躪。

而亞修則有點發懵, 微張著嘴望著他。

殿下在說什么？

龍, 什么龍。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佐恩提起, 他一時半會兒都要忘記這茬了。

佐恩一手按住他的后腰, 防止他等會兒逃跑，慢慢地湊近他的臉。

“我說，我是龍。”

“我喜歡你。”

“是哪個字聽不懂？笨蛋。”

剛剛躲清凈的布布菇溜達出來，悄悄咪咪地趴伏在亞修的劍上，防止亞修一言不合和佐恩打起來。

這下亞修的嘴張得更大了，足以吞下一個雞蛋。

他語無倫次地比劃著，顯然有點陷入混亂之中，“殿下你，你是龍？怎，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發燒了？”

亞修伸出手來，把手背搭在佐恩的額頭上，認定他在說胡話來著。

說什么他也無法把嬌小的殿下同體型龐大的龍相提并論。

雖然佐恩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嬌小，甚至比他這個騎士更大一只。

“我沒有。”

佐恩被他的動作逗樂了，一手抓著他的手腕，揉了揉他的腕骨。

“不信啊。”

“不信的話你自己摸摸看。”

說著佐恩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瞳中浮起一抹暗金色，給他增添了幾分非人感。

同時，他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開始顯現出鱗片的痕跡，逐漸覆蓋開來。

隨后一小對龍角在他的額頭浮現，然后逐漸生長成正常大小，深紅之中夾雜著金色的紋路。

亞修目瞪口呆地望著這種變化，佐恩趁著此時握住他的手去碰自己的龍角。

有點硬，還帶著溫度。

這是亞修現在手心底下的感覺。

很真實，不帶一點虛假，看起來不像是自己的幻覺。

這是佐恩第一次讓別人觸碰自己的龍角，體驗非常新奇，像是貓咪被呼嚕呼嚕毛一樣。

要是以前有誰膽敢伸手來摸，估摸著早被他的大尾巴抽飛十里地了。

“這，這是……”

亞修還是難以置信，但是掌心里帶著生命氣息的龍角又讓他不得不相信。

他就在這種相信與不相信之間反復橫跳。

殿下，怎么會是龍呢？

難道說是惡龍在殿下身上附身了？

“殿，殿下。”

亞修一邊說一邊去摸劍柄，入手是布布菇那軟綿綿的觸感。

他硬著頭皮問，始終不太情愿相信。

“你被龍附身了嗎？不要怕，我一定會救你的，相……”

“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佐恩打斷了。

他的手不太規矩地在亞修的腰上捏捏又摸摸，直接叫停了他的臆想。

“不不。沒有附身，也不是什么魔法。”

“我從來都不是什么殿下。”

“我就是我。”

“我是龍。”

“或許你更愿意稱呼我為佐恩？”

佐恩輕笑著湊近，那只手也改變了進攻方向，趁著他震驚的時候，悄摸掀開他扎進褲腰里的衣擺，沿著他的腰線往上，蓋住了他的小腹，慢悠悠地揉了一下他的腹肌。

“沒有別人。”

“至始至終都只有我。”

佐恩看著他神游天外的狀態，像是一場幻夢突然破碎，越發覺得有趣。

他身后空閑的尾巴晃了晃，逗弄似的纏上他另一只手的手腕。

佐恩決定再下一劑猛料。

“怎么，還是不相信嗎？”

亞修的呼吸有點急促，他現在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理智告訴他或許佐恩說的就是真相。

但是感情上讓他難以相信與他朝夕相處的，陪伴他一路的人居然是龍。

而自己，不僅沒有發現。

還傻乎乎地交付了一顆真心。

他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