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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胥會幫阿黃。
宋舒皺了皺鼻子,遲疑道:“玄胥會,那秦眠知道渡過發(fā)、情期的法子嗎?”
“知道吧?”阿黃不確定的說:“他們是師侄,沒道理玄胥知道,秦眠不知道。”
宋舒點了點頭,攥緊爪子。
他知道要怎么辦了。
秦眠之前肯定是不知道他到了發(fā)、情期所以才用錯了法子。
鼠要告訴秦眠,讓秦眠幫鼠渡過發(fā)、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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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舒:秦眠好笨,都看不出來鼠為什么熱,還要鼠自己找原因!
秦眠:我這很難知道啊~
說個好笑的,前兩天做夢夢到小松鼠穿到了某槍戰(zhàn)手游中,小松鼠穿著防彈甲,戴著護目鏡,手里還抱著一把ak在槍林彈雨中沖刺。
非常的帥氣了[加油]
第24章
再次夜深,秦眠正打算像前幾日一般哄著宋舒入眠時,卻見他睜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似是有話要說。
“怎么了,”秦眠輕聲道:“可是又覺得熱了?”
宋舒擰著眉頭,不舒服的喘著氣,體內(nèi)的燥熱感似乎比之前來得還要洶涌,洶涌到他都快要控制不住的體內(nèi)的靈氣了。
見宋舒難受的臉都皺成了包子,秦眠將手放到他背上拍了拍,擔憂的說:“總這么忍下去也不是回事,我?guī)闳フ业に庨L老看看,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聽得傳來布帛撕裂的聲音,緊接著便瞧見宋舒身后揚起一條長長的、蓬松的橙紅色大尾巴。
下一瞬,他的手被宋舒拽住,秦眠下意識垂頭看去,卻見宋舒咬著唇,兩頰緋紅,眼中含著水汽,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應(yīng)該是到發(fā)、情期了,秦眠你幫幫我。”
發(fā)、情、期。
三個字在秦眠腦中逐漸放大、再放大然后“轟”的一聲爆炸,將秦眠炸的怔愣原地,一向淡然的臉上罕見的露出幾分狼狽來。
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秦眠眼神閃躲,氣息不穩(wěn)道:“我、我怎么幫你。”
“你不知道嗎?”嘴唇已經(jīng)被咬成暗紅色,宋舒委屈的說:“阿黃說他每次發(fā)、情期,玄胥都會幫他,秦眠,你沒學過嗎?”
“阿黃說,只有一開始會有點點難受,后面就不會難受了。”
玄胥幫阿黃……
秦眠覺得自己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難怪師叔那般寵阿黃……現(xiàn)下一切都有了解釋。
見宋舒還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秦眠心頭左右為難,薄唇張合幾次,半天后只憋出一句:“要不你先忍忍,明日我去丹藥長老那兒買些凝神靜氣的丹藥。”
“不要!”
氣憤的把秦眠的手扔掉,宋舒胸口劇烈起伏,只覺胸口處除了難以言喻的煩躁火氣外,還另外凝聚了一團怒火。
鼠本來就難受了,壞秦眠還不幫鼠!
等鼠好了,遲早把你揍一頓!
宋舒掙扎從床上爬了起來,正準備要下床時,又被秦眠拽得跌回了床上。
“胡鬧什么!”
見宋舒搖著個大尾巴就要往外跑,秦眠沒好氣道:“不是發(fā)、情期了,不好好在屋里待著,你要出去找誰?”
這話說得帶有幾分醋意,只是單純的宋舒并沒有聽出來。
扒拉開秦眠的手,宋舒瞪著眼睛,兇巴巴的吼道:“你又不幫我!我去找玄胥幫我!”
玄胥……
俊臉一沉,秦眠拉過宋舒的胳膊,冷聲道:“不準。”
聽秦眠說不準,宋舒真的生氣了,抬腿踹了秦眠一腳,他眼角帶著憋出來的淚花,吼道:
“這不準那不準!你是不是想熱死我!”
隨著發(fā)、情期時間的延長,宋舒臉上的汗越來越多,臉上帶著兩團紅暈,瞧著的確不舒服得緊。
拽著宋舒胳膊的手沒放,秦眠垂下眼,似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決定。須臾,他抬眼看向宋舒,看似鎮(zhèn)靜實則耳根都快紅透了:“我可以幫你。”
抿著唇,秦眠淡定的想,他只幫宋舒這一次,明日他便去問問丹藥長老松鼠發(fā)、情要怎么辦。
只是他這邊下了決心,那邊宋舒卻還在嫌他動作慢,又踹他一腳,兇道:“那你還不快些!”
壞秦眠,明明就知道法子,剛才還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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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洞府中,二人相互依偎著躺在床上。
宋舒窩在秦眠的懷中,只一轉(zhuǎn)頭便能咬到秦眠的脖子,他雙眼濕漉漉的半瞇著,黑長的眼睫微微顫抖,兩只手無力的攀著秦眠肩,身后的大尾巴一下一下的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