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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著一張臉,宋舒嚴肅道:“不過日后不要再偷別人的東西,有什么想要的東西直說,咱們可以自己通過努力獲取,或者你同我說,我幫你找。”
聽著宋舒一本正經的叮囑,秦眠不禁又笑了笑,該說小松鼠沒白養,心頭還是惦記他的。
“你倒是個好心腸。”
放下手,秦眠挑起一側眉頭,似笑非笑道:“不過你的冬糧當真不是我偷的。”
宋舒不信,他明明都瞧見了,偷糧賊怎么還抵賴呢。
小松鼠不會掩飾,眼里明晃晃的質疑便被秦眠盡數看在眼中,他哭笑不得道:“你下山那日我也不過剛抵達靈山。”
“原本靈山該師叔前去駐守和修復陣法,不過因著阿黃鬧脾氣,師叔便傳信于我,問我能不能幫著守這個冬日。”
秦眠自然同意了。
玄胥和玄樺因此給了他不少好處,其中文玉樹的藤椅就是其中之一,還有給宋舒喝的許多蜜水。
“我去時,木桌上擺著許多的松果、核桃一類的東西,我本想扔了,但瞧了瞧又覺得可惜,所以便把它們收到了儲物戒中。”
搖了搖頭,秦眠好笑道:“誰知,那竟是你的冬糧。”
“不是你偷的?”
腦中空白了一瞬,宋舒傻傻道:“難不成我的冬糧憑空消失了?”
鼠的冬糧會飛?
“那也不至于,”指尖在桌上敲了敲,秦眠意有所指道:“或許你可以去問問阿黃。”
身形一頓,宋舒很快理解秦眠的意思。
是壞黃鼠狼偷了鼠的冬糧!
“哈?”
剛對黃鼠狼有了一點點改觀,宋舒再次生氣起來,他拍桌怒道:“又是壞黃鼠狼干的!”
鼠要把黃鼠狼拍飛!
眼瞧著宋舒氣沖沖想出去找阿黃報仇,秦眠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在宋舒憤憤瞧過來時,溫聲道:“不過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
阿黃向來有玄胥還有逍遙門其他人投喂,并不曉得山中堆積的糧食是小動物收集用來過冬。
宋舒瞪著秦眠,氣道:“所以你站在壞黃鼠狼那一邊?你可知我收集了多久的冬糧!要不是我及時趕下靈山,我就被餓死了!”
到時候就剩下一層薄薄的鼠皮了!
“我怎會站在他那一邊。”
聽著小松鼠可能會被餓死在靈山,秦眠心中泛著淺淺的疼,他坐直身子,義正言辭道:“只是你還沒術法,去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琢磨秦眠的話外意,宋舒遲疑道:“你要教我術法收拾壞黃鼠狼?”
“咳。”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秦眠正經道:“我是教你術法,以后出去遇到壞人可以保命。”
二人目光對視,凝滯一瞬,宋舒忽的得意的翹著唇笑了起來。
鼠就知道,偷糧賊假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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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舒:偷糧賊不是偷糧賊[無奈]
秦眠:我如此風度翩翩,怎會做出偷鼠冬糧的事[垂耳兔頭]
第19章
自從和宋舒坦白后,阿黃便一直在等著宋舒來找他和好,畢竟黃鼠狼又沒有吃他的枇杷,臭松鼠沒有繼續生氣的理由。
只是他殷殷等了三天,也沒等到宋舒上門。
莫非臭松鼠的心眼比針尖還小?
明明都還給他枇杷了,居然還偷摸生氣。
瞧著黃鼠狼這兩天蔫啦吧唧,連平日愛吃的大黃雞都吃的不香了,玄胥愁道:“又惹了什么禍,怎地一直一副心緒不寧的模樣。”
阿黃愛惹禍,玄胥時常給門內的弟子賠罪。
不過以往阿黃惹禍時,可從未如此坐立不安過,玄胥好奇道:“你惹了什么天大的禍事,莫非將師兄的酒壇子給打碎了?”
若不是將玄樺的酒壇子毀了,玄胥實在想不出阿黃緊張的理由。
“不是。”
沒好氣的睨了玄胥一眼,阿黃納悶道:“上次臭松鼠明明說只要我還他枇杷他就不同我計較,可是都過去三天了,他為何不來找我?”
自從曉得宋舒一年半就可以化作人形后,阿黃心里便很嫉妒,但是嫉妒中又帶著些害怕。
臭松鼠修行天賦高,萬一以后練出大本事了還記黃鼠狼的仇可怎么辦?
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若是和臭松鼠打架,玄胥定然不會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