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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白月先是朝著秦眠抱拳行了禮,瞧見大師兄依舊衣袂飄飄,白衣勝雪,白風歡快道:“師父前幾日還念叨著你怎么還不回宗門,怕不是喜歡上了獨處的滋味,想要隱居來著。”
按理最后一次加固陣法后,秦眠稍作休息便該回宗門,但因著那幾日小松鼠遲遲沒有下決定,秦眠便多陪了幾日,直到開春才最后一次詢問了小松鼠的意愿。
秦眠微微一笑,隨口道:“他老人家怕是缺人陪同喝酒了吧。”
喝酒!
宋舒抬爪子拍了拍秦眠的嘴唇,不高興道:“咕!”
偷糧賊不許喝酒!
上次宋舒喝完酒后,第二天感覺頭還暈乎乎的,一點都不好受,就算是有靈氣的酒,宋舒也再不喝了。
用食指推開小松鼠的爪子,秦眠好笑道:“以后不讓你喝了。”
他哪里曉得小松鼠一點酒都沾不得,不僅醉得快,后勁兒還大,竟還產生了宿醉后的頭疼之感。
見大師兄與一只背部是灰色長毛,而胸口卻是雪一樣白色短毛的小松鼠打鬧得火熱,白風白月這才注意自個兒大師兄出門一趟,竟還帶了個眼生的小家伙回來。
瞧見小家伙用尾巴打大師兄的臉頰,白月眨著眼,好奇道:“這是大師兄的靈寵?”
白風附和道:“大師兄你的靈寵叫什么名字,如今修煉如何?”
靈寵?
宋舒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眠,莫非偷糧賊是想騙自己回來做小寵?
他可不愿意!
沒錯,在宋舒的心頭,他和秦眠是處于同一地位,冬日他多是吃的自己收集的糧食,偶有些靈果,蜜水也不過是二人相處得不錯,所以秦眠用來與他分享。
就像秦眠難受的時候,宋舒也愿意分自己的糧食給偷糧賊一般。
“不是靈寵。”
抬手摸了摸松鼠的腦袋,秦眠一本正經道:“是我的朋友,它叫松鼠,你們下次若是遇見,可以直接叫它的名字。”
白風白月:“我們記住了。”
說罷他又向宋舒介紹道:“紅衣的叫白風,青衣的叫白月,你記住他二人的名字,若是哪日在宗門找不著路,可以讓他們帶你回我的洞府。”
畢竟秦眠回到宗門有許多雜事,不可能時時陪著宋舒,他又不愿意拘著小松鼠,萬一哪日小松鼠想獨自出來玩耍,走丟可就不好了。
“咕。”
宋舒點了點頭,表情嚴肅的將二位童子的名字記了下來。
介紹完,秦眠又對二位童子道:“師父如今在何處,可還是在洞府內?”
“正是。”白風道:“師父正在洞府等候大師兄。”
秦眠溫聲回答:“那我先去找師父。”
白風白月:“是。”
宋舒坐在秦眠的肩頭,一路瞧過逍遙門中的景色,繁花錦簇,綠意森森。
如今不過剛到春日,茅草屋外的核桃樹也不過剛發出綠枝,但逍遙門的花、樹都養得極好,根本瞧不出是剛經歷了寒冬。
秦眠帶著宋舒七繞八拐的走過許多個山道口,最后在一處洞府外停下,他雙手抱拳,恭敬的對著洞府緊閉的門行禮道:
“弟子秦眠,請見師父。”
宋舒看著洞府外淺淺一層的光,黑漆漆的眼眨了又眨,這和鼠在靈山上看見的差不多。
秦眠說完后,緊閉的大門“咚”的一聲打開,嚇了宋舒一跳,他拽著秦眠的頭發,小心翼翼的探頭往洞府中看去。
“莫怕。”輕笑一聲,秦眠揉了揉宋舒的后脖頸安撫后,方才踏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中擺著一張方桌,桌上擺著十來壇酒,而一名身著玄衣,面容清秀的男子手里拿著酒杯正啜飲著,見秦眠進來,便哼笑道:
“終于舍得回來了,我還道你欲在靈山定居,正琢磨著要不要將你除名,讓凌憂嘗嘗做大師兄的滋味。”
凌憂是秦眠的師弟,二人拜師只相差三日。
“即便我不在靈山定居,師父也可讓凌憂做大師兄。”
神態自然的坐下,秦眠將宋舒取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掌纏著小松鼠的大尾巴,云淡風輕道:“索性這大師兄我也不想做了。”
玄樺一愣,瞄了秦眠一眼,見他神色間竟真是一副淡然,趕緊坐直身子,驚慌道:“我不過是說笑,你可莫要當真,如今師門也就你還能扛些事,凌憂那小子說他兩句恨不得給天都捅翻。”
“那師父便少說他。”秦眠優哉游哉道:“明知他吃軟不吃硬,你多哄哄他不就將所有事都做了。”
玄樺:……
嘴張了張,玄樺又嘴閉上,有些無奈道:“你懂什么,那小子,嘖,算了。靈山的陣法你可修復好了。”
秦眠淡淡道:“嗯。”
“你辦事我放心,這活計原本不該你做,也是辛苦你在靈山底下待了三月。”玄樺笑笑,復又躺回椅子上,朝著秦眠招了招手,隨意道:“這些酒都是我當年釀的好東西,你瞧瞧有沒有愛喝的搬一壇回去。”
又是酒!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