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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適合你,簡直就是世上最有風度的松鼠。”
披風只夠到宋舒的屁股處,大大的蓬松的尾巴得意的晃了晃,宋舒被秦眠夸得飄飄然。
本鼠向來很有風度。
見宋舒挺直腰背,一副馬上就要出去浪跡天涯的瀟灑樣,秦眠抬手搓了搓下巴,有些可惜的“嘖”了聲。
還差個草帽,不然就是妥妥的大俠松鼠了。
“咕!”
用叫聲吸引到秦眠的注意,宋舒挺直腰背,一手握拳抵在腦門處,故作深沉道:“咕咕?”
鼠是不是最好看的松鼠精。
秦眠:……
不行,有點想笑。
“特別瀟灑。”
手握成拳抵在唇邊,秦眠憋著笑道:“我從未見過比你還好看的松鼠。”
宋舒:“咕。”
偷糧賊還是有點眼光。
被夸舒坦了,宋舒難得對秦眠露出一點好臉色,他決定今天對偷糧賊好些,不罵他了。
下午秦眠看卷軸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每次都會爬進他衣袖里亂抓撓的小松鼠,這會兒正安靜的趴在他肩頭,一臉認真的陪著他看卷軸。
一側(cè)眉頭輕挑,秦眠好奇的將卷軸遞到宋舒眼前,奇怪道:“你能看懂?”
宋舒當然看不懂,他只認識些凡間的字,而秦眠看得卷軸上寫的字都歪歪扭扭,像是有人喝醉后胡亂書寫的。
見宋舒雙眼迷茫,秦眠便曉得自己想多了,不過小松鼠認真看卷軸的時候很可愛,猶豫了下,秦眠問它:“小松鼠,你想不想修煉。”
“咕。”
鼠有在修煉。
靈山動物的修行向來隨性,宋舒會自己的修行之法,只不過進度很慢,他現(xiàn)在連維持人身都難。
只有身上靈氣很足時運轉(zhuǎn)功法,才能偶爾維持一炷香的時間,甚至更短。
“如何?”
秦眠期待的看著宋舒,詢問道:“我還未曾收過徒弟,你可愿做第一個。”
宋舒:“咕。”
走開。
爪子扒拉著秦眠的臉硬生生將他推了回去,宋舒面無表情道:“咕咕。”
鼠才不會認偷糧賊做師父。
見小松鼠十分果斷的拒絕,秦眠可惜道:“你不愿意便算了,日后若是再想拜師可沒這般容易了。”
“咕。”
偷糧賊別做美夢。
秦眠搖了搖頭,既然小松鼠不愿拜師,日后他多給小松鼠一些帶靈氣的糧食吃,也能夠延長壽命,不至于再過三五年便喪了命。
雖然一人一鼠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多長,但秦眠必須承認他挺喜歡這只暴躁小心眼的松鼠。
讓本以為枯燥的守山日子多了些快活。
宋舒很喜歡秦眠送他的披風,連晚上睡覺時都沒取下,他現(xiàn)在晚上睡覺要么鉆進被子里,要么秦眠打坐時,縮在秦眠的手里。
不知道為什么,秦眠身上總是暖烘烘,宋舒覺得比被子還保暖。
美滋滋的睡了一夜,宋舒第二天起床時身上又壓著四層被子,而偷糧賊卻不見蹤影。
偷糧賊背著鼠去哪兒?
警覺的從床上彈射而起,宋舒扒拉著床柱爬到地上,只見茅草屋的門半敞開著,秦眠長身玉立站在門外,鵝毛大雪落在玉冠墨發(fā)上又很快憑空融化。
他面前站著一個梳著高馬尾的陌生少年,頭發(fā)上沾著簌簌落下的白雪,穿著一身輕薄的青衫,卻似乎并未察覺到冷。
這里居然還有人!
宋舒驚訝的往外跑去,隨后熟練的拉著秦眠的衣擺往他肩頭爬去。
“咕?”
偷糧賊這是誰?
“秦眠師兄,你還養(yǎng)了只小松鼠呀?”
白泉看著站在大師兄肩頭歪著頭,搖著灰白色大尾巴的小松鼠,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他捂嘴笑道:“看著很機靈可愛,有它作伴想必每日定能多些趣事。”
“咕?”
宋舒眨了眨眼,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那張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