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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
宋舒:!
“咕咕!”
偷糧賊找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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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松鼠大王才不邋遢[垂耳兔頭]
秦眠:松鼠大王好好摸[加油]
第5章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綿綿小雪逐漸成了鵝毛大雪,將茅草屋外的空地覆上層層厚實(shí)綿密的雪,若是不小心踩上一腳半條腿兒都能陷進(jìn)去。
一只灰白色的小東西抱著兩把濕漉漉的稻草,嘴里發(fā)出亂七八糟的叫聲,順著屋檐往下面滑去。
“咚”
小小的松鼠將厚實(shí)的雪地砸出一個小坑,周遭的雪感受到震動,于是便落了些在小坑中,為灰白色的小松鼠蓋上一層雪被。
“咕!”
有點(diǎn)暈。
宋舒甩了甩頭,小爪子扒拉著四周的“雪墻”想要借力上去,奈何“雪墻”一碰就碎,握著一手心的白雪,宋舒微微發(fā)愣。
它抬頭看看有兩個自己高的小坑,又看看掌心里的雪,陷入了沉思。
鼠要怎么出去?
“讓你瞎鬧。”
小坑上出現(xiàn)一張豐神俊朗的臉,緊接著宋舒一個騰空,慢悠悠的落在了秦眠掌心。
“瞧你,一身雪。”
抬手將宋舒身上的雜雪拍掉,秦眠沒好氣的說:“前兒個才給你洗了澡,莫不是今日又想洗了,所以故意弄得臟兮兮。”
宋舒來到茅草屋已經(jīng)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他每天的日常都是和偷糧賊斗智斗勇,只是偷糧賊這人實(shí)在活的太沒意思。
不吃飯也不睡覺,每日不是看那個破卷軸,就是打坐練功,再有剩余的時間要么是在擺弄丑陋的破布,要么是在找宋舒的茬。
枯燥乏味。
搞得宋舒想要收拾偷糧賊,一時半會兒竟還找不到該從哪里下手。
宋舒嚴(yán)肅爭辯道:“咕咕咕!”
鼠才不臟!
雖然泡熱水澡很舒服,但如果不是偷糧賊硬要他洗澡,宋舒才不洗呢!
“嗯嗯,”秦眠故意曲解宋舒的意思,“道歉我接受了,下次注意著些。”
宋舒:“咕!”
鼠沒有給偷糧賊道歉!
秦眠:“道歉一次就夠了,太多就卑微了。”
宋舒:……
懶得和秦眠多說,宋舒爬到秦眠的肩頭,扯著他規(guī)整披散在后背的青絲,威脅道:“咕咕!”
再說把你頭發(fā)都扯了,當(dāng)禿子去吧!
秦眠雙手負(fù)于身后,一臉云淡風(fēng)輕道:“扯吧,我掉根頭發(fā)就扯你一撮毛,咱們看看誰先禿。”
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一人一松鼠當(dāng)真熟悉了,總歸秦眠已經(jīng)能夠大概猜出這只小心眼松鼠的心思。
第一次給小松鼠洗完澡后,因?yàn)榍孛呶笪奶^分,最后慘被松鼠用爪子在脖子撓了十幾下。
雖然沒留下印子,但這小松鼠的性子,秦眠卻已經(jīng)幾乎摸透了。
“咕!”
偷糧賊不許威脅鼠!
宋舒嘴上還在和秦眠犟,爪子上的頭發(fā)卻早已經(jīng)被他歸回原位。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偷糧賊會仙法,他得忍一忍,找到好機(jī)會再收拾偷糧賊。
見小松鼠老實(shí)了,秦眠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輕笑道:“成了,濕稻草都拿下來了,接下來將新的鋪上去。”
雪連綿下了半月,茅草屋上表面那層干草濕了需要換新的干草,于是宋舒便干起了這份活計(jì)。
宋舒倒不覺得秦眠是在使喚自己。
畢竟茅草屋如今也是他過冬的巢穴,自己也該出一份力,靈山的動物們勤勞勇敢,絕不會逃避自己該干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