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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記得,許家的方向和這個完全是兩個方向。
我說順路就是順路,許枝意說,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我怎么都順路。
喜歡兩個字被許枝意獨特的嗓音和強調念出來,溫言軟語,如同世界上最難以逃脫的咒語。
阮漾聲音低沉了幾度,似乎帶了些嘲諷在里面。
你現在還無聊嗎,這樣的把戲還沒玩夠嗎?
許枝意:那晚我說的是氣話,你當時讓我離你遠點,我有點不高興,所以才說的那些話
她朝阮漾走近了些許,忽地,空氣中似乎彌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
許枝意的后頸開始發癢,她瞪圓了眼睛,看向阮漾,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兒的?
看著許枝意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后頸,阮漾也似乎意識到什么。
她說:雪松。
你快去買抑制劑!許枝意話音剛落,一股潮熱就籠罩住了她。
腿已經開始發軟,許枝意失去力氣靠在了墻上,腦袋也開始眩暈。
阮漾剛分化,還沒學會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
這波信息素雖然不多,可不知為何來得又兇又猛,此刻蔓延開來,竟是也讓她的易感期提前了!
許枝意!阮漾沖到了許枝意的身邊,想將人扶起。
可阮漾越是碰許枝意,許枝意的臉色就越紅,她的腿也開始無意識地蹭上了阮漾的腿。
明白過來大概率是自己的問題,阮漾緊張得下頜繃緊。
可哪怕信息素已經被她努力抑制住了,但空氣中剩余的信息素還是不停地侵蝕著許枝意。
幫幫我。許枝意用最后的意識呢喃著。
她說完,腦子里的最后一絲清明也被抽了出去。
昏迷過去之前,她最后的記憶里,只記得有一個人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然后在她發燙、發癢的后頸上咬了一下。
腺體得到安撫,似乎有另一種東西注入體內。
這種眩暈與方才的不一樣,此刻許枝意舒服得像是飄在云上。
她指尖最后動了動,終于昏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的時候,許枝意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你剛分化,信息素等級要高,這段時間最好都貼著阻隔劑出門。幸好這次只有一個omega聞到了你的信息素,要是在鬧市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身邊似乎有人在說話,許枝意勉強睜開眼,發現是一聲站在自己的床邊。
而她的對面,正是阮漾。
瞧見她醒了,醫生看了看她的情況,又指著阮漾說:這是你女朋友吧?你以后可得好好盯著她點,可不能讓她再這樣,補貼阻隔劑就出門了啊。
阮漾站在醫生旁邊,癟著小嘴,似乎已經挨了很久的罵了。
不知怎么的,許枝意忽然有些想笑。
可她這低頭一笑,拉扯到了后頸的皮膚,后頸開始泛出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嘶她發出一小聲驚呼。
手剛要摸上后頸,醫生就阻止了她:你別碰,你女朋友剛給你做了個臨時標記,現在還碰不得!
臨時標記?許枝意震驚地看向阮漾。
阮漾側頭,避過了她的視線。
對啊,醫生不認識許枝意,還以為兩人是鬧別扭的小情侶,又忍不住多說幾句,你女朋友信息素等級太高,你因為她的信息素易感期提前了,她要是不幫你,你還不知道得在床上躺到什么時候呢。你們以后可得注意著點!
說完,醫生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
阮漾坐了下來,從床頭柜上拿了一個蘋果,開始給許枝意削皮。
說實話,阮漾指尖修長,白凈纖細的手指和泛著冷光的水果刀一起落在蘋果身上,倒真有些賞心悅目。
仔細欣賞了一會兒之后,許枝意才開口。
說說吧,臨時標記的事兒。
阮漾手中動作不停,平靜道:是你讓我幫你的。
她這么一說,許枝意就想起來了,自己昏迷前,似乎確實說了讓阮漾幫自己那樣的話。
臉頰有些燥熱,許枝意又說:我讓你幫我你就幫我嗎,那我讓你原諒你,你為什么還在生我的氣?
這不一樣。阮漾道。